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老婆,怎麽哭了,哪裏不舒服?”陳松緊張地問道。
“都怪你,都怪你。是因爲你控制不住自己,又沒有做好防護,現在讓我受了這麽大的罪,讓孩子也受了這麽大的罪。嗚嗚~”
柳小艾本來是輕聲低泣的,現在陳松過來了,她見到了罪魁禍首,好像找到了出氣的地方,此刻哭的就有些兇了。
她的身體,不知道還能承受幾次這樣的手術摧殘,而她沒見過面的孩子,又是多麽痛苦的離開的?
雖然她做手術時間早,胎兒還沒發育,科學來說是還沒有痛感的,可那也是在自己身體裏待過一個月時間的孩子啊。
她再怎麽狠心,也是做不到完全的不在意的。
本來還好好的,忽然這一刻就是非常痛苦,連帶着連陳松也怪罪上了。
陳松過來緊緊的抱着柳小艾,想到自己的孩子就這麽沒了,也是一陣難過。
他是個大男人,不像柳小艾那樣可以大哭發洩,隻是眼圈禁不住的紅了。
兩人緊緊抱着,相互無聲也無動作的安慰了一會兒,心情才平靜下來。
柳小艾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快控制不住流出來的鼻涕,然後對陳松說道:“你以後不要碰我了,我是容易懷孕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再經曆一遍這痛苦了。”
陳松點點頭,說道:“好,我盡量忍者。”他還是沒有答應柳小艾的。
是個男人也做不到柳小艾說的這些啊。
柳小艾見陳松不答應自己,一生氣就把陳松推開,不理她了。
她真是太容易懷孕了。
她結婚之前,隻有一次沒用套套,那時候不懂,也沒有做事後措施,所以那一次就直接懷孕了。
要小寶的時候,是兩個人商量着來的,提前幾個月吃了葉酸,然後才正式備孕。
結果備孕當月就中了,而且懷孕才十幾天就用試紙測出來了。
這一次懷孕,确實是柳小艾的錯。
她那時候正處于一個排卵期,每個月的幾天,她總是很容易興奮。
這次也是,她忍不住了,把陳松給強了。
陳松平時總是被拒絕,也隻有每個月這個時候難得的不被拒絕。
而柳小艾主動,還是頭一遭。
他當時又沖動又懵逼,根本就沒來得及戴套。
盡管柳小艾不放心,第二天還去藥店買了事後避孕藥,也就是緊急避孕藥。
可是沒想到,就算這樣,還是一次就中招了。
她現在怪陳松,也不是那麽理直氣壯的,所以也有些心虛,又有些氣惱。
陳松雖然心疼柳小艾,可是也不願因此失去自己的福利啊。
他可是個男人啊,還是“男人三十一枝花”的男人。
讓他答應柳小艾,從此告别自己的性福,他哪能做得到?
所以,他也不能一沖動就口是心非答應了柳小艾。
他能做到的,就是再也不那麽沖動的不做防護措施了。
這件事之後,不管多少年過去,因爲柳小艾太容易懷孕了,兩人行夫妻之禮時,都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我不管,反正都怪你,以後不允許靠近我了。”柳小艾耍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