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陽等人回到葉邱家的别墅後,葉邱叫廚房做了些糕點端了上來。葉邱邊品嘗着手中的糕點邊說:“兩位之前說并不是二位幹掉了那個卡車司機?”
一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然後又指了指坐在他身邊的二号說:“當時我們倆是有計劃幹掉那個卡車司機的,可是誰知道那個卡車司機也不遜色,狡猾的很,老虎差點險遭毒手。
而臨走前我也檢查過了,那卡車司機的緻命傷是眉心的那處彈痕所造的。而根據我們聽槍聲以及那卡車司機眉心彈痕的直徑來判斷的話,應該是狙擊槍之類的。”
這時葉邱打岔道:“那個等等,我對槍支不怎麽了解。所以二位能否直接說判斷的出的結果?”
一号尴尬地笑了笑說:“哦,不好意思哈,我把這茬給忘了。這個一說到槍械、戰術什麽的,我和老虎就停不下來啊。我們最後的結果啊就是對方絕對是個精通槍械的高手,但不能斷定他的具體身份。”
林易陽插話道:“我當時一聽到槍聲就朝槍聲來源看了過去,我依稀看到那邊一棟大樓上有個黑影閃過。我覺得那個就應該是龍哥、虎哥所說的那個狙擊手了。”
一号接着林易陽的話茬說道:“嗯,易陽說的那個黑影應該就是我們說的那個狙擊手無疑了。那個家夥的手法十分老練,一擊斃命,并且打中的正好是那人的眉心。下手可謂穩準狠,開槍時絕對是毫不遲疑的!”
“按照二位所說那個狙擊手的手法十分老練,那會不會是琪琪表妹你家的啊?”葉邱轉向琪琪說道。
琪琪指着手裏的電話搖了搖頭說道:“我剛剛給我爹地打過電話了,他說沒有。會不會是表哥你家的保镖啊?”
葉邱重重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我這回就請了易陽兄一個人幫手。”然後葉邱也擡了擡自己被包紮的跟粽子一樣的左臂一臉無奈地對吳麗琪說:“你覺得就我這個狼狽樣敢跟我爸媽說嗎?”
“那就怪了,那人到底是誰呢?”林易陽感到奇怪地說道。
就這樣林易陽等人就這個問題和之後警察來找他們後的解決問題。當他們正聊得盡興之時,葉家的管家走到了葉邱身邊在葉邱耳邊說了一些話。葉邱皺着眉頭對管家說道:“請他進來吧。”
林易陽見葉邱愁眉不展,知道肯定出了什麽事,而且這事兒肯定還不是什麽小事兒,不然又怎麽會讓我們葉大少爺如此愁眉不展呢。林易陽湊近葉邱小聲問道:“葉老弟,出什麽事了嗎?是不是那些警察找上門來了?”
葉邱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這回我們有麻煩了。”說完葉邱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從中抽了一根出來點上後開始郁悶的抽了起來。
吳麗琪疑惑的問道:“有什麽好麻煩,用錢收買他們不就好了?”
“這次來的人不同,這次來的是個剛調來的警長,心高氣傲的很。我想錢是收買不了他的,反而容易被他抓到把柄。”葉邱抖了抖手上燃着香煙的煙蒂沮喪的說道。
這時在一旁二号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先将那個警長的家屬控制起來。隻要那個家夥對我們不利,就……”說道這二号做了個割喉的動作,意思也就是說準備拿那個警長的家人來威脅他!
這時吳麗琪拍手稱贊道:“這是個好主意,易陽哥哥這回就靠你了。”
在一旁喝水的林易陽聽了吳麗琪這話差點沒把剛喝到嘴裏的水給噴出來。林易陽強将水咽了下去說道:“琪琪妹妹,我想這個忙我幫不了。”
“爲什麽?”吳麗琪和葉邱異口同聲地問道。
這時一号解釋道:“是這樣,兩位有所不知。易陽和晴雪今年都過了十八歲了,所以要參加林氏家族的成人測驗。隻有測驗符合标準的人,才可以算是正真的林氏家族的人。而在測驗期間林氏家族的人都不得主動幫助受測試者,不然被測試者就會被自動取消測驗資格。”
“哦,原來如此。那該怎麽辦?我們不會就這樣被那個警察給抓走吧?”吳麗琪擔憂的說道,她可不想一下飛機,沙發都還沒坐暖就要被請到警局喝茶。
“沒事,反正人又不是我們殺的,我們怕什麽。大不了進去喝個茶!”二号用力咬了口手上的豆餅不屑的說道。
“嗯,虎哥說的對,我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他頂多扣留我們四十八小時!”林易陽附和道。
林易陽剛說道這,隻聽門外傳來了司馬方正的聲音。司馬方正笑着說道:“葉大少爺……”剛說道這,司馬方正看到林易陽等人也都坐在這裏,随即說道:“哎呦,大夥都在啊。那好,就免得我到處跑了不是?”
