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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靖心根本沒有想到這家店内還有機關,再說他現在的武功還很低微,也防止不到這些機關,這是誰要暗算自己?
等鐵籠子罩住了自己,屋子也亮了起來,原來是用棉布将窗戶遮住了,怪不得屋裏非常的黑暗,這時棉布解掉,*哥和中年那人站在一起,原來這兩個家夥是一夥的,自己還沒有找上門去,他倒先暗算自己了,柳靖心心裏一陣苦笑。
*哥手裏牽着一隻體型十分龐大的狗,渾身是紅彤彤的毛發,頭顱像獅子一樣,這不是一隻藏獒嗎,而且還是那種純種紅毛藏獒,這家夥又漂亮又兇猛。
“柳公子,又見面了。”*哥笑嘻嘻的說。
“這家店是你的?”柳靖心問。
“不錯,準确的說,是虎哥的,不過也有我的股,沒想到闖到我的地盤來了,活該你倒黴,誰叫你早上不對我客氣點,今天叫你有來無回。”*哥說。
“你以爲這一個籠子就能困住我了。”柳靖心說。
“錯,我不以爲能完全的控制你,這不還給你準備了一隻厲害的殺手锏。”*哥拍拍了身邊紅毛藏獒的頭,“你知道這狗的厲害吧,這種狗狼都不是它的對手,這是虎哥專門在家飼養的,我牽過來準備咬死你,你能打得過我,不見得能打得過這狗,看這你被狗咬死,真是太開心了。”*哥還沒有将狗放進去,就已經開心的不行了。
在鐵籠子的下面有一個小的狗洞,看來*哥早就準備好了,用藏獒來對付敵人,他将小鐵門打開,将藏獒塞了進來,并在藏獒耳邊說:“進去咬死他。”也不知道這狗能不能聽懂他的話。
藏獒鑽進鐵籠子裏來,首先抖了一下渾身如火的紅色皮毛,然後雙目盯着柳靖心,随時準備撲上去。
但是柳靖心并沒有運行真氣給藏獒迎頭痛擊,而是盯着藏獒的脖子,有一塊毛發稀少的地方,那裏發生了潰爛,已經有濃水流出。
*哥将這隻藏獒打扮的如此漂亮,藏獒脖子上的傷不會不治,一定是千方百計求醫而不可得,柳靖心當然知道,這是感染了,這個時代沒有抗生素,如果有抗生素,立即就能藥到病除,但是時代不同。
柳靖心指指藏獒的脖子,藏獒跟着*哥挺久了,也通習了些人性,它脖子上的傷也煩惱它挺久了,平時也不碰也不怎麽疼,就是睡覺的時候,不知不覺就碰一下,立刻就火燎燎的疼醒了,爲此藏獒經常的睡不好,以至于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怎麽的,你指我的脖子,你能給我治好?這個胖家夥可是請了不少大夫,就是療效不大,你要是能治好我,以後就跟着你了。
所以藏獒并沒有立即攻擊,而是試着走向了柳靖心,同時将尾巴左右搖晃,有一種搖尾乞憐的意思。
“咬死他,咬死他······”*哥在外面爲藏獒加油助威,可是今天藏獒好像不怎麽聽自己的話了,平時神威凜凜的,今天怎麽變成哈巴狗了?
柳靖心伸手去撫摸藏獒的傷口,藏獒不但不怒,反而将脖子迎了上去,意思很明顯,就是請柳靖心治傷,這頑疾已經折磨藏獒許久了,治不好什麽時候死不說,過不了幾天就成神經狗了。
自己猜的不錯,看來藏獒确實在爲這傷口煩惱,柳靖心就将手掌放在傷口附近,啓動系統的療傷功能,一會的功夫藏獒脖子上的傷口好了許多,柳靖心立刻停住,這狗現在還是敵人,站立在自己的對立面,将它治好了恩将仇報還真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