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蜂朝不遠處的葉邱喊話道:“葉邱!這樣下去我們隻會兩敗俱傷。不如這樣,你我賭一局如何?你若能挨的住我三拳還能站起來保持十秒不倒便是你赢。你赢,你們就可以安全離開。你輸的話就把那個小女孩交給我,這事兒我們也一筆勾銷!”
刺頭惡狠狠瞪了毒蜂一眼,然後轉頭對葉邱說:“大佬,别信這出爾反爾的混蛋!”
刺頭本想一一列舉毒蜂的滾蛋行爲,葉邱卻說了一說:“我答應你!”
“大佬,你怎麽能再信這種言而無信的王八蛋呢?!”
“這事兒終究是要解決的,你們散開!”
葉邱一放話,他手底下的人自然是不敢違抗,一臉不甘地紛紛散開,退回到了葉邱身後。葉邱看着懷裏的小女孩,十分溫柔的對那個小女孩說道:“等哥哥回來,然後帶你回家。”
葉邱站立在雙方人馬形成的包圍圈裏,與他對面而立的便是毒蜂。毒蜂活動了下筋骨然後說:“怎麽樣?準備好了沒?”
葉邱聽了輕蔑一笑後回道:“對付你還用準備?!”
毒蜂也隻是“嘿嘿”冷笑兩聲便沖過去給了葉邱腹部一拳。這一拳葉邱就覺得胃裏一陣翻湧,要不是自己強行抑制住這種嘔吐的欲望,非得當場吐個昏天黑地不可。
毒蜂看着蹲在地上遲遲沒有站起來的葉邱說道:“怎麽?這才第一拳你就受不了了?我不怕告訴你,剛剛我隻用了三成力,你要是受不了就直說。别到時候跪地求饒亦或者當場暴斃那就很難堪了。”
葉邱硬撐着站了起來說道:“你是在把你曾經的黑曆史講給我聽嗎?對不起,我有肉有骨頭!”
毒蜂嘴裏喃喃一句“不知死活”便又沖了過去,這回是由下至上給了葉邱下巴一記勾拳。葉邱被毒蜂這一拳給打的七葷八素的,趴在地上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毒蜂的小弟看葉邱被毒蜂揍成這副慘樣,立馬趁勢給毒蜂呐喊助威起來。葉邱知道如果現在自己倒下那就功虧一篑了,所以他不停的再給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告訴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倒下!!!
終于!他硬生生地再次爬了起來!毒蜂一臉不可思議與不甘地看着葉邱自言自語道:“好小子!之前我也才用了七成力,這回老子用十成!看你小子死不死!”
毒蜂這回先是在牆上助力一下,然後直接給葉邱面門來了一拳。葉邱連連倒推數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但在“嘭”的一聲揚起一陣塵土之後,葉邱還是倒下了。毒蜂手下見狀不免歡呼雀躍且嘴裏不停喊着“老大威武”。而刺頭剛想上前将葉邱扶起,葉邱卻突然睜開眼虛弱地說:“不用!我自己可以!”
葉邱緊攥雙拳,兩眼死死盯着不遠處的毒蜂。毒蜂見葉邱再次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雖然身形還是那麽左搖右擺,可也間接證明他輸了。但他不服,他毒蜂是誰?今日此事若是被宣揚了出去,他毒蜂以後還怎麽在道兒上混了!
毒蜂眼中殺念一閃,擡腳便準備給葉邱喉骨那來一腳。按照毒蜂多年打鬥經驗來看,他這一腳要是踢實了這葉邱的喉骨非碎裂不可,最輕這葉邱下半輩子也就再也無法說話了。如果葉邱啞了,那麽這件事又如何宣揚的出去呢?毒蜂正這麽想着,可是那原本他認爲萬無一失的一腳居然被葉邱僅憑單手便給接住了!
