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聽到了朝林晴雪看了過來,忙說要林晴雪好好坐在那,她幫林晴雪找。林晴雪看自己的計謀得逞了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隻不過蹲在地上正幫她着急找着耳環的張媽看不到這一幕罷了。
這一切都在林晴雪的預料之中,她知道自己把十幾萬的耳環丢了的事兒說給張媽聽,張媽一定會主動幫自己去找的。因爲若是張媽對此置之不理,林晴雪就很有可能會将此事告訴吳江銘,那麽張媽最後不是要全額賠償林晴雪的損失,就是卷鋪蓋走人了。
林晴雪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啓了手機裏的一個求救軟件。這個軟件林晴雪和林易陽的手機裏都有安裝的,是拿來求救的。林晴雪隻要一用手機發送求救信号出去林易陽的手機就會發出三長兩短(SOS)的提示音,反之也是可行的。
按下求救鍵之後林晴雪開始豎起耳朵細細聆聽起來。她逐漸聽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聲音,而且是很規律的三長兩短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時有時無林晴雪也無法确定是否真實。她想循着聲源去找找看,慢慢地她就來到了客廳的牆邊,似乎聲音就是從牆那頭傳出來的。這時林晴雪被人從身後拍了一下肩膀,林晴雪驚呼一聲轉頭一看是吳江銘和司馬方正。
吳江銘一臉狐疑地看着林晴雪問道:“你在這幹嘛?”
林晴雪知道不好,立馬蹲下身子在地上邊慌忙亂摸邊解釋道:“我……我剛剛耳環不小心掉了……我正在找我的耳環呢。”
張媽走了過來将耳環遞給了林晴雪說:“找到了~”
林晴雪一下子“搶”過自己的耳環在自己耳垂上戴了上去後說:“還好找到了……”
林晴雪剛說完這話就被司馬方正牽着往外走,司馬方正還邊走邊說:“吳大少我們走了阿~”
吳江銘輕輕“嗯”了聲算是做了回應了,可林晴雪卻不樂意了,畢竟她剛剛找到一些眉目怎麽能随随便便就走人呢?!
已經被司馬方正拉到門口的林晴雪邊掙脫司馬方正抓着她的手邊說:“我的貓還沒找到呢!”
司馬方正打開門說:“吳大少找到後會送回去給你的,你說對吧?”說着就把林晴雪拉出了吳江銘的别墅。吳江銘冷冷地點了點頭,然後将門給關上了。
外面司馬方正的警車上,林晴雪抱怨道:“你幹嘛阿!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已經找到一些線索了,我哥很可能就在他别墅裏!”
司馬方正将車窗打開,點燃了根香煙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有證據嗎?”
“我用警報軟件呼叫我哥的手機,我聽到回應聲了啊!”林晴雪振振有詞地說道。
司馬方正吐出個煙圈然後說:“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嗎?這頂多算是個假設吧?你難道真的就這麽天真的認爲就憑這點兒東西就能将他拘捕歸案吧?”
林晴雪被司馬方正弄的一時語塞,因爲司馬方正說的一點不假,這僅僅隻是個她的假設而已,并不足以對吳江銘造成什麽威脅。但是林晴雪她不死心,現在隻要是個能找到她哥哥林易陽的線索她都要嘗試!
林晴雪拉開車門準備下車回去找吳江銘,可她發現車門居然早就被司馬方正給鎖死了。司馬方正将煙屁股給扔到了附近的水泥地上,然後說:“我就知道你會意氣用事,想回去找吳江銘理論。不過你當真認爲你還能再活的走出那棟别墅嗎?”
“我……我可是林氏……”林晴雪的話還沒說完司馬方正便搶先說道:“對,你是林氏家族的成員不假,但你和你哥不都在特殊時期難道不是嗎?再說了,如果綁架你哥的事兒真的是吳江銘幹的,他既然敢綁架你哥,又怎麽會缺你這麽一個?“一不做二不休”這句話你可聽說過?”
