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也不管自己的安危,愣是又加大了油門追了上去。在這過程中一号還朝車頂的二号喊道:“老虎!怎麽樣!沒事吧!”
二号對着下面也回應性的吼道:“沒事!龍哥!你就拼命追上那輛重卡,我有辦法上去的!”
一号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加大了油門。隻聽得他們車身的引擎轟鳴聲不斷增大,他們的心跳也随之增快!他們必勝的決心也随之不斷增大!很快一号他們的車再次接近重卡,二号在車頂聚精會神地做着第二次準備。二号他在等一個機會,那就是重卡司機故技重施,再次用車身撞擊他們的車。他就能趁着撞擊的那一個空檔跳到對面的重卡上,當然這其中的風險之大也不言而喻了。
果然!當重卡司機再次發現一号和二号的車再次跟上的時候,他又用卡車的車身去撞擊一号他們乘坐的車輛的車身。眼見得兩部車車身越靠越近,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二号瞅準了機會一個健步再一個借力成功攀附到了重卡副駕駛位置的車窗上!重卡司機見二号能有這副膽識和身手,立馬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不安了。他立馬卡住了檔杆,将車速控制在中高速的位置。然後他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對着二号攀附着車門車窗上的手猛刺下去。二号先是一驚,然後雙眼的瞳孔極具收縮,他眼裏的卡車司機的手部下刺的動作一下子慢了好幾倍。二号左手一縮仍用右手攀附住車門車窗,先是躲過了卡車司機的一刺。然後将左手換回攀附車門,右手直接一拳打向了卡車司機的面門。
卡車司機隻覺面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然後迎來的便是他滿腔的怒火!卡車司機一腳踹向了二号所攀附的那扇車門,隻聽“嘭噔”一聲車門應聲而開。二号沒想到卡車司機會這麽偏激,這麽危險的動作都敢玩。他一不小心差點就從車上掉了下去,還好他雙手死死扒住了車窗的開口。
卡車司機見二号居然這麽堅挺,這樣還不死!這樣讓他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又猛地一用力又把車門給帶了回來!隻聽“哐當”一聲,二号的膝蓋重重的撞擊在了卡車車門上,整個身體簡直是“懸挂”在了卡車外邊。二号深知自己如若現在撒手,他會重重滾落下車不說,沒準還會被這幾噸的重卡給壓成肉沫兒!想到這二号他強忍膝蓋的疼痛想用力往上爬,擡頭一看他發覺壞了。他看見那卡車司機正一臉壞笑的看着他,漸漸的車窗玻璃慢慢的被搖上了。二号此時心轉如電,在快速抉擇着!
一個是放開扒住車窗的雙手,運氣好點就是殘廢,運氣差一點就是死啊!雖說他二号不怕死,但是前面的林易陽怎麽辦!至于第二個選擇就是不放手,二号果斷選了第二個。但是結果卻比第一個好不到哪去!當二号的手被車窗玻璃卡的死死的時候,卡車司機又把匕首拿了出來。二号這下真的有點慌了,因爲卡車司機作勢就要将他十根手指一一剁下!
正當二号不知所措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隻聽見不遠處的一棟大樓樓頂上響起了一聲搶響。這一聲槍響也許别人聽不出來,但在當過特種兵的一号和二号兩人卻聽的出來,兩人心中一凜,異口同聲驚呼道:“*M82A1!”再看那卡車司機已經眉心中彈,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死翹翹了!*M82A1大口徑狙擊步槍是當今使用最廣泛的大口徑狙擊步槍之一,幾乎占領了0.50狙擊步槍市場的統治地位。目前至少已裝備30多個國家的軍隊或警察部隊。能将這種*用的如此行雲流水的,最次也是個特種兵級别的人物了。
二号現在也管不得剛剛救他的是何方神聖了,他現在隻想掙脫卡住他雙手的車窗玻璃。正當二号在犯難的時候,隻聽“咔擦”一聲車窗玻璃居然打開了個成人手指頭大小的縫隙。二号見狀大喜,用力幾下便把手指給拔了出來。這時二号看着也就兩百多米的林易陽的車,不禁再次犯難。因爲就算現在刹車也來不及了啊!這時二号聽見後面一号在對他吼:“我在後面用挂鈎來幫助刹車!”二号一想對啊!如果在他們車子和重卡車子尾部都挂上挂鈎,然後一号在反方向加大油門,而二号奮力踩刹車,沒準是可以的!說幹就幹!
