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上的時候,也有大人們過來看看電視劇,男人們尤其喜歡可能年代打戰的,女人們尤其喜歡家庭倫理的,有時候就會爲了這個争搶起來。
當然,最後你讓讓,我讓讓,也能統一下來,不然這電視還真沒法看。
而靜娴?
除了動畫片還有唱歌節目,其餘的,她都不感興趣,有時候動畫片也吸引不了她,都是不湊那個熱鬧的,往往這個時候,她都直接鑽空間。
至于今天老姐回家爲啥沒有往房間裏鑽?
估計是玩鬧占了上風,而且晚上動畫片可以看重播?
眼睛那些姐妹們往家裏走去,靜娴又繞着山路走了一圈,順便去了菜園子一趟,然後cia繞回來,結果又遇到了泉大伯家的堂哥。
“喲,靜娴妹子啊,月黑風高的,你這是準備做壞事?”
這獨特的鴨公嗓,一聽就是天偉哥的。
靜娴翻了一個白眼,“壞事?能有什麽壞事給我做?”
“哎喲,這我們哪裏知道,這不是在問你?嘿嘿嘿。”
伴随這句話,是一陣猥瑣的笑,卻是天骐哥。
啧,這些個小男生,嘿什麽嘿喲!
“不是來我家看電視的,走吧!”
懶得跟這兩人說話,靜娴在黑暗中翻了一個白眼,走在前面帶路。
所以說靜娴這丫頭就是不好玩,這要是換成靜怡她們,這麽開玩笑,早就舉着小拳頭追着他們打了。
天骐跟天偉兩人撇了撇嘴跟在身後。
進了爸媽房間,屋子已經被一群人給占據了,當然,靜娴已經習以爲常了,讓她皺眉的是姐妹幾個人手中拿着的東西。
她有些黑線的看着一邊看電視,一邊砸吧嘴的老姐,道“姐,你們這吃的什麽?”
“看不出來嗎?炸鴨肉啊,怎麽你也還想吃?”
靜怡連頭都沒有擡,眼睛盯着電視機眨也不眨,手卻往面前凳子上的碗抹去,結果摸了一番,什麽都沒有摸到,這才轉回視線。
“哎呀,沒有了,靜娴你找其他的東西吃吧!”
靜娴看着靜慧她們手上都拿着一塊或者兩塊的肉,更是黑線,“你不會是把留給老爸的菜都給吃了吧?”
她可是看見了,靜茹她們幾個,手上拿着的可不僅僅是炸的鴨肉,還有紅燒的,沒看見手指上都沾染了醬汁麽。
“啊,沒有沒有,怎麽敢動爸的,還在鍋裏熱着呢!”
就算她們想,老媽還在一邊看着呢,她們怎麽敢。
聽到給老爸留的沒有吃掉,靜娴也不在說什麽,至于靜茹她們,老媽都沒有說什麽,她也不會說什麽,不過一整個房間都是鴨肉的香味,她是不想在待下去了。
“媽,我先回房間睡覺了。”
安媽也在看電視,聽到靜娴的話,完全沒有看出來她心中的不愉,道“不看電視了啊?”
“不了,你們看吧!”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歡看電視,現在時間也還早,七點半才剛放完新聞聯播,更沒有什麽好看的。
靜娴往房間走去,心裏想着,看來,晚上的那些鴨肉都沒有了,得,她也不用想着給翰林留口糧了,她還是去空間給那幾隻辛苦的老母雞加餐吧!
順便,她得釣幾條魚上來處理,明天吃紅燒肉,好久沒吃了。
因爲今天家裏來了那麽多兄弟姐妹,所以靜娴也是猜到,老姐估計沒有那麽快回來睡覺,所以很很是安心的在空間裏面呆了很久的時間。
拿着自己簡單制作的魚竿,套上蚯蚓,提着一隻塑料桶就開始釣魚,空間的魚可沒有吃過那麽美味的肉菜,那魚餌是剛放下去,就直接藥勾了。
而且空間的魚也比較笨,她用縫衣服的針做的魚鈎,竟然都掙脫不了,簡直是一放一個準,沒半個小時,塑料桶就裝不下了。
這還是在把巴掌大的小魚給剔出之後的結果。
雖然說是滿滿一桶的魚,卻也不過隻有六條魚,因爲這魚實在是太大了,在多也裝不住,也就隻能先處理了。
空間有一把她偷渡的菜刀。
感謝以前在這山上住過的老闆,這裏最不缺的就是大大小小的鐵鍋,還有菜刀、碗筷這樣的東西。
而他們家明顯也用不了那麽多,所以也方便她把東西偷渡進來,要是在過幾年,這些東西,可就要直接氧化了,誰讓本身這些東西也都是好東西,一個個也都是完好的,老媽都不舍得當廢品賣了呢。
魚掙紮的力道比雞鴨還要用力,如果不是自小幹慣了農活,力氣要比一般的孩子大一些,還真不能控制這些魚。
拿了一個小鐵錘,把這些蹦跶的魚一個個給敲暈,接着就開始刮鱗解剖,魚鱗也沒有丢掉,她也是後來才才知道,原來魚鱗也是好東西。
不僅可以炸了吃,還可以做魚皮凍。
魚皮其實也可以弄下來炸了吃,不過你就破壞了魚肉了,魚鱗就夠了。
還有内髒,該丢的丢,能吃的都留下。
釣起來的魚有草魚也有鲫魚和鯉魚,裏面還有不少的魚籽,是她比較愛吃的東西,直接清水煮就很好吃。
她把這些東西統一裝在一個碗裏面,實在是太多了,不能一次性拿出去,也沒有想要一次性拿出去吃,卻可以做後了,留着給翰林做零食吃。
魚肉内腹用刀刮幹淨,魚鰓什麽的也确定都處理好了,最後把這魚一條條的全部用茅草給串起來,吊在了屋子牆壁邊上搭的架子上準備先風幹了再說。
沒有鹽,不能做腌魚肉,到底有些遺憾。
要是姜文軒兩個能給她弄來鹽巴就好了,他們門路肯定是有的,可惜她解釋不了需要那麽多鹽巴做什麽,啧,真是太麻煩了,人小,做什麽偶讀鉗制。
把所有魚肉都處理好了,想着時間也不早了,就清洗了一番,出了空間,旁邊房間電視的聲音還在響,間或夾雜着人聲。
除了小孩子的聲音,還有大人的,看來,那邊還是沒有結束,靜娴也不管,直接拉了毯子開始睡覺。
這一覺就到了天亮。
早飯的時候,大姐靜怡瞪着眼睛時不時就看着她,想讓靜娴忽視都不行,又在對方看了一眼之後,她放下了碗,“姐,你偷偷摸摸的看着我做什麽呢?”
