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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水洩不通的樣子擠進去很難啊,這些都是普通人,柳靖心也不好意思用武功,就拍了一下紅毛藏獒頭,說:“叫兩聲。”
“汪汪······”藏獒看到眼前一堆人,知道新主人這是要自己立威,中氣充沛的叫了起來。
期初有兩三個人回頭,繼而四五個,終于看到身後這麽一個體态超級的威猛怪獸,閃開了一條路。
柳靖心前頭走進客棧裏,紅毛藏獒在後面乖乖的跟着,亦步亦趨,真讓柳靖心裝足了逼,這感覺真好。
大堂裏原來已經打作一團,一群穿镖師衣服的人圍成一個圈,在圈子當中老妪和她的智障兒子各出一掌,抵在一個矮矮壯壯的黑衣漢子雙掌上,這個黑衣漢子以一敵二,正和老妪母子僵持不下。
大堂裏倒是沒有人死傷,看來沒有波及到他店裏的人。
他們誰死誰傷都和柳靖心沒有關系,隻是大堂上的桌椅被打散了不少,這筆帳究竟要算在誰的頭上。
“老闆——老闆——”康老壯躲在往後院的門外,伸出一個頭來,低聲招呼柳靖心,還一邊招手,意思是讓柳靖心也過來。
原來康老壯都帶着他們躲到後院去了。
柳靖心點點頭,用眼神示意他照顧好那些新來的人,然後他找了一張完整的凳子,坐到了朝街的門口,那隻龐大身軀的紅毛藏獒就卧在他的腳邊,這架勢宛然一個家世深厚的公子少爺,極盡纨绔之表象。
既然已經帶着大藏獒在街上裝了一圈逼,不介意再在自己家裏裝一回。
當然這逼不是随便裝的,需要代價,很多的代價,但是現在這個代價小了許多,因爲老妪母子和那個黑衣漢子的實力在急劇下降,内力真氣的消耗已經不如他無相神功第三層的實力了,所以,這個逼裝的值,不裝白不裝。
那些黑衣漢子帶過來的镖師看到了柳靖心,更看到了他腳邊龐大身軀的紅毛藏獒,這個年輕人是誰?睥睨的樣子很不一般,難道是那個隐藏門派的人?
他們不敢動柳靖心,也不知道該不該幫黑衣漢子。
黑衣漢子以一敵二顯然是很吃力的,額頭上汗滾滾落下,頭發已經全濕了,像是剛被水洗過的一樣,從頭頂上冒出的袅袅白氣像剛打開籠屜的蓋子,他的下巴上掌了一圈如鋼針一般的胡子,胡子上也挂滿了汗珠。
反觀老妪母子,就顯得輕松多了,老妪面色如常,還有氣力開口說話:“龍門镖局三當家果然好功力,在盧氏合擊之下,竟然也能和我們平分秋色,怪不得龍門镖局近幾年從江湖崛起,佩服啊佩服。”
黑衣漢子勉力将真氣頂上,開口說道:“既然知道······龍門······镖局的威名······我們互相撤回力道如何?”黑衣漢子已經妥協,現在他以一敵二暫時還沒有落敗,不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場内力相拼的結果,一定是他被擊斃于老妪母子手下。
比拼内力焉是想撤回力道就撤回力道,萬一對方在自己撤回力道的同時沒有撤回,或者晚撤回一星半點時間,瞬間就能将先撤回力道的人中傷,輕則震傷肺腑,重則當場斃命。
“别信這人的謊話,娘,萬一我們撤回了力道他沒有撤回,就将我們打死了。”智障兒子有時候也不是太傻,“現在他快頂不住了,我們再跟他耗個一時半刻,就能将他打死了,驢子不見了本來就晦氣,這人還來找我們的麻煩,不能放他走,我要将他的大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三當家是當世大俠,一言九鼎,絕不會騙我們,倘若他失信于我們,還怎麽有人放心的将镖托付給他們。”老妪說。
“如果盧公子不信我的話,請先松開手掌,我現在已經的強弩之末,絕打不傷盧老夫人······”黑衣漢子拼着力氣說。
“你們先不要松開手掌,店裏的這些東西都是你們打砸的吧,既然都是江湖大俠,先說好,誰賠我的東西,不然誰也别想從這裏出去。”柳靖心橫插一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