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門扇,瞥望着外面床上被捆成豬頭一樣的梁心,沒好氣的說道,“外面現成的工具倒是很多,你了解男人的身體構造,你倒是去幫我啊!”
戴郁白擦幹眼角淚痕,盯着武清,劍眉斜斜一個飛挑,“幫你可以,我需要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我去給你找找。”武清還是太天真,竟真的相信了戴郁白的鬼話。
戴郁白的目光在武清臉上逡巡着,忽然變得有些不懷好意。
“不用找,就在你身上。”
武清疑惑擡頭,“我身上?”
“你身上那件吊帶睡裙。”戴郁白的笑容越發暧昧,
武清眉眼瞬間舒展,“哦,你要那件啊。”
她低頭就從手提包裏拽出了那件睡衣。
戴郁白卻是直接看傻了眼,一口老血憋在胸膛差點沒從鼻腔裏噴出來!
雖然之前已經有過猜想,但是瞬間換衣的難度太大,他幾乎已經說服了自己,武清衣服裏面是有内衣的。
但是現在眼睜睜的看着那條滑順的絲綢睡裙從包中拽出,他才真正的意識到,她現在的衣服裏面果然是真空的!
瞬間把衣服換得這麽徹底,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對于戴郁白暗中受到的一波内傷打擊,武清全然沒有察覺。
“喏,給你。”把睡衣遞給了他,她仰頭望着他,表情無辜又坦蕩,
戴郁白的手指顫了幾顫,才總算将身體裏的躁動的野獸強壓了下去。
深吸了一口氣,他定住心神,這才對武清露出略有些一個疲憊的笑容,“好了,道具齊備,你先出去吧。”
武清竟有些好奇,随口問道:“你要怎麽做?”
戴郁白正要走出房門的腳步忽的一滞,側眸朝着武清飛了一個媚眼,“男人最了解男人,剩下的事交給我就好,你走廊等我。”
武清臉頰忽然有些紅,她莫名感覺有哪裏不對,一時卻又就是說不出來。
支吾了一下之後,她還是決定聽從戴郁白的建議。
随着戴郁白走出盥洗室後,他便大步向裏面。
武清則轉頭向外,聽着兩人的腳步聲相距越來越遠,武清還是忍不住了回頭瞥了一眼。
隻見戴郁白拿起桌上紅酒,整瓶的就往武清的衣裙上灑。
武清的好奇心順便飙到最高值。
她真的很想知道戴郁白究竟會怎麽做。
雖然知道了梁心可怕又可憐的過往,她對梁心仍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世界這麽大,哪一個壞人沒有點傷心往事?
那些慘痛的經曆并不能成爲壞人開脫的借口。
真正應該被同情的,是那些即便經曆挫折,也保留一絲善意,不會把自己曾經承受的痛苦再強加到别人身上的人。
因此武清是很高興看到梁心吃癟被整的。
不過想來戴郁白應該會脫掉梁心的衣服,她瞬間又沒了興趣。
縱然梁心皮相長得再好,她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也隻會心生厭惡,一點都不想看。
武清這邊還兀自胡思亂想的剛剛在門口站定,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頭。
她不覺驚愕,竟然會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