“我……我……我不管!我就要去!”說完林晴雪狠狠掐了司馬方正的胳膊。
司馬方正“哎呦”一聲然後将林晴雪給推開了,邊揉搓着自己胳膊上剛剛被林晴雪掐的生疼的地方邊抱怨道“你這個家夥,怎麽聽不進去我的話阿,我……”
“我咬你你信不信!開車門!”林晴雪聽煩了司馬方正的“唠叨”便威脅司馬方正說道。
司馬方正不懼林晴雪的“威脅”繼續說道:“我是苦口婆心勸你你知道嗎?你能明白……”司馬方正剛說到這就“哎呦喂”一聲叫了出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胳膊上已經多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司馬方正指着自己胳膊上已經有些滲血的牙印,向林晴雪讨公道:“你……你怎麽能恩将仇報呢你!”
林晴雪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無語的回應道:“我恩将仇報?!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幾天沒洗澡了?!是你惡心我,還浪費我YSL的口紅好不好!”
這麽一說司馬方正也不服了,嗆火道:“我惡心你?!要不是你哥還有那個葉邱搞出那麽多破事兒我能幾天幾夜爲了破案不能閉眼?!别說洗澡,老子連拉泡兒尿的功夫都沒有!現在你哥失蹤了,我還得收拾這個爛攤子!還要繼續招惹吳江銘那個瘋狗!”
“既然這樣你就那你放我下車阿!要你多管閑事阿!”林晴雪怒吼道。
司馬方正見自己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不禁更加惱火,當他剛想繼續跟林晴雪争辯下去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林晴雪在那不住落淚。這下司馬方正便一下子心軟了,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不該惹一個女孩子哭的。
司馬方正抽了兩張紙巾給林晴雪,安慰道:“别哭了好不好?我錯了……我其實不想跟你嗆火的,我是出于好心的。對不起啊,我也不太會哄女孩子……”說完司馬方正将紙巾塞到了林晴雪的手裏就轉頭不再做聲了。
林晴雪漸漸的就停止抽泣了,用手中的紙巾将淚水擦幹然後略帶哽咽地說道:“其實吧,我也就是脾氣上來了……再加上我哥哥的事兒我就更着急了……希望你能理解……”
司馬方正轉回頭笑着說:“哪裏的話,我的錯,我的錯。不過你哥哥那事兒你還真的得聽我的,無論是否是吳江銘幹的他都是個危險人物,你靠近她無疑就是羊入虎口。别到時候你哥哥的事兒還沒解決你再出了什麽事兒,那就得不償失了不是?
所以還是聽我的,我先送你回家,然後我會立馬派人手過來盯着,有什麽風吹草動我都會通知你的。放心吧,我司馬方正敢作敢當,此事因我而起我也會負責到底不會放任不管的。”
林晴雪點了點頭回了句“嗯,我聽你的~”然後林晴雪突然想起什麽,擡頭問司馬方正道:“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我并不知道你也在這,我是收到條短信才來的。”
林晴雪聽了司馬方正也是因爲一條短信來此的趕忙掏出手機點開短信問司馬方正:“是這個嗎?”
司馬方正也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林晴雪,然後說:“沒錯。”
林晴雪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司馬方正手機上的短信,不光發送人的号碼一樣,就連發送來的内容也别無二緻,想來這兩條短信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這麽說來發短信的人定然不是吳江銘,吳江銘怎麽會蛋疼到給自己找麻煩呢?而且從當時司馬方正出現時吳江銘臉上訝異的神色以及後面陰晴不定的臉色來看,司馬方正的出現一定不在他的預料之中。那麽這短信到底是誰發的呢?
林晴雪将自己心裏的問題告訴給了司馬方正,司馬方正也說:“嗯,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仍然隻是一個假設阿,沒有确鑿的證據。他若說這是有心之人借着他與林易陽向來不和來接機陷害于他呢?”
“可是……可是我覺得就是他幹的阿!沒聽說過女生的第七感向來很準嗯嗎?!”
“好啦,我的林氏大小姐,别鬧了。你也說了,這一切都是你覺得罷了。你還是先乖乖讓我送你回家吧~哈,聽話~”
林晴雪見自己一時也說服不了司馬方正也就隻好暫時作罷了,讓司馬方正開警車将她送回了道家文化。
當林晴雪和司馬方正所乘坐的車剛離開,不遠處正用望遠鏡窺視他們二人的吳江銘放開了望遠鏡,對着藍牙耳機露出了個詭異的笑然後說道:“把他給我看好了,我要好好會會我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