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聽着雖然可笑,卻可以看出科技發展才是剛剛起步的階段。
在這個時候,最原始最笨重的照相機就已經是十分先進的了。
那種體型小巧,便于隐藏的諜用微型照相機的問世,至少還要等上十幾二十年。
爲了掩飾自己的口誤,武清不覺尴尬的笑了笑。
像是感受到武清的尴尬,戴郁白上前一步,按住武清的肩膀,笑着對柳如意說道:“沒什麽,武清就是開個玩笑。紫幽現在去送信,情況并不樂觀,還要請如意你走一趟。跑到海夫人之前,制造一點小意外,盡可能拖住她。”
聽到這裏武清,上前快速補充了海夫人所走的路線。
聽完,柳如意也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他不盡快拖住海夫人,怕是許紫幽那邊會有危險。
他點了下頭,一個縱身,便攀上了路旁牆頭。
可是在快速擡步之前,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恍然回身,朝着武清戴郁白的方向,抛出一個輕飄飄的問題。
“叫我去拖住海夫人,就是把許紫幽的性命交給我了,你們就不怕我故意把事辦砸?”
武清望着月影下目光冰寒的柳如意,不覺彎眉一笑,“你不會的。若想殺許紫幽,在綁住你時,他就已經死了。”
武清的目光越發溫柔,“如意,你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讨厭紫幽。”
淡淡的月光下,柳如意的目光霎時一怔。
随即又像是反應出自己行爲的遲疑,狠狠扭過頭,嘁着鼻子冷冷哼了一聲,掉頭便躍進黑暗之中,消失了蹤影。
望着空蕩蕩的牆頭,武清有瞬間的愣神。
“怎麽?你就那麽相信柳如意?”郁白按着武清肩膀手,緩緩用力。
武清這才回過神來,擡頭望了一眼戴郁白,笑着轉身繼續趕路。
“你不一樣開始相信那孩子了?”
“事實上,我不相信任何人。”戴郁白邁步跟上武清,大手悄然前探,将武清的素手緊緊握在掌心。
武清訝異擡頭,可是他們已經拐進一處沒有路燈的小胡同裏,縱然有淡銀色月光恍然鋪陳,也看不清他臉上神情。
“連我也不相信嗎?”不知道爲什麽,武清的心髒微微的有些疼。
像是有人在用細長的針,一下一下的紮。
戴郁白的手慢慢收緊,沉默了好一會,才低低的回了一聲,“武清,有時候,你太聰明了。”
武清手心的筋脈一僵,僵硬的不适感由動脈一直刺進心髒。
“我···”她的唇顫了一下,頓了一下,才繼續說出聲,“難道我們不是确定了戀愛關系的人嗎?”
戴郁白沒有回答,隻有一片猶疑的沉默。
世界一時間安靜下來,隻聽得到兩人輕緩的腳步聲。
武清倏然止步,被戴郁白拽着的手用力的扥了一下。
戴郁白腳步一滞,站定的身體有些僵直,卻是望着前方,始終沒有回頭。
一股憋悶至極的怒意瞬間由武清心中騰騰而起。
“我看過很多書,當中有很多是小說。
也看過不少戲劇。
雖然沒有什麽經驗,卻也總結出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