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坦克對刺刀說:“刺刀,給我試試!”說着便一把“奪”過刺刀手裏的“通靈玉佩”開始用手細細摩挲起來,然後坦克也感歎道:“嘿嘿,這還真是塊好玉啊!”
而後刺刀又将“通靈玉佩”奪了回去寶貝道:“那是!”
這時林易陽陰沉着個臉說:“我勸你們最好把玉佩還給我,不然後果自負。”
“你要是能拿就僅管來拿就是了,少那麽多廢話!”刺刀看着現在處于“半殘廢”狀态的林易陽挑釁的說道,說完還重重地給了林易陽腹部一拳。
林易陽吃痛了一下,然後忍着痛警告刺刀和坦克道:“你們會後悔的!”
刺刀将林易陽的那塊“通靈玉佩”挂在了胸前,然後将胸口的扣子扣好。最後還拍了拍胸口,笑着對林易陽說:“你放心,不會的。”說完便将那把刀插回了腰間,從坦克手裏拿了根電棍說道:“看在我們之前都是軍人,還有你那塊玉佩也着實不錯的份上,我們可以讓你少受點苦。接下來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了。”說着刺刀就用電棍把林易陽再次電暈了。
十幾分鍾後吳江銘走到坦克、刺刀二人身邊,問道:“幹得怎麽樣了?”
刺刀拉開了一個大包的拉鏈,露出了林易陽的身體。此時的林易陽已經鼻青臉腫,身體大小淤青多達十幾處。不過緻命傷卻是一處沒有,看得出來刺刀和坦克二人雖然愛财但還是蠻講信用的。
吳江銘看林易陽被打成了這個狼狽樣,不禁拍手叫好道:“幹得不錯!幹得不錯啊!林易陽你也有今天,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哈!”吳江銘看林易陽現在這個慘樣差點笑彎了腰,差點笑出了淚。不過大笑了幾秒後又換上了一副狠毒模樣。
這時刺刀說:“既然我們做的讓江銘哥你如此滿意,那我們的報酬……”
“這個好說,不過得在你們把他處理掉之後!”說完吳江銘掏出了二十萬,一人十萬地拍在了刺刀和坦克二人的手上。
刺刀看着手裏的十萬塊錢,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絕對荒無人煙,不會被發現。”
“是什麽地方?”吳江銘問道。
“是個墓穴,有許多盜墓人葬身在那個地方。”刺刀邊點着手裏的十萬塊錢邊說道。
“不錯,你們記得把活幹得麻利點。”吳江銘晃了晃手裏一個裝滿了錢的保險箱就走出了密室。意思就是解決了林易陽這檔子事兒,這保險箱裏的錢也就歸他們兄弟二人所有了。
“我辦事,你放心。”說完刺刀拉上拉鏈,和坦克一塊把林易陽擡了出去。然後駕車離去了。
當他們的車開走後,在不遠處的一棟樓房上,有人拿着對講機說道:“獵物出現,行動!”說完那人就消失在夜幕之中了。而随着他的消失,夜幕中一輛黑色的大衆也跟了上去。
半小時後坦克和刺刀二人駕着車載着林易陽來到了上海西郊的一處山腳下。刺刀下車來到一顆大樹的附近,撥開了長得又一人高的野草,一個四十多厘米的盜洞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刺刀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人之後,這才招呼坦克背着林易陽過來。當刺刀準備将林易陽連人帶袋子一塊扔下去了時候卻被坦克給攔住了。
坦克抓住刺刀那隻準備松開袋子的手,說道:“刺刀,你确定要這麽做嗎?咱們可是答應這小子不趕盡殺絕的。做人可不能這樣,更何況我們還是軍人!”
刺刀聽了坦克的話把裝有林易陽的那個袋子扔到了一旁的地上,一臉嚴肅地看着坦克說道:“坦克,我想告訴你幾個點。第一,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早就不是他娘的軍人了!我們現在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賞金獵人!是誰出價高就爲誰賣命的賞金獵人!第二,我并沒有準備不信守承諾,我在這小子的包裏放了些食物和水還有一部手電。我之前說過活不活的下來,要看他自己!而且适者生存是我們當軍人的時候就明白的,所以你就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了!”
