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烏鴉黑衣人的一聲大喝,周圍這些兇神惡煞,正在尖叫和歡呼的囚犯們,竟然真的就不敢再說話了,廣場立刻安靜下來。
布魯斯心中一驚,不明白這烏鴉黑衣人爲何會有如此能力,擡頭看向高台。
高太上,烏鴉黑衣人向前走了兩步,揚聲道:“諸位病友,大家好,或許有人認識我,但也有人不認識,所以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醫生,身後這位是我的助手,稻草人。從現在開始,我就成爲這家瘋人院的新院長。”
“請大家放心,之前那種治療方式已經完全廢除,原來的那些庸醫,大部分已經幡然醒悟,加入我的麾下,比如哈莉醫生。當然了,也有部分不知悔改的東西,他們面臨的将是公正的審判。”
說着,烏鴉黑衣人向四周一指,布魯斯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隻見廣場邊緣的高牆上,立着十幾根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綁着一個人。看衣着打扮,有的是醫生,有的是警衛,他們身上全都傷痕累累,血迹斑斑,明顯遭受了殘忍的折磨和毆打。
“這些庸醫,根本沒有治療大家的能力,隻會對大家進行慘無人道的電療,逼着我們吃那些該死的藥片,想讓我們變成和牆外面那些人一樣的傻瓜。可是他們錯了,我們沒有病,我們都是天賦異禀,隻不過你們還沒有掌握這種天賜的能力。”
“現在經過我和稻草人的共同努力,在場所有人的靈魂已經得到淨化,我們已經可以掌握自己的能力。可是在外面,就在高牆的外面,就在瘋人院的外面,還有無數人等待着我們的解救,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審判這些折磨我們的罪人!”
“那麽……有誰願意來當這個法官呢?”
話音未落,廣場上所有囚犯都紛紛舉起手,高聲大喊起來。那怕是站在布魯斯身邊的傑克,也使勁揮舞着雙手,興奮大喊着:“我,選我,我來當……”
醫生環顧四周,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舉起長杖一指:“就由這位先生,擔當法官吧。”
所有人紛紛順着醫生指的方向扭頭看去,結果就看到布魯斯和傑克二人。老爺可是武術大師,身材練的健壯無比。而在他身邊的傑克,是又瘦又高,就跟竹竿似的,兩個人站在一塊,就跟哼哈二将似的,格外顯眼。
“哈?是我嗎?”傑克跳起來,“放心吧,老大,當法官我有經驗,狼人殺裏我就喜歡當法官……”
“閉嘴,不是你,是你身邊的那位。”醫生手中的長杖稍微晃了晃,“哥譚市四大家族之一韋恩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布魯斯·韋恩!”
傑克臉上那誇張的笑容凝固了,和他一樣,其他囚犯全都驚訝的看着布魯斯。而布魯斯冷着臉,看着戴着烏鴉面具的醫生。盡管韋恩家族的大名,在哥譚市如雷貫耳,但因爲布魯斯從小就離家出走,所以哥譚市很少有人認識自己。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戴着烏鴉面具的神秘人,張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布魯斯?”身後響起哈莉那尖銳刺耳的驚訝聲音,“原來你是布魯斯·韋恩,那個超級富二代!”
“湯姆,你是布魯斯·韋恩?”
傑克小心翼翼的低聲問道。
布魯斯輕輕點了點頭,邁步向前走了一步,揚聲道:“沒錯,我是布魯斯·韋恩,而你又是誰?”
“呵呵,我說過了,我是醫生。正如爲了哥譚市奉獻一切的你父母一樣,我也是爲了治愈這座城市而奮鬥。”醫生拄着長杖,揚聲道,“看看四周吧,布魯斯,看看這些該死的渣滓,是如何對待你父母努力建造的城市。這些肮髒腐敗的臭蟲,吸着哥譚市的血,把包括你在内的無辜者,送進這座瘋人院内。”
随着他的嘶吼聲,周圍的囚犯們再次舉手呐喊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醫生才再次示意安靜下來,對布魯斯說道:“爲了表達我們對韋恩家族的謝意,法官這個職位就由你擔任。布魯斯·韋恩少爺,您現在可以代表我們,對這些罪人作出判決。”
他用力頓了一下長杖,語氣森然起來:“判決他們是該吊死,還是直接從牆上丢下去!”
高牆上,那些被系在柱子上的人,聞言都紛紛掙紮起來,但是他們被捆的結結實實,再怎麽掙紮也不可能掙開。
布魯斯眯起眼睛,冷聲道:“看樣子你需要的是劊子手,而不是法官。”
“不,布魯斯,這些人的罪行,早已被我們所有人确認,而現在你需要代替我們做出判決。”醫生拄着長杖,向前走了幾步,一直走到高台邊緣,俯視着布魯斯,“難道韋恩家族的布魯斯少爺,不想對這些禍害哥譚的垃圾動手嗎?”
布魯斯面無表情道:“他們應該接受公正的審判,而不是像我們這樣非法私刑。”
“公正審判?非法私刑?”醫生發出不屑的冷笑聲,“我們就代表着公正,因爲哥譚市就已經沒有公正的法官。”
他一指布魯斯:“難道你也已經堕落,抛棄韋恩家族的榮耀,變的跟那些垃圾一樣嗎?”
布魯斯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就是爲了家族的榮耀,我才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啊哈哈哈……”醫生大笑起來,“果然在高貴的韋恩少爺眼中,我們都是下水道中的老鼠,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啊。”
“你不用颠倒黑白,我說的話意思很清楚。”布魯斯看向四周,“而你們心中也應該很清楚,這麽做是錯的。”
在布魯斯那猶如鷹隼般淩厲的視線下,那些兇神惡煞的囚犯,不知爲何都感覺心驚肉跳,不由自主的後退。而緊挨着布魯斯的傑克,表情則有些奇怪,有些驚訝但似乎又有些欣慰的看着布魯斯。
“是啊,我們都清楚應該怎麽做。”
醫生随意一晃長杖,高牆上立刻響起一連串慘叫聲,那些綁着人的柱子同時摔落出去。
“不!”
布魯斯下意識向前沖去,然而一道藍色電弧激射而來,他立刻全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抓住他,綁起來,然後送到牆上去。”醫生手中的長杖散發着若隐若現的青煙,冷漠道,“對了,還有他身邊那個家夥,看起來他們是好朋友。”
“什麽?我嗎?”傑克叫起來,“不,我跟這家夥一點也不熟,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告訴他們啊,湯姆,說我們不是朋友。”
“我可以證明,他們的确是很要好的朋友。”
哈莉雙手扛着棒球棍,揚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