“武清,”他終于開了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語氣異常嚴肅又異常鄭重。
“蘭葳蕤的事情關乎我的身家性命,但我答應過你,能坦誠的一定與你坦誠相待。
但還有很多事,現在不能告訴你,就像你的身份,有些細節也不便告訴我。我想你能體諒對麽?”
武清點了點頭,戴郁白說的在理。
“這一點,我能夠體諒。”
“那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讓我用事實去證明我的誠意,以及對你的真心。”
他望着她,語氣幾近乎于懇求,“隻這一次機會。”
武清終于正回了視線,她站起身,忽的擡手在戴郁白的額頭上彈了一個大爆栗。
他驚愕睜眼,武清卻是揚起了頭得意一笑,“我從來都是最記仇的,人家欺負我,我會以牙還牙,人家若是厚待我,我會竭力還報。”
她俏皮的彈了彈手指,“所以别讓我失望哦。”
他微怔,終于明白她的意思,眼底随即綻開漫天花火。
“郁白從不會教人失望,”他自信的笑了,“尤其是對你。”
半個小時之後
當武清再度坐進梁家汽車時,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那個小院子既然是戴郁白的家,他爲什麽沒有門鑰匙,反而要翻牆進去?
之前盡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了,不僅這個關鍵的問題沒來的及問,就是戴郁白今天爲什麽會被人追殺,她都給忘到爪哇國去了。
武清懊惱的搖了搖了頭。
看來前世的她什麽都好,就是沒談過戀愛這一點很不好。
搞得她現在對于美男戴郁白基本沒有一點免疫力。
“姬小姐,梁少那邊離開得早,并沒有看到後來的事。”
說話的是之前武清救過的那個小士兵,他與同伴也算久經槍林彈雨,再加上爲人警醒機敏,在溫克林手下那麽猛烈的火力下,竟然也能全須全尾的脫身。
事後更通過電波與戴郁白取得聯系,叫了他們開車來接武清。
他現在正坐在副駕駛座上,側着頭回過臉,看着武清禮貌又恭敬的說道,“回去以後,您就說是屬下護衛着您拼死回到大眼賊兒的召集地,開車載您回來的就行。”
武清略略點頭,輕嗯了一聲。
小士兵也恭敬的點了點頭。
可是之後他并沒有直接回身坐好,像是還有什麽話要對她說,可是才要到嘴邊又羞怯得不知該如何開口。
武清瞬間看穿小士兵的心思,一笑說道:“沒事,你若還有其他事情,就一并講了吧。”
小士兵畏怯的看了一眼旁邊司機,咽了下口水,終于鼓足了勇氣,側着頭夠着武清問道:“姬小姐,被人下藥的事,您打算怎麽處理?回去的話,能不能自保平安?要是您有什麽難辦的,隻管跟——”
小士兵話沒說完,就被武清擡手打斷。
“無妨,究竟該如何處理,又如何自保,我心中已有成算。你們不用擔心,屆時若有需要,我會請你們幫忙的。”
小士兵的臉登時就漲得通紅,他十分誠懇的說道:“有姬小姐這句話,屬下就放心了,回頭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隻要不違背郁白少帥的命令,屬下願爲姬小姐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