毒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掙脫開,但是饒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濟于事。正當毒蜂準備一拳打在葉邱太陽穴上的時候,他剛擡起來的右手便感覺到了一股劇痛。
再看葉邱,不知什麽時候葉邱手裏多了一把砍刀,想來剛剛劃傷毒蜂的就是葉邱手裏的砍刀了。然後隻見葉邱鬼魅一笑,用手肘重重朝毒蜂被他死死固定住的腿上狠狠砸去。隻聽得“咔擦”一聲的骨骼斷裂聲響起,之後就是伴随着一陣毒蜂那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
毒蜂抱着自己那已經有些微微變形的腿在原地邊轉圈邊亂叫着。而葉邱也不由分說上去就給毒蜂背上補了一刀!那把砍刀居然直接穿過了毒蜂的胸膛!這怎麽可能!葉邱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毒蜂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一臉呆呆的樣子看着穿過自己胸膛的砍刀。不過如果這真的是個夢就好了,但是抱歉,這是現實,也是人生!
毒蜂倒了下去,當然,他身上還插着那把屬于葉邱的砍刀。葉邱拍了拍身上塵土自顧自地說道:“我憑生最讨厭就是拿我容忍當你得寸進尺資本的SB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更讨厭那些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卑鄙小人!恭喜你!中獎了!”
葉邱說完這話便上前将還插在毒蜂身體裏的那把砍刀拔了出來。在砍刀被拔出的那一瞬間,鮮血也立馬噴湧了出來,噴了葉邱一臉。但是葉邱似乎對這個細節毫不在意,他隻是提起手中砍刀指着對面毒蜂的那些手下吼道:“看什麽看!識相的就趕快給我滾蛋!不服的就上前跟我打一場!有沒有不服的!”
在場衆人都傻眼了,不光毒蜂的手下傻了,就連葉邱的手下也都傻了。他們從沒見過葉邱像今天這樣,更沒想到葉邱會因此殺人。毒蜂的手下突遭大佬被人弄死的變故,一下子群龍無首失了方寸,這下再被葉邱這麽一“恐吓”,自然一個個都抱頭鼠竄、各奔東西了,他們可不想成爲下一個毒蜂!
葉邱見鬧劇終于完美收場了,他一直懸着的心也終于放下了。這時刺頭上前調笑葉邱道:“行啊,老大,沒看出來啊。平時倒是挺那啥的,關鍵時刻挺威風的啊!看來弟兄們沒跟錯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葉邱這話剛一說完就開始猛咳起來,顯然是剛剛太激動牽動了傷口。
刺頭見狀不免擔憂道:“老大你沒事兒吧,要不我們立馬把你送去醫院吧?!”
刺頭的話剛一出口便立馬被葉邱給回絕了:“不可!我現在若是去醫院,刀傷一定會被檢驗出來。況且我身份這麽特殊,一上報紙我的家族以及我的家族企業都會受到牽連的,萬萬不可!”
“那怎麽辦?!總不能放着這些傷置之不理吧?”刺頭看了看葉邱還在滲血的傷口一臉憂慮地說道。
“我這點傷不礙事的,你們後面把我送到黑市去就好了,那裏有我熟識的一位老醫生。他之前是軍醫,對付這些刀傷什麽的根本不在話下。”
刺頭聽了葉邱的解釋這心裏的大石這才算暫時放下,不過又一疑問浮上心頭,他又不免問葉邱道:“對了,大佬。您說這王八蛋的屍體該如何處理?如若不處理,那麽那些條子很快就會查到我們身上的。”
“這個簡單。我在城西與一狗場的老闆很熟,你隻需照着我給你的地址去找他。到時候再報上我的名号,他會處理的很幹淨利落的。”
“那刀具和血衣怎麽辦?”
“待會兒你去找一套新的衣服給我,我要換下衣服。然後找人打掃現場,将現場的血迹和打鬥痕迹都給我清理幹淨。”葉邱說到頓了頓,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後這才說道:“現在已經快淩晨三點了,再過大概兩個半小時就會有一輛灑水車經過這裏。隻要你們現場打掃的夠“幹淨”,到時候灑水車再從這一過,那麽現場幾乎就不可能再找到什麽線索了。至于血衣和刀具,扔到黃浦江裏就好了。”
葉邱剛吩咐好一切,一旁突然有一個人開口問道:“老大,這小姑娘要怎麽解決啊?”
