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整點報時的聲音,一朵朵燃放的禮花也在窗邊炸開,将這個除夕的夜晚映照得色彩斑斓,如夢如幻。
早已準備多時的鐵輝等三人,一人抱着一個大大的紙殼箱,飛快的跑到樓下的空地上。
此時樓下的空地上早就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居民,大人孩子都有,笑着叫着點燃手中的煙花爆竹。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
“叮~當~”
“咻~~咚~~”
“咻~咻~咻~~”
“……”
上萬響的紅紙爆竹在雪地上炸開一片閃耀火光,雙響炮還是那麽的震耳欲聾,小孩子們則是拿着最愛玩的竄天猴,每當有彩色的煙花燃放,孩子們就會開心的指指點點,歡呼雀躍。
誰也沒有注意到鐵輝三人的到來,直到鐵輝從紙盒箱裏拿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禮花盒,盒面上隻有四個大字“萬紫千紅”。
禮花稍稍小了點,但真不是鐵輝舍不得錢,而是這麽大的禮花盒已經是市面上最貴的了,一個就要88元,已經相當于普通工人五六天的工資了,一般的人家還真不一定舍得花這個錢。
鐵輝一買就是三十二盒,足足裝了四個紙盒箱,他抱着兩箱,嫣紅姐和田郁芳各抱一箱。
如果說一盒“萬紫千紅”還不引人注意的話,那當三十二盒“萬紫千紅”擺滿方圓十數平方後,周圍的人們就算是想忽略都難了。
大人或許還會出于矜持不好意思靠近,但是周圍的那些小孩子可沒那麽多想法了,很快就在周圍聚了一大圈,足足有十幾個孩子。
一雙雙躍躍欲試的小眼睛好奇的盯着鐵輝的背影,口中還不忘和身邊的小夥伴小聲議論道:“他家真有錢啊!”
身邊一個明白的小孩飛快的接口道:“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這是誰,這是鐵輝,是咱們廠區最有名的小天才。”
在周圍這些小朋友的議論中,鐵輝飛快的點燃一支香煙,蹲下點燃引線,細小的銀色火光随着引線逐漸蔓延,在這個過程中,他早就已經走向了下一盒“萬紫千紅”
一條引線被點燃,兩條引線被點燃,三條……當鐵輝點到第十二條的時候,一道閃耀着紅光的小光球就随着“噌”的一聲悶響直竄半空。
“咚——”璀璨的禮花在空中炸開,宛如一個镂空的彩色光球在空中不斷擴大,閃耀,最後又消散于黑暗中。
刹那間的芳華璀璨,卻永遠的映入人們的心間,還不等周圍的人們從這份美麗中回過神來,耳邊就再次傳來“噌”的一聲,旋即又是一團煙花在空中炸開。
“噌、噌、噌、噌、噌……”一個個煙花接連噴竄而出,一團禮花尚未熄滅,令一團璀璨禮花就接踵而至,待後後來,天空中居然有十幾團禮花同時炸開。
五顔六色的煙火照亮了這片夜空,将璀璨絢爛的色彩映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美了,以至都讓旁人忘記了燃放自家的煙火,全都仰頭去看這份難得的冬日美景。
直到天空再一次恢複了靜逸與黑暗,人們才戀戀不舍的回過神來了,隻有那些小孩子依舊殷切的拿着那些空空的禮花盒,好似還會有禮花騰空而出一樣。
在樓下諸人尚在回味的時候,鐵輝卻已經拉着二女的手返回了家中!
盡管已經回到了家,但二女的心神顯然還沒有收回來,尤其是田小荷,口中還在啧啧感歎道:“太美了,真的是太美了,可惜就是時間太短了!”
讓心愛的女人欲&求不滿,那是男人最大的無能,鐵輝在随手将她攬入懷中的同時也在其耳畔輕聲說道:“今晚來不及了,明天我就給你買,有多少買多少,一定讓你一次看個夠!”
對于鐵輝的話,田小荷一向是深信不疑的,雖然心中的幸福感噌噌的往上竄,但口中卻謙虛的拒絕道:“算了吧,放一會兒就沒了,别浪費那個錢了!”
鐵輝深深吸了一口田小荷秀發上的香氣,這才避着嫣紅姐在她的耳墜上輕吻了一下道:“給你買煙花怎麽能說是浪費那?就這麽定了,明天我就把這事辦了!”
安撫完眼睛都笑成月牙一樣的田小荷後,鐵輝就賤嬉嬉的來到李嫣紅的身邊道:“嫣紅姐,明天我們一起去買煙花好不好?”
嫣紅姐伸出兩指,在鐵輝的額頭上愛昵的輕點了一下後,柔情無比的回道:“買什麽都行,隻要你高興就好!”
