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繩索的松弛,不可避免的,宋他們墜落在地。
由于宋的身體在最下面,他第一個落地,在落地後,身子就地一滾,閃向了一側。
緊随其後的,是莞重重摔了下來。
還沒等莞反應過來,上面的月,就随即掉落下來,重重砸在了莞的身上,那巨大的壓力,差點讓他的翔飛出來。
月是一咕噜爬了起來,迅速撿起繩索查看,發現繩頭是從中斷裂,而且看整齊的切口就明白,是被利器瞬間切斷的。
他皺眉,“難道被青磚磨斷了,否則不可能會自己斷裂的啊?”
恰好在此時,宋幽幽開口,“我們剛才進來,看到的,地下火拼的屍體,也不見了。”
莞掙紮着站起身,環視四周,地上曾經的屍體,果真一點痕迹都沒有了,不禁遍體生寒,汗毛孔都炸開了。
更爲恐怖的是,地面上,居然比剛才他們進入時,要幹淨整潔了太多,甚至就連石椁上面,那些被子彈破壞的地方,也都找不到一絲痕迹,浮雕也完璧無損。
“這,這莫非……是我們被回到過去。”
眼前的事實,明晰地呈現在大家的面前,明顯像是時空穿越的樣子。
那麽如此一來,繩索斷裂,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繩索是被“時空利刃”切斷的。
上面那一部分繩索,還留在此前那個時空裏。
莞皺眉分析,“我猜測,這種狀況,跟多維空間的向量特征有關,空間内如何運動,怎麽運動,或許都會被送到,不同的時間坐标上,如同時間機器一樣。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空間極不穩定,我們置身其中的人,就如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對時間空間,甚至是距離方向,都弄不清楚。
“再往深了想一想,也許剛開始那次,我們就是穿越的,隻不過是應該屬于,比較近的時間坐标點而已。”
月躍躍越試,“那不簡單,我們隻要再往上爬一次,随後跳下來,就能證明,我們是不是真能回到過去了。”
莞急忙阻止,“千萬别,真若如此,那我們的情況,将更糟糕,情況也會更顯複雜。”
宋随後,又冷不丁冒了句,“事實對我們來說,隻要能活着離開,就是最好的結果。”
月愁眉苦臉的歎了口氣,“唉,還是宋兄弟這心态,想不佩服都不行啊。”
就在這時,他忽然眼睛一亮,看向了石椁,“嘿,你們說說,這石椁裏,那些寶貝,會不會還在啊?”
莞不太确定,“我想,應該全都在的吧。”
月的眼裏,頓時彰顯貪婪的金光,“呀哈,這麽說,我們能拿到雙份的了。”
由于月顯得挺堅持,于是他們又合力中,再次打開棺椁的蓋子,随後又打開裏面的棺木蓋子。
當蓋子打開時,月的情緒是十分激動,一股腐朽的臭味,刹那間撲面而來,肉粽上的衣物,果真完好無缺,有不少陪葬物放在裏面。
此時衆人能清晰看出來,這具肉粽子的服飾,的确是古朝典史的服裝,至于官服是如何會被允許下葬的,就不得而知了。
月興奮地去拿寶貝。
而莞在看到裏面的肉粽時,忐忑不安的心髒,又回到了原位。
他最怕的,就是下面是一具,新鮮的屍體,倘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們将再也回不到未來了。
月對裏面的寶貝,是一件都不放過,甚至就連鹹魚身上,用來防腐的寶物,他都不放過,一定要翻鹹魚。
不過,在他将那些東西,往包裏轉的時候,詭秘的狀況發生了,原本被此前的那些寶貝,撐得鼓鼓的背包,在拉開封口時,陡然幹癟了下去。
月瞪大了眼珠子,如同見鬼一般,“艾瑪,這是怎麽了,那些寶貝呢?”
此前那些裝在背包内的,那些淘出的寶貝,連一點碎片都找不到,全都詭奇的消失了。
宋見了,蹙額間,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幽幽道:“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相對于這裏,隻是時空訪客,并不會被這裏而改變。
“這也就是說,我們處在時間對立處,相同的東西不能共存,若是共存,其中一件,勢必會消失無蹤。”
莞身體一顫,“你的意思,此時在這個洞穴之外,也同樣存在另一個自己,若是相見,同樣會消失?”
宋肯定,“倘若我們從此無法離開,那麽,外界的另一個我們,就會正常存在下去,但若是我們走出這裏,又遇到了另一個自己,那麽其中的一方,肯定會随之消失。”
月聽到這裏,霎時變得不淡定了,面色變得蒼白,“我勒個靠,我越聽越寒顫,别耽擱了,咱們還是快的離開吧,再繼續待下去,我非得崩潰不可。”
月在往背包裏裝寶貝時,宋與莞兩人,合力将内外兩個蓋子都蓋上,再釘牢了。
然就在此時,在大家的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聲悶響,似乎像是炸藥的爆炸聲。
他們一驚,忍不住擡頭望去。
就在他們往上看的同時,上面傳來登山扣滑動繩子的聲音,随即一個人影,輕靈地落在了月的身後,看樣子身手極其迅敏。
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就聽到一聲槍栓的響聲,三人心跳陡然狂跳了起來。
來人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陰森森地冷笑,“呦呵,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此人明顯的圈内人,但沒完全說黑話,看樣子,這家夥還是個心思缜密的人。
在摸金校尉這個圈子裏,真正死于盜洞機關的不多,大多數人,都是像眼前這種狀況,兩幫勢力碰在一起了,或是内部火拼而死。
眼前這人的說法與态度,就明顯是一副,蠻不講理的霸道樣子。
那人頭上的燈,顯得極其晃眼,晃得宋他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然而,槍栓聲,就已表示,對方不是善茬。
莞陪着笑,“這位朋友,大家都是讨口飯吃的,什麽都好商量,還是以和爲貴的好。”
那人冷笑,“就憑你們,也配給勞資李家幫做朋友?這個洞穴,我們盯上很久了,連活祭我們都做了,你們兩個小蟊賊,就敢龍王頭上動土?”
“啥,是李家幫的人?”
莞大腦嗡的一下,李家幫這三個字,不僅意味着,那個兇殘的團夥,而且還有個最壞的狀況。
那就是,此前他們剛進來時,所看到的,那種槍戰内讧的局面,這是一年前,李家幫的人,剛剛進入這裏,随後即将火拼的時候啊。
這局面,簡直就是死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