葉邱這才想起原來還有一個小姑娘在啊,他自己都差點忘了。葉邱走到那小女孩身邊,慈愛地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不過他發覺小女孩貌似并不是很喜歡,而且她眼裏貌似還帶着一絲絲的恐懼?葉邱順着小女孩目光摸向了自己的臉,他忽然想起來之前将砍刀從毒蜂身體裏拔出的時候毒蜂的血曾噴了他一臉。當時他急于擺平一切并沒留意這個,也難怪人家小姑娘會害怕自己了……
葉邱用衣角快速擦拭可以下臉上沾染上的血漬,然後露出了個溫暖的微笑對那小女孩說:“不要害怕了,事情都被哥哥給解決了,沒事了~待會兒哥哥就找人送你回家,不要擔心啦~”
小女孩也沒回話,估計是還沒從剛剛的陰影裏走出來吧。這時葉邱手底下一個叫阿标的小弟遞給葉邱一個黑袋子,然後對葉邱說道:“葉哥,新衣服和繃帶什麽的都在裏面了,車也爲你準備好了,快去車上換吧。”
葉邱接過東西,然後吩咐阿标道:“阿标,待會兒就你送這小姑娘回家了你知道嗎?”
阿标點了點頭,葉邱也就離開去車上換衣服去了。葉邱到了車上剛把上衣撩起來正準備脫掉,前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又突然被關閉了,可車門那明明沒人啊……
葉邱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小湘,謝謝你了這次。”
葉邱剛說完車前座那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形,從後頭模糊的看還是能依稀分辨出是個女生,而且那鮮紅如血的紅袍更加引人注目,應該是小湘無疑!
小湘坐在前面冷冷地說道:“要不是看在那小女孩的份上我才不會出手相助呢!而且那個叫毒蜂的太過無恥了,我最讨厭那種言而無信的小人了!”
葉邱知道小湘這是話裏有話,但是奈何沒真相大白之前他也隻好“忍氣吞聲”了,誰叫他真的很愛小湘呢?要不是之前毒蜂打他的時候葉邱跌倒在地,将原本裝在葉邱口袋裏的“收鬼葫蘆”給不小心給壓碎了,小湘也不會出來。而至于他殺了毒蜂那件事,應該算是“錯殺”。因爲當時不是他想殺死毒蜂的,而是當時附在他身上的的小湘執意要弄死毒蜂的。他拗不過小湘,後面也就隻得将錯就錯,當作“殺雞儆猴”了。
“還有,你現在還不能死!”小湘突然說道。
葉邱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在未真相大白之前我也不會允許自己輕易死掉的……因爲我……”
葉邱本想說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愛小湘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但是小湘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麽立馬打斷葉邱說道:“夠了,廢話就不用多說了!”
葉邱見小湘對自己還是如此了冷漠,不禁低下頭深深歎了口氣。這時他聞聽得自己這邊車門的車窗玻璃被敲響了,原來是刺頭。葉邱搖下車玻璃,外面刺頭詢問道:“老大,還沒換好啊,剛才跟誰說話呢?”
葉邱掏出手機晃了晃說:“托朋友辦些忙而已,立馬換,你們也快點收拾完畢然後就走人吧。最近幾天你們都回老家避避風頭吧,我怕吳江銘的人會盯上你們。”
刺頭本想說“既然是兄弟當然就要同甘苦、共患難了,怎麽能再兄弟有難之時自己臨陣退縮呢?更何況此事還是因他們一夥人而起,如若不然葉邱也就不必不如狼狽與惹得一身麻煩了。”
但是刺頭這些心裏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葉邱雙眼中的堅決的眼神給将話噎了回去。他也隻好作罷,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葉邱見刺頭走了剛想轉頭再跟小湘聊上幾句,可再瞧車前座早就空無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