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柳小艾後,陳松便給妹妹打了給電話。
兄妹倆不是一個媽生的,可是卻是同一個爹。這層血緣關系,讓兩人比對外人還是有些感情的。
兩人不怎麽聯系,兩三個月才打一次電話。
其實陳松打電話過去,也不知道問什麽,就簡單的問了兩句就挂斷了電話。
柳小艾難得不用上班,便也八卦起來陳苗的事情。
“陳苗過年不是相親成功了一個對象嗎?有沒有說什麽時候結婚?”
陳松也是愣了一下,說道:“我都沒關注過這件事了。剛給她打電話也沒問。這種事我也不太好直接問她,我給咱爸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接通了,陳父很開心接到兒子的電話。
也許是有些心結,父子倆其實是有些隔閡的,但總歸是父子,陳父還是很希望被兒子們重視的。
陳松的哥哥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對陳父陳母也并不親熱,所以平日裏去大城市打工,到了過年回老家,也是回丈母娘家。
隻有過年那三天會在陳父家裏待着。而且平日裏非常讨厭陳父整日無病呻吟,想引起兒子們的注意。
陳父一般都是會給兒子們打電話的,老大不甩他,自然他就給老二,也就是陳松打電話多。
陳父話很多,一唠叨就唠叨一個小時,陳松插話都插不上,隻能聽着父親唠叨。
陳父還有個毛病,就是打電話的時候會給陳松響兩聲,然後讓陳松打回去。
若是陳松一時忙着沒時間打,他就會一直打,直到陳松接電話,然後挂掉再給他打回去。
有時候,陳松的電話費都超很多,除了業務需要,更多的是浪費在陳父身上了。
這次,陳松能主動打電話給他,可是讓陳父開心了,接電話的語調中都能聽出他的情緒很少高漲。
陳松先是跟親爹聊了幾句家常,然後才問到陳苗的婚事。
陳父的語氣立馬就失落了下來,說陳苗過年相的好好的,兩個人也談了這大半年,誰知道,上個月又散了。
“又散了?”陳松吃驚的喊了句:“這陳苗到底想幹什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幹這麽幼稚的事?”
兩個大男人不好讨論女孩子的事情,兩個人說了幾句便轉換了話題。
打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陳松說了不下五十遍挂電話之後,陳父才依依不舍的挂了電話。
“你爹可真能說。”柳小艾揶揄道。
她可是很少見男人能這麽唠叨的,如果陳松不說挂電話,他可能能唠叨一整天。
“陳苗相親那個又失敗了嗎?”柳小艾已經從電話裏聽了出來,所以直接就問陳松了。
“嗯,又散了倆人。”陳松也有些爲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操心起來,便對柳小艾說道:“你有陳苗的微信吧,沒事你多問道着,看看什麽情況。也勸勸她别那麽挑了。三十歲的人了,再挑下去,誰還要她?”
柳小艾爲難的說道:“這我可說不着,你做哥哥的自己說去吧。我一年也跟她說不了幾句話。”
陳松想了想,說道:“算了,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