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英如果不是練家子,也不會和淩雲挑戰了,既然是練家子,那麽什麽都看明白了。
淩雲的拐棍兒,在她剛才閃避、旋進來的過程中,一直指着她的咽喉,也就是說,她的這一套動作,根本就沒起到什麽作用。
如果淩雲想傷了她,或者是想要了她的命,随時拐棍兒往前一遞,她的咽喉已經被刺穿了。
換句話說,在她旋進來的這個過程,都是在淩雲的拐棍兒控制之下,從一米多的距離,到不到半米,這過程中,是淩雲的拐棍兒在後撤,一直忍讓着,沒傷了她。
“這······這怎麽可能?”黃麗英呆住了,不再動手了。
不僅僅是黃麗英呆住了,就連李春也呆住了,同樣沒見過這樣的高手,要說師叔的功夫,和自己相比,也不差什麽,就是力量上的一些先天劣勢而已。
要說身法上,黃麗英甚至要超過自己,也就是說,自己上去,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沒什麽不可能的!”
徐飛淡淡說道:“其實,你按照套路打,一上來就已經輸了!”
“宗師,果然是宗師!”
黃麗英服氣了,但還是看着淩雲說道:“淩老,您不是徐總的對手?”
要說淩雲年紀這麽大了,一輩子浸淫在這根拐棍兒上,有這個成就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他說不是徐飛的對手,這更加不可置信了。
這句話也是李春想問的,直勾勾地盯着淩雲。
“這是不争的事實!”
淩雲微微一笑:“我還年輕一些的時候,就不是徐總的對手,現在當然更不是了。”
“淩老是太客氣了!”
徐飛接過來說道:“我和淩叔,是差不多的,基本上不分勝負。”
“那······這不是無敵了?”
黃麗英瞪大了眼睛,仍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可不能那麽說!”
淩雲搖頭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有人能說無敵?小飛也不能這麽說的!”
這也是實話,誰也不能說天下無敵,隻能說還沒遇見對手。
其實以徐飛和淩雲的功夫,可以應對好幾個受過殘酷訓練的那種高手,說無敵也不爲過,但話不能這麽說。
黃麗英和李春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這次沒什麽好說的了,難怪人家徐總這麽狂,手下這麽多的高手,本身也是大宗師,那麽這次有希望了!
“徐總!”
卡爾森此時上前說道:“明天兩位要見拉曼斯,要不要我也過去?”
“那當然是最好的!”
徐飛點頭說道:“目前的情況,本地人難免對我們不信任,我們也不想以動手爲主,有些事情,處理起來還是要靠處理方式,兩位的聯合,有助于讓拉曼斯看清當前的形勢,咱們不能一味的蠻幹。”
“明白!”
卡爾森立即點頭說道:“那我明天一早,去威斯滕先生的别墅找您!”
徐飛點了點頭,這才帶着大家一起來到前面,各自上了車子。
分開之後,徐飛等人一路回到别墅。
進來坐下,威斯滕就笑着說道:“徐總,您這一來,我可能有活路了,今天的事情,就是我沒想到的結果,工地的事情也順利地處理掉了!”
“工地的事情,就是我不來,你也能處理掉的!”
徐飛淡淡說道:“卡爾森沒有要對付你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要一些話語權,和你聯合在一起,這個人比較聰明,聰明人好辦事兒,你沒理解上去就是了。”
“是啊!”
威斯滕呵呵笑着說道:“我有些愚鈍,不敢惹他們,這是我的弱點,有些事情,也是要看實力的,我畢竟實力不行!”
“實力不行的時候,更要看清形勢了!”
徐飛接着說道:“如果你不選擇抗争,那麽就是等着被吞噬掉,你想躲避,除非你不幹了,舍棄本地的一切,這還看不明白?”
威斯滕連連點頭:“您說的對,我确實沒看明白,其實我也心裏也知道,躲過一時,躲不過一世!唉!”
徐飛之所以告訴他這些,原因也非常簡單,這個人還不錯,雖然是個混混頭目,也有他的長處。
起碼在這種情況下,他都不敢可拉曼斯聯合,但德尼羅來了,他還是咬着牙,帶着兄弟去接德尼羅,就是看在以往的舊情上。
他也知道德尼羅和瓦迪斯的關系,而且知道,厄斯騰是瓦迪斯一直支持的,可能會因此得罪厄斯騰,加速他的滅亡,但他還是去了,這就非常難得了。
徐飛看人,一般都是從品性來看的,以往也沒出過問題,這才想幫威斯滕一把的,當然了,也是爲了打擊瓦迪斯,在本地發展,這兩樣是不相矛盾的。
就在這時,威斯滕也接到自己手下的電話,位置已經給徐飛找好了。
威斯滕看着徐飛說道:“徐總,我給您說一下,您看行不行!”
那個珠寶行的位置,處于埃爾曼德的地盤,占地面積不小,二層樓,附近有很多珠寶商家,正是這個行業的聚集地。
價格什麽的,都和威斯滕彙報了一下,也和徐飛說了。
“可以!”
徐飛看了看德尼羅,這不是不慎重,目前着急的,不是位置的問題:“盡快裝修,今天就訂制牌匾,明天就挂出去,造出聲勢,盡快引起他們的注意。”
“您放心,這想躲都躲不了!”
威斯滕立即說道:“他們的人手非常多,牌匾一挂出去,立即就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想明天下午,就會找上門來。”
“好!”
徐飛點頭說道:“那咱們明天上午就去見一見拉曼斯,下午就去收拾他們一下!”
威斯滕原本是非常擔心的,今天的情況,都看在眼中,此時也不認爲徐飛是狂妄,确實有這個實力。
晚上大家就在别墅住了下來,徐飛和德尼羅、淩雲也簡單商量了一下,本地的局面畢竟非常亂。
徐飛也和兩個人說,還是要動态的觀察,一步步的來。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傳來了鈴聲,一輛車子開了進來,正是卡爾森帶着李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