坦克也不知怎麽反駁刺刀,隻好默不吭聲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幫助刺刀将裝有林易陽的那個袋子順着盜竊洞送了下去,兩人這才開車離去。
而兩人剛離去不久,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就跳下了一個黑影,然後迅速竄進了那個盜洞。
清晨林晴雪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了,她摸索到床頭櫃這才摸到自己的手機。接通電話之後林晴雪邊揉着眼睛邊對着電話說:“哪位啊?”
“林小姐是我,昨天被你又掐又咬的那個倒黴鬼……”電話那頭傳來了司馬方正的聲音。
林晴雪一聽是司馬方正睡意也就立馬減少了幾分,因爲司馬方正打電話來估計是林易陽有了什麽消息。“是不是我哥有了什麽消息?”
“嗯,我昨天送你回去之後我留下的眼線後面跟我說我們離開半小時後吳江銘的别墅裏就開出一部白色SUV。查了車牌,是一部挂失車輛。”
“你的意思是……我哥在那部車上?”
“八成是!不過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因爲不能排除吳江銘是在運屍!”
“我昨天都說了我哥就在吳江銘别墅裏吧?!都怪你!害我與我哥失之交臂!要是我哥出了什麽事兒……我……我就……我就咬死你!!!”林晴雪威脅司馬方正道。
司馬方正也立馬求饒:“好好好,我的大小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都說過了你哥這事兒因我而起我就也會負責到底的,這事兒我會繼續跟進。我待會兒就把那部白色SUV最後停的地點通過手機定位發送給你,有什麽新消息我會打給你的。對了,你們家那兩個保镖以及葉家兄妹都已經被保釋了,别說我沒幫過你。”
挂了電話之後林晴雪穿好衣服、簡單洗漱過後出了房間,正巧看到一号、二号以及清風道人和方龍正在客廳吃早餐呢。
一号招呼林晴雪坐下又遞過去一碗熱稀飯說道:“晴雪醒啦~有易陽消息了嗎?”
林晴雪夾了幾根鹹菜絲到碗裏說道:“我從朋友那裏得到了一些線索。”說着林晴雪将手機放到餐桌中間,手機上是剛剛司馬方正發過來的定位,定位所鎖定的地方是上海西郊的一處荒山上。
一号看着對方的備注——司馬方正,一号便開口問道:“這司馬方正不就是當時抓我們進局子的那個桀骜不馴、油鹽不進的警長嘛。”
林晴雪就着鹹菜絲喝進去一大口稀飯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啊,所以說這消息的可靠性才極高啊。不過話說回來就現在這個時候,隻要有點希望我們都得去嘗試啊!”
二号放下手裏的碗筷一抹嘴後說道:“晴雪說的沒錯!這種争分奪秒的緊要關頭隻要是有丁點兒希望那都不能放過!要不我們現在就出發?”二号說完便要起身,一号将他按了下來說:“着什麽急,我們該準備的東西都還沒準備呢。怎麽能就這麽草率的過去呢?”
二号聽一号這麽一說才想起來他們剛從警局放出來就跑來清風道人的道家文化了,根本什麽都沒準備。二号不好意思地摸着頭讪笑道:“不好意思,我沒考慮那麽多啊。這不救易陽心切嘛……”說完二号這才又紅着臉坐下。
“哎呦,虎哥沒事兒的啦~大家都知道你擔心我哥嘛,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對了,我們應該分配一下這次行動的人手吧。龍哥、虎哥加上我……”林晴雪話還沒說完那邊在獨自飲茶的清風道人突然開口說道:“加上方龍吧,有他幫襯着你們輕松些。我昨天幫易陽這次蔔過一卦,雖顯極兇之象,可這兇相之中又存那麽點希望,怕是需要貴人扶持,易陽他才能躲過這次生死大劫。”
林晴雪聽了清風道人的建議興奮地連連點頭,然後轉頭問方龍:“師兄,可以嗎?”
方龍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起身說道:“于情于理這事兒我都得管,還有什麽可不可以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嘛。我現在就去準備~”說完方龍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一号、二号見方龍都回房去準備了,他們兄弟二人又怎麽能落下步子?一号說了句“我們也回去準備了”便也拉着二号離開了道家文化了。
在另一邊距離道家文化大海一百五十公裏外的一座古墓裏的林易陽這時才緩緩醒來,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處于一片黑暗之中,不過身體倒是能活動了,看來是藥效過了。
但是林易陽也感覺到了渾身的酸痛,顯然刺刀和坦克下手也不輕。不過這一點林易陽還是可以理解的,戲不做真點兒又怎麽可以忽悠的了吳江銘那個人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