這時葉邱小聲嘀咕道:“靠,說“鬼”“鬼”就到了!”
“啊?你說什麽來着?”司馬方正疑惑的說道。
葉邱立馬變換了一下臉,起身笑着握住司馬方正的手說道:“沒,我說的是司馬警官來了我歡迎。”
“那他們笑什麽?”司馬方正見林易陽等人在那不停的笑着,覺得有些奇怪。
“哦,那什麽,他們見司馬警官來了高興嘛。”葉邱随便扯了個理由解釋道。
“是嘛?怎麽看着不像啊?”司馬方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臉不相信地說道。
“本來就是嘛,是司馬警官多想了。來喝茶,我這可是上好的西湖龍井。”說完葉邱給司馬方正沏了杯茶。
司馬方正道了聲謝後,接過茶杯,喝了口說道:“是這樣,我這回來就是想問一下幾位有沒有在今天中午兩點到三點之間在紅安區出現過?”
“有,不過我們是被追殺到那裏的。”葉邱開門見山地說道。
“有就可以了,葉大少爺我想請你們到警察局接受調查,想必你們不會拒絕吧?”司馬方正略有深意地看着葉邱,然後把玩着手裏來自景德鎮的元青花瓷的茶杯。
“當然不會,不過得給我們十分鍾時間,你也知道我們三個的身份特殊,有些事需要交代一下。”
“嗯,就十分鍾,你們最好快點,不要讓我難做。”說着司馬方正就放下手裏的茶杯,起身走了出去。
林易陽見司馬方正走了之後将大夥聚在一起挨個說道:“琪琪,你沒接觸過任何涉案的證據,所以你完全可以以保持沉默等律師來爲由拒絕司馬方正的一切提問。而且你身份特殊,沒證沒據到時候他自然隻能将你直接釋放。而葉老弟,你呢也很好辦。如果當時你手下做的足夠幹淨,那麽再加上我那盒剪輯過的錄像帶,警局也隻能扣押你四十八小時,所以這也不足爲慮。虎哥,那家夥屍體身上雖然有你的指紋,但是卻不能證明那個緻命傷是你所造成的,你和龍哥也頂多被扣押個四十八小時。至于我,他們頂多告我破壞社區公物,以及超速飙車,頂多叫我賠償損失和吊銷駕駛執照和,以及押我四十八小時。大家記住,多說無益,少說少錯!”
十分鍾後林易陽等人被帶到了警察局接受調查。審訊室内葉邱喝着自己面前的熱水,司馬方正對面而坐冷冷地問葉邱道:“葉大少,敢問你今天淩晨在哪兒啊?”
“我在朝陽路的酒吧裏啊,三點多回家的,怎麽了司馬警官?”葉邱裝作不解地問道。
“你不知道?有人舉報你當時在朝陽路聚衆持械鬥毆,還蓄意殺死一人。據說那人還不是什麽小人物啊,叫什麽毒蜂的,在上海黑道裏還是有些名頭的……”
“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根本不認識你口中的那個什麽毒蜂。而且當時我在酒吧裏喝酒、蹦迪,怎麽傷人?”葉邱不耐煩地說道。
“哦?是嗎?哪家酒吧,名字報上來,我待會兒就派人去查查。葉大少不介意等到調查結束再離開,還你個清白吧?”
葉邱一臉無所謂地回答道:“我都OK啊,随便你。玫瑰情酒吧,去查吧,我也很想警局還我一個清白啊。”
司馬方正點了點頭回了句“自然”然後就瞥見了葉邱手上的紗布。司馬方正貌似想到了什麽,用一種狡黠地眼神盯着葉邱那條纏着紗布的手問道:“葉大少的手怎麽了?是刀傷吧?”
“沒有,這隻不過是當時我喝多了,在酒吧門口不小心把手摔斷了,不行嗎?”
“行,當然行!有什麽不行的呢?!隻希望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說着司馬方正就準備走出審訊室,可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轉過身對葉邱講道:“對了,葉大少爺,請你積極配合警方的工作。所以請在這四十八小時内一定要安分守己啊~”
這司馬方正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故意将“安分守己”四字來加重了力度來說,言外之意也異常明确——就是說讓葉邱在調查期間不要亂搞什麽小動作,到時候要是讓他抓住葉邱的把柄的話,那麽葉邱就會很沒面子。葉邱自然聽出了司馬方正話語裏的弦外之音,一臉無所畏懼的回應司馬方正道:“放心好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司馬方正饒有深意地點了點頭再次準備離開審訊室的時候,突然一個警員沖了進來一臉焦急且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不,不好了,司馬警長,林易陽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