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寶貝兒,你不能這樣啊,難道你忘了咱們之間的感情嗎?快告訴他們,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布魯斯·韋恩,我們之間真的不熟啊……”
在傑克的鬼哭狼嚎之中,囚犯們一擁而上,将他跟布魯斯捆的跟粽子似的,高舉過頭頂,興高采烈的給運到高牆之上。
那醫生手中的長杖,也不知道是什麽武器,釋放出的電弧威力十分強大。就算是經過特别訓練,硬抗高壓電的布魯斯,也被電的短暫昏迷過去。現在就算醒過來,也全身發麻,根本使不出力氣來,隻能任憑那些囚犯将自己綁在柱子上。
睜開眼睛,努力向前方看去,結果布魯斯全身一個激靈,瞬間睜大眼睛。
隻見視線所能看到的範圍内,全部彌漫着那種灰色霧氣,除了那些高樓大廈之外,那霧氣就跟泛濫的洪水似的,吞沒了大部分小型樓房。雖然更遠的地方無法看到,但可以想象,整個哥譚市搞不好都變成這副鬼樣子。
阿福!
該死的,哥譚究竟遭受了什麽樣的詛咒,爲什麽三番兩次的出現這種慘劇。
布魯斯氣的全身發抖。
不過他疏忽了一點,頻繁遭到恐怖襲擊的哥譚市,市民爲什麽都不願意逃走,稅收和GDP爲什麽還是在米國數一數二的呢?
布魯斯當然想不到這一點,正如所有哥譚市市民一樣,他們都不會想到這一點。
“難怪至今爲止,都沒有警方的人出現,原來他們除了瘋人院之外,還襲擊了整個哥譚市。”布魯斯緊皺雙眉,“謝倫也沒有來,應該是忙着拯救其他人吧?隻是希望他别忘了救阿福……”
布魯斯剛回哥譚,還沒有與其他人産生什麽糾葛,所以他此刻最擔心的,便是韋恩家族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阿福。
而阿福和他一樣,同樣在擔心自己的韋恩少爺。
一架無人機在高空飛掠,阿福坐在操控台前,兩眼散發出與自己年齡不符的淩厲寒芒,打量着眼前十幾塊大小不一的顯示屏。
他正在搜索着布魯斯的下落。
盡管瘋人院已經被攻陷,整個哥譚市也已經被毒煙籠罩,但阿福相信布魯斯絕對不會有事,他一定會有辦法逃出生天的。
“别找了,你把無人機燒沒油了,也找不到布魯斯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阿福身後響起。
幾乎就是一瞬間,阿福抽出藏在桌下的霰彈槍,轉身指向身後。
“謝倫部長?”阿福微微愣了一下,“你還沒有離開哥譚?”
“哥譚出現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離開。”
謝倫對眼前這個老頭管家,沒有絲毫輕視之心,他很清楚,這老家夥可是有一拳把超人都給幹廢的潛力。
“那布魯斯少爺……”
“他沒事,把無人機召回來吧,整座城市已經被我用法術籠罩,單憑在空中飛是找不到布魯斯的。”
“整座城市?法術?”
阿福此時的表情,跟被捆在柱子上的布魯斯一樣。
特别情報局的指揮中心,沃勒陰沉着她那張大黑臉,站在碩大屏幕前。她的那些手下們,全都不敢吭聲,不管有事沒事,全都在飛快敲打着鍵盤,裝作很忙的樣子。而在他們身後,站着一名身着紅雲黑袍的男人,臉上戴着一副白色面具,上面還寫着兩個黑色漢字——“修羅”。
至于沃勒看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直播畫面,一名同樣身着紅雲黑袍的男人,站在特别情報局的樓頂,伸手指天,若隐若現的金色光芒從他手中迸發。
他臉上同樣戴着一塊白色面具,上面則隻有一個字——“天”!
不用說,這也是謝倫搞出來的新花樣。
謝倫查過了,這個世界沒有《火影》、《死神》這樣的漫畫,而他自己也需要一部分高手撐場面,畢竟自己身爲部長,不能什麽事都自己親自出馬。所以他才按照漫畫中的形象,制造出一批馬甲出來。
第一批是“佩恩六道”,衣着打扮和漫畫中的都一樣,除了一點,他們都戴着寫着自己名号的白色面具,畢竟他們都是謝倫的分身。
看看反響如何,如果效果不錯,謝倫将來還打算“曉”全體成員,以及護庭十三隊給整出來。
“這就是SSS的底蘊,這就是謝倫的實力嗎?”
指揮中心的這些人,心中都不由發虛。這個寫着“天”字面具的男人,竟然支撐起覆蓋整座城市的結界,将絕大部分市民籠罩在内。而衆人身後這個寫着“修羅”二字的男人,能力更是非遺所測,可以憑空釋放出各種武器,甚至包含小型導彈,将一群妄圖趁亂攻擊特别情報局的黑幫分子盡數殺盡。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身着紅雲黑袍的人,他們同樣擁有匪夷所思的能力,将哥譚市内所有趁火打劫的暴徒全部斬盡殺絕。
不過謝倫很快就發現,死的都是一些小喽啰,像什麽企鵝人、黑面具、貓女等這些反派BOSS全都消失不見了,不知道躲去了那裏。
難道是在瘋人院裏?
謝倫分身“地獄道”站在一根電線杆上,看着遠處的瘋人院。那道普通人看不到的防護罩,仍然籠罩在瘋人院上。
“可以隔絕魔法以及所有超能力,但不阻攔普通武器和‘本能’類型的能力。”戴着面具的地獄道喃喃低語,“看樣子還能等毒煙消散,讓NIA接手……又或者,讓布魯斯查清真相。”
高牆上,布魯斯自然不知道,絕大多數的良善市民,都被謝倫施展的空間法術給保護住了,他還認爲整個哥譚市在這毒煙的肆虐下,已經屍橫遍野。而自己呢,卻被捆在柱子上,隻能眼睜睜看着,沒有任何辦法。
“臨死之前,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醫生拄着長杖走了過來,冷笑道。
布魯斯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一個瘋子。”
“不,我是一名醫生,而哥譚已經病入膏肓,需要下猛藥才能治好。”醫生張開雙臂,揚聲大笑起來,“好好看看吧,布魯斯先生,好好看看這座腐朽的城市。經曆了藥浴洗禮,就要浴火重生,就跟傳說中的鳳凰一樣涅槃!”
“當然,你也是一樣,我也希望你也能治好。”
醫生轉身看了布魯斯一眼,拄着長杖離開。而始終一聲不吭的稻草人走上前,舉起手,對準布魯斯的臉驟然噴射出更加濃密的灰色霧氣。
然後“咯吱”一聲,捆着布魯斯的柱子,被人從牆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