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來就和大家打招呼,非常客氣地坐了下來。
徐飛也不耽擱,立即讓威斯滕聯系拉曼斯,這個人也是有些實力的,手下人手不少,但沒有什麽高手,拉過來也是好事兒。
威斯滕很快就撥通了電話,說了兩句就挂斷了電話,轉頭對徐飛說道:“徐總,他答應過來了,咱們就在我的别墅等着好了。”
“那是最好的!”
徐飛點頭問道:“咱們這裏距離找好的珠寶行位置,有多遠?”
“不算太遠!”
威斯滕略微想了想說道:“也就是二十多分鍾的車程。”
“那好!”
徐飛點了點頭:“告訴兄弟們,一旦有人來了,立即打電話,不要動手!”
威斯滕也是連連點頭,立即拿出電話打了出去,把這件事兒安排下去。
大家聊着天,也就是半個小時,外面就進來了三個人,當中的一個,身材中等,但非常健碩,也有一種彪悍之氣,這是這類人的通病,也是一直以來養出來的。
不過進來就有點兒發愣了,竟然看到了卡爾森和李春!
要說威斯滕找自己,那可能是有些小事兒,兩個人以往也有些來往,關系還算是不錯,但是有卡爾森在,就不是小事兒了。
“威斯滕先生,卡爾森,李大師!”
這人就是拉曼斯了,有些詫異地問道:“您三位這是······今天是什麽事兒?”
拉曼斯不認識徐飛,也不認識德尼羅,知道卡爾森也是一号,尤其是這個李春大師,據說都不怕厄斯騰的高手,那麽心裏自然是有一号了,還和李春打了個招呼。
“我今天找你來,确實是有些事情的,先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威斯滕是主人,立即給拉曼斯介紹起來:“這位是來自神州的徐飛徐總,這位是世界著名的珠寶大亨,德尼羅先生,這位是武學大宗師,淩雲淩老,還有徐總的幾位朋友!”
“啊!”
拉曼斯一聽,眼睛都長了,進來時那種彪悍的氣勢,蕩然無存,看着幾個人連連打招呼,眼睛直轉:“幾位······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這個家夥一聽德尼羅,心裏就明白了很多,這是和瓦迪斯并駕齊驅的珠寶大亨,本地的厄斯騰就是瓦迪斯支持的,這不是來事兒了嗎?
“拉曼斯先生請坐!”
徐飛看大家都不說話,也沒人說話,這才說道:“确實是有些事情要問一下,不過你别想太多,我們沒有别的意思。”
拉曼斯坐了下來:“徐總您說!”
拉曼斯對徐飛的态度有些改觀了,剛才還沒反應過來,以爲德尼羅要說話,哪知道是這個年輕人要說話。
那麽剛剛威斯滕介紹的時候,也是先介紹的徐飛,這就說明,這個徐飛是非常了不起的,否則哪有人介紹的時候,先介紹不重要的人物啊?
“我們這次來,是想在本地,把珠寶行業發展起來。”
徐飛這才說道:“我們和威斯滕先生有舊,要卡爾森先生,也有些淵源,今天聚在一起,威斯滕聊起你們的關系,這才把你找過來,看看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我?”
拉曼斯呵呵一笑:“我怎麽會有什麽想法?隻要厄斯騰······他們不去鬧,我們都沒說的,這關系您一定也聽威斯滕說了。”
“對,我聽說了!”
徐飛點頭說道:“目前是厄斯騰一家獨大,好像有吞噬掉你們的意思,你對此是怎麽看的?”
“這個······我也就是感覺到的!”
拉曼斯有些暈頭,沒弄清楚徐飛什麽意思:“我們也惹不起,隻能退讓了!”
“哦!”
徐飛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我們打算聯合起來,和厄斯騰對抗一下,不知你的意思呢?”
“我······也沒什麽實力啊?”
拉曼斯知道,厄斯騰和埃爾曼德惹不起,這夥人,自己一樣惹不起:“要是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支持!”
徐飛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家夥還有些小聰明,意思也非常明确,我不行,你們别找我,要是有能用得到的,我還支持。
那意思就是說,我不參與,你們鬥,赢了自然好,輸了的話,滅亡的就是你們。
“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唇亡齒寒,又有道是,唇齒相依。”
徐飛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他,既然來了,想和自己耍滑頭,那不行:“你不理解這兩句話的意思吧?”
“太深奧了!”
拉曼斯呵呵一笑:“我不太懂,是個粗人!”
“唇齒本來就是相依相偎的,密不可分。”
徐飛這才說道:“一旦唇沒了,那麽牙齒就會非常寒冷,這是相輔相成的,也是必然延續下去的結果,你和卡爾森、威斯滕的關系,就是唇亡齒寒!”
拉曼斯哪有不懂的道理,自己也被欺負得不行,就是不敢有所動作。
“我們可以和他們對抗,不用你來挑頭!”
徐飛接着說道:“但你要有個态度,不能含糊其辭,就算是坐享其成,也要說個清楚,那就是你退出,對嗎?”
徐飛這話可厲害了,直接問到拉曼斯的臉上。
跟着幹,那就有個話,算你一份,不跟着幹,表個态,坐享其成,以後也沒你什麽好處,起碼這兩家已經做到了,你别想占便宜。
當然了,徐飛并不指望他。
“這······我也聽明白了!”
拉曼斯很無奈地說道:“我倒不是不想參與,像您說的坐享其成,但是,咱們惹不起啊!”
“你這麽說就行了,那是要參與進來了?”
徐飛問了一句:“我們要的,就是你一個态度,比不需要你動手,也不需要你出資,到後來,有需要收場的地方,你們畢竟還是本地人,出面收場方便一些,僅此而已。”
“啊?”
拉曼斯看了看德尼羅,這才點頭說道:“徐總,您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知道您說的道理,就算我們想躲避,也無處躲避,早晚是不行的,那我知道怎麽做,您有事情,盡管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