此時在車裏的林易陽也聽到了那聲槍響,雖然辨别不出那是什麽槍,但林易陽可以肯定的是那聲槍響一定是發自于一把*的。林易陽循着槍聲來源的方向望去,隻見正西方的一棟大樓上一個黑影從上面閃過。正當林易陽要細想下去的時候,一陣十分刺耳地刹車聲響起了。隻見那部卡車居然在林易陽等人所乘坐的那部綠色越野前方五厘米橫向停了下來。
林易陽囑咐讓吳麗琪在車子躲好,自己沒給信号别輕易出去。囑咐完林易陽他摘下了人皮面具,然後從他越野的座位底下翻出了一把手槍神色凝重的下了車。林易陽剛一下車,不遠處那輛剛停下來的嗎部卡車的駕駛室的車門打開了,緊接着一具屍體從上面滾了下來。林易陽看到那人眉心的彈痕,看出了是一把大口徑*所留下的。正當他正思索剛剛開槍的神秘人的身份的時候,重卡駕駛室上突然跳下來了一個人。
林易陽見重卡上有人跳了下來,本能性地朝不遠處一個垃圾桶那邊一滾。以垃圾桶爲掩體,很快就用槍鎖定了那人的心髒部位,隻要那人一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林易陽都會毫不猶豫地開槍!隻見那人一跳下車就舉起雙手做投降姿态說道:“易陽,是我!不要開槍!”
林易陽一聽是二号的聲音,立馬将槍收了起來驚呼了一聲:“虎哥!”林易陽萬萬沒想到二号會出現在這裏,上前給了二号一個擁抱說道:“虎哥,你怎麽來了!我龍哥呢?沒和你一起啊?”
林易陽剛說道這,一部黑色大衆在他們面前來了個漂亮的甩尾。一号從車裏探出個頭來笑着說道:“易陽,我在這呢。”
林易陽正想跟一号二号寒暄幾句,一号看着林易陽綠色越野裏的吳麗琪問道:“易陽,那小姑娘是誰啊?”說着指了指車裏的吳麗琪。
林易陽看了眼車裏的吳麗琪剛要解釋,那邊二号先錘了他胸口一拳調笑着說道:“你小子行啊~又是一個美女,不賴嘛!”
“什麽叫又啊?!我……”林易陽剛想繼續解釋,吳麗琪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問道:“你們在讨論我嗎?”
林易陽尴尬地笑了笑說道:“啊?對啊……”
“讨論我什麽啊?”吳麗琪不免好奇地問道。
“那個什麽,先給你介紹一下吧。這是我家的兩位保镖,但是我拿哥哥一樣對待的,我們三兒關系好極了!”然後林易陽依次介紹了一号、二号,然後又返回去向一号、二号介紹了一下吳麗琪。
吳麗琪與一号、二号依次握過手了之後,吳麗琪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道:“你們剛剛到底在讨論我什麽?”
一号見吳麗琪還想繼續深究下去,這就很尴尬了。他立馬轉移話題道:“對了,這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況且記者和警察很快就會來,二位身份都比較特殊。我們還是盡早離開爲妙。”
在林易陽等人走後,警察便到了現場。經過各處勘察,一個警察走到一個三十多歲正在那聽報告的警察面前說道:“司馬隊長,經過現場勘察,這裏……”剛說道這,一陣風吹了過來,将一張符吹到了這位名叫司馬方正的警隊隊長的臉上。司馬方正将符從臉上揭下,憤怒的說道:“這裏怎麽會有符啊,真是晦氣!”
“應該是護身符之類的吧。”那個作報告的警察說道。
“哦,是嗎?那就帶回去做證據吧,沒準有用。”說完便把那張符裝到了證物帶裏。放完之後司馬方正便回到了警車裏,準備草草收隊。
那個警員見司馬方正還沒聽完他報告就準備收隊了,便着急地說道:“诶,司馬隊長,我報告還沒說完呢!”
“回警局再說吧。”司馬方正不耐煩地說道,顯然剛剛那一張符攪壞了我們司馬大隊長的好心情。
不久由司馬方正帶領的隊伍收集完證據後,便回了警局。正當司馬方正乘坐的警車開走的時候,正在抽煙的司馬方正他從警車的後視鏡裏看到一個身穿紅衣,臉色煞白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正對他揮手,好像還說着什麽。當司馬方正從車窗探出頭向後看去的時候卻什麽都發現,車後除了跟随的警車就是空無的街道。
再看車子的後視鏡卻也是什麽都沒有,司馬方正揉了揉眼睛在看了一次,發現還是沒有剛剛那個紅一女子的蹤影。“難道自己看錯了?”司馬方正嘴裏不由自主地嘟囔了這麽一句,就這樣他帶着這個疑問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