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莉娜,小妮子長得不錯,就是整天打扮的有點太妖了,反正老頭子我是看不慣。不過,這孩子的心還是挺善良的,記得有一次看我巡查的時候下雨沒打傘,還主動過來給我打傘。就這麽一個善良的小閨女讓人給害了,真是太可惜了。”老李頭說到這,感歎了一聲。
“那案子什麽情況呢?”淩霄還是關心案子情況。
“案發那天晚上,我正好回家,所以沒有親眼看見案發現場的情況,所以現場的情況也都是聽人說的。說是姜明凱老師和那個叫王......王莉娜的女生一直在暗地裏搞對象,這個嘛我倒是知道一點,以前也看見過兩人偷偷摸摸的約會。後來,兩人跑到實驗樓裏面了,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姜明凱就把王莉娜給掐死了。”老李頭說道。
“掐死了?爲什麽要掐死呢?”淩霄問道。
“誰知道呢,怎麽好好的就動起手來給掐死了。”老李頭顯得有些惋惜。
“誰說是掐死的?”
“學校裏面的人都說是掐死的,人家閨女還光着身子呢。真慘!”老李頭又感歎道。
“那咱們就這個案子讨論讨論?”淩霄問道。
“既然你們這麽有興趣,反正我老頭子也是閑着沒事,那就說說吧。”老李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爺,您覺得王莉娜是被姜明凱掐死的嗎?”淩霄問道。
“應該是吧,反正大家都這麽說,公安局裏都是這麽說的,要不怎麽把他給抓起來的。”
“那他爲什麽要殺害王莉娜呢?他們可是戀人啊,雖然是背地裏偷偷摸摸的。”
這時,老李頭顯出一副神秘的樣子說道:“我還聽說一個小道消息,那個姓王的閨女讓姜明凱把肚子搞大了,估計是沒法收場了。”
“嗯,這算個理由。不過還是有些牽強,這也不至于把人給殺了呀。”淩霄點點頭說道,随即話鋒一轉又問道:“那實驗樓開門的鑰匙學校裏面都是誰有?”
“鑰匙?鑰匙?”老李頭停了一下,接着說道:“怎麽又問鑰匙幹嘛?”
“不是,石濤帶我去實驗樓看了,那個門是鎖着的,沒有鑰匙怎麽進去?不過,您可能也知道,身體比較瘦小的倒是可以從門縫隙裏鑽進去的。不過估計一般隻能是學生,成年人誰會去鑽門縫?“淩霄說道。
“說的也是。學校的鑰匙嘛都是在總務科那保存的,誰用了拿了要登記的,有記錄的。”老李頭說道。
“那除了總務科,誰還有鑰匙?”淩霄追問。
“除了總務科?”老李頭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我這還有鑰匙,主要是晚上巡查的時候查漏補缺用的,再有就是晚上如果有急事的話,可以找我開門。”
淩霄又追問了一句:“大爺,除了總務科和你這一把,學校還有誰有鑰匙?”
老李頭答道:“應該沒有了。也就是這兩個地方有,其他的按規定也不讓有啊。”
淩霄接着問道:“我可能沒說明白,我的意思是說,不管按規定還是不按規定,隻要有就算。“
“這個我不清楚。”老李頭說道。
“哦,明白了。”淩霄繼續問道。
“大爺,平時這個姜明凱老師在學校裏面讓人際關系處的怎麽樣?”
“平時表現還不錯,就是喜歡耍點小聰明,加上又沒有上面的關系,所以和上了歲數的老師和領導關系都一般,不是太好。”
“這個姜明凱平時有什麽不良習慣,比如喜歡打架,或者有暴力傾向等等。”
“沒有發現。平心講,這個姜明凱雖然是教體育的,但除了性格活潑點以外,平時爲人處世還是很懂規矩的,沒發現有什麽不良行爲啊。”
“既然這樣,咱先不說有什麽證據,就是憑感覺那您覺得姜明凱會殺害王莉娜嗎?”淩霄一步一步問道。
老李頭看了看淩霄,猶豫了一會,說道:”說不好,難說啊。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人家心裏是怎麽想的。”
“大爺,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我看書上說,這個殺人分兩種。一種是有預謀的殺人,就叫謀殺。還有一種就是臨時起意,也就是叫激情殺人。如果這個姜明凱是兇手的話,您覺得會是哪一種呢?”
“你這個娃娃,怎麽老是像審犯人一樣,還真把自己當偵探了。”老李頭呵呵的笑了。
“不是這個意思,咱不是在這閑着沒事瞎分析嘛。”淩霄自己意識到有些太過于直白,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個我當然知道,要不也不會跟你們在這瞎扯八扯的。要我說,他肯定是屬于後面的那一種,臨時起意的,要說提前預謀好要去殺人,我覺得姜明凱不會,他沒那個膽量,再說也不至于有那麽大的仇氣吧。”
“說的也是。不過,大爺,我可聽說這個案子可能有新的情況了。”淩霄開始施展策略。
老李頭有點驚訝:“新情況?什麽新情況。姜明凱不是還在裏面關着呢。”
淩霄接着說:“是在裏面關着沒錯。不過,我可聽說姜明凱可堅決不承認人是他殺的,還一直喊冤枉呢。”
淩霄看老李頭用狐疑的眼光看着自己,連忙解釋道:“我一個鄰居就在公安局的重案隊,我是串門的時候聽人家無意中說的。”
“那要是這樣,這保不齊人還真不是姜明凱殺的呢?”老李頭說道。
“你别說,還真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還非常大。前兩天聽說不是公安局又來學校調查了幾天嗎?八成就是因爲這個。”
“是,這個我知道。學校領導說是需要補充一下證據,走走程序而已,沒說其他的”老李頭說道。
“這個公安局能明說嗎?這可是要保密的,怎麽能随便說。”淩霄看着說的差不多了,準備收場:“大爺,我看這案子八成兇手另有其人,您要是想起什麽情況,記得告訴我,說不定我能立個功,以後要是想當警察,還不得優先考慮我,就當是幫我個忙。煙您就留着抽,下次我再給您帶盒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