“呃。”
沒想到會被抓包,靜怡明顯一愣,不過既然被發現了,她就道“我說,妹,你睡覺之前難道去池塘玩水了,身上一股子魚腥味。”
她的話吸引了老媽跟老媽的目光,靜娴翻了一個白眼,“姐,你夢遊吧?我大晚上的怎麽可能去玩水,還是去池塘?又不是有病!”
沒想到老姐的鼻子還挺靈的,她都洗了那麽多遍了,她聞着隻有淡淡的腥味了,沒想到還是被老姐聞出來了。
這謊話說多了還真能壯膽,現在她都已經開始臉不紅氣不喘,眼睛不躲閃了,說着吃了一口飯,又道“不過,我今天卻是是準備去魚塘釣魚來着,媽昨天跟我說,你下個星期就帶炸魚去學校,我也想吃魚了,我先去釣條魚回來紅燒。”
安媽原本聽到靜怡的話,還擔心靜怡真的趁着一個人的時候,抹黑去玩水了,現在一聽她說話,頓時也覺得好笑,“我說了那麽多話,你倒是隻記得吃的?”
靜娴驕傲的挺起胸脯,“記住吃的怎麽了?老話不是說的好,能吃是福。”
安爸大口扒飯,一口就下去小半碗,夾菜的空檔笑道“還老話,你知道些什麽,這哪裏聽來的。”
見他們都不揪着魚腥味說話了,靜娴心裏松了一口氣,也跟着開起玩笑來,“倒是知道的不多,不過你們的人說的一些話,我也是記得一點點的。”
“哦?說來聽聽?”
安爸安媽感興趣了。
呃,這不是爲難她麽?
“這個,不記得了,你們一問,我就想不起來,腦子斷片,你們要是不問,說不定我什麽時候就能脫口而出,爸媽,你們下次聽吧!”
對上爸媽戲谑和不信任的眼神,靜娴真的爲自己感到委屈,她說的都是真的啊。
她的記憶不給力,有什麽辦法。
每次明明記得很清楚的東西,但是隻要有人問起來,她就覺結巴,腦袋斷片,怎麽都想不起來,但隻要别人不在問了,人都走了,她卻能立馬想起來。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的。
尤其,這現象,在她年輕的時候,就是表現在課堂老師提問上,她就更絕望了,她完全不知道這情況哪裏來的。
肯定應該是發生過什麽,不然怎麽可能會這樣。
算了,算了,反正她還小,就讓爸媽以爲她是在說大話吧!
“姐,我吃晚飯就去釣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家裏的池塘不在這邊,而是在其老宅路上的一個地方,池塘邊上是别人家的菜園,還有水田,池塘的出水口連着一個溝渠,每次下暴雨的時候,池塘裏面的魚就會被沖走。
那個時候,等雨停了,直接去田裏,水渠裏面抓魚,保證能抓到不少的大魚。
可惜,往往發大水的時候,都是水稻成長的時候,沒人願意别人去自己田裏糟蹋稻子,就爲了抓魚。
再說了,魚是水沖進田裏的,又不是他們偷渡放進去的,怎麽能夠因爲說那是你魚塘的魚,就不顧及田裏的糧食?
要抓魚,隻能在水渠裏去抓。
田裏的魚,你就隻能認命了。
靜娴想到這些,也是有些可惜自己家每年損失的魚,那可是養了半年的魚,都可以直接吃的大魚,就這麽變成了别人的。
唔,不知道讓老爸換一個地方養魚行不行?
好像現在沒有空置的魚湯,讓挖池塘,顯然也不大可能,池塘不是說能挖就挖的,還要可能有沒有活水,那地是不是良田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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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頭好疼,眼睛好疼,喉嚨好疼,鼻子好疼…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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