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戴郁白唇角笑意更濃,“那要怎麽個心善法?”
武清忽然嚴肅起來,她站直了身子,正經了顔色,定定的望住戴郁白,
“我不想跟你走,我想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
“···”戴郁白唇角弧度瞬間消失。
武清的表情卻真正的舒緩了起來。
她一字一句,又鄭重又和緩的說着,“沒有選擇權的人生是很可怕的,我希望郁白你不會像梁心那樣,剝奪我選擇的權利。”
戴郁白的心蓦地漏了半拍。他萬想不到,武清還會有這般說辭。
武清亦頓了一下,水亮的眸子中曳着明燦的星輝,“也許在不久将來,經過一番考驗,武清會發現,跟着郁白你混社會,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時如果郁白還會邀請武清來到你身邊,武清會欣然而往。
但那也隻是将來的事。現在的我,隻想得到我應得的自由,這自由,誰都剝奪不走。”
一種尖銳的刺痛由心髒瞬間蔓延至肩頭的傷口,疼得戴郁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緩緩垂眸,臉色越發慘白。
“沒有選擇的人生,是很可怕的···”他呢喃般的自語着。
梁國仕最後那句兇狠的威脅再度出現在他耳畔。
“客心身邊的妓女,你可以拉走,但你要是對她動了真格的,我會活剮了她!”
他從來都知道,選擇的權利是一件奢侈的事。
他捂在傷口上的手瞬間緊攥成拳。
眼看着戴郁白周圍氣場瞬間寒冷到了冰點,武清也沉默了下來。
對于别人,她沒有任何希望。
唯獨對于戴郁白,她希望得到他的尊重與理解。
一時間,兩人竟陷入了一片凝重的氛圍之中。
就在戴郁白唇瓣嗫嚅着,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武清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不然咱們還是出去說吧,畢竟梁心隻在一門之隔。咱們悶在這裏,總是有些怪怪的。”
說着武清心虛的捋了一下頭發,伸手就要去扳門扇扶手。
不知爲什麽,看着戴郁白糾結的樣子,她忽然間就很怕聽到他的答案。
她幾乎是無意識的做出了那些反應。
她的手剛剛轉動門把,就被他緊緊覆住。
“把梁心綁起來,是在離開之前出口惡氣嗎?”
他極其自然的收回手,仿佛隻是爲叫住武清,沒有其他意思。
武清也沒有多想,勾唇一笑,“是也不是。”
“?”
武清這才把自己的設計與構想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戴郁白聽完頓了一下,之後竟忍俊不禁的噗嗤一笑。
更越笑越誇張,到最後捂住嘴巴,強力憋着不發出太過分的笑聲,憋得險些飚出眼淚來。
武清瞬間黑臉。
雖然沒有get到戴郁白的笑點,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這是被無情的嘲笑了。
“噗···呵,武清啊武清,你還真是不了解男人的身體構造,隻是手腳吊起來,衣服都不給他脫,怎麽可能就讓梁心産生自己辦完事的錯覺?”
武清鼻翼一側肌肉惡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額頭上已經生成一個大大怒井号,她甩了他一個兇惡的白眼,“我一個如花似玉,青春年少,正值豆蔻年華,純潔無瑕的小姑娘大美女,當然不懂男人的身體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