碰見這樣的女人,鐵輝還有什麽可說的,所有的一切最後都化做一個深深的擁抱。
滿懷的柔嫩與香滑,這是鐵輝最喜歡的味道,他習慣性的将嫣紅姐一抱而起,然後大步走向卧室。
與一臉羞紅的嫣紅姐相比,田小荷則是一臉的驚愕和不解,但很快她就看到自己的小輝兒哥再次邁步而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鐵輝一抱而起。
此時,田郁芳仿佛已經意識到了什麽,雙手緊緊的抓住鐵輝的衣服,一臉的緊張模樣。
此後發生的事和她心中所想略有出入,大被同眠是大被同眠,但她的小輝兒哥卻很守規矩,甚至連小動作都沒有,就是乖乖的抱着她倆睡覺。
這一夜,田小荷和李嫣紅久久不能入眠……
翌日一早
鐵輝剛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了不對勁,不是因爲早起的晨%勃反應,而是他的内褲裏多出兩隻手,關鍵這兩隻手還不是同一個人的。
而鐵輝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滑進了二女的胸衣裏,盡管他昨晚已經竭力避免尴尬的事情發生,但是生理上的習慣,還是下意識的讓三人全都突破了防線。
鐵輝倒還好說,如果說非要給此時的他按一個心情的話,那就是:得意!
沒錯,鐵輝很得意!
恍然之間,鐵輝突然起了一個壞心眼,分别在二女的胸口用力的抓了一把,其力之大,立刻就把二女從沉睡中喚醒。
然後~就尴尬了!
田小荷和嫣紅姐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小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兩隻小手幾乎是一起握着“火腿腸”,這就他麽的尴尬了。
田小荷簡直就像是做賊一樣,悄悄的将自己的小手抽了回去,然後嫣紅姐也不着痕迹的将手松開,看着一左一右那兩張羞紅的面孔,鐵輝發出了豬一樣的吭笑。
本就已經很尴尬了,鐵輝這一笑,簡直就像是揭開了最後一塊逼羞布,臊得田小荷一骨碌就從床上爬起,并飛快的躲進衛生間之中。
和羞臊的田小荷相比,嫣紅姐卻嗲怪的在鐵輝的胸口上拍打了一下,責怪的話語雖然沒說,但眼神中分明透出一種“看你幹的好事”的責怪表情。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後,二女才從這種尴尬的氣氛中走出來,并且很有默契的對此事絕口不提。
吃過早飯後,鐵輝就帶着穿戴整齊的二女一起來到大市場。
和除夕前的火爆生意相比,如今的煙花爆竹攤位前可謂是門前冷落車馬稀,偶爾才能看到一兩個貪玩的小孩子過來購買爆竹,不過就算是買,那也是一兩塊錢的小生意。
畢竟年都過完了,誰還會刻意買煙花爆竹。
鐵輝帶着兩女走到一個煙花爆竹攤位前的時候,這個攤位的老闆正在背着攤位看别人下棋,直到别人的提醒,他才恍然意識到有生意上門。
他這邊剛一回頭,臉上就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對着鐵輝……身後的田小荷道:“這不是小荷嗎,想要什麽在你叔這随便拿!”
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一個認識田小荷的,隻可惜他不認識鐵輝,一張熱臉顯然是貼錯了對象。
換個年輕氣盛的被人忽略,也許直接掉頭就走了,但鐵輝卻一點都不在意,因爲他的心理年齡早就已經過了争強好勝的階段了。
“啪、啪、”
鐵輝飛快的打了兩個響指,在把小老闆的視線拉扯回來的時候,也直接開口問道:“老闆,你這裏有沒有萬紫千紅?”
鐵輝的話音一落地,這個小老闆就意識到來大生意了,當即就熱情的回道:“有,你要幾個?”
鐵輝的回答很随意,幾乎是張口就來道:“有多少我要多少,一兩百個我不嫌少,一兩千個我不嫌多。”
如果不是鐵輝和田小荷一起來的,這個小老闆真的會以爲這是那個混小子在拿他開涮。
但有了田小荷在後邊戳着那就不一樣了,而且看情況,二人好似還很親密的樣子,難不成這個半大的小帥哥是……
小老闆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名,然後他的笑容一下子就燦爛起來道:“有有,但是現在我這裏就四盒,剩餘的我要去庫房取,不知道你能不能晚一點再來。”
這位是真的去庫房取,還是去批發商那裏取,鐵輝根本就不在意,隻潇灑的扔下一句話道:“有多少拿多少,天黑之前給我送到聯化學校的操場上,我見貨給錢,對了~我叫鐵輝,你不用害怕拿不到錢!”
鐵輝并不知道,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這個小老闆的臉色都變紅了,興奮的,現在整個廠區誰不知道,鐵輝這個小天才才是真正的财神爺!
有人傳說,就連田宏剛都是給他打工的!
這樣的主,那絕對是說一不二,隻要上門那就必将是大生意!
一個、兩個、三個……鐵輝幾乎将所有的煙花爆竹攤全都走了一遍,而且留下的全都是一句話,那就是有多少“萬紫千紅”我就要多少,天黑之前都我送到聯化學校的的操場上去。
還不等鐵輝的身影徹底從大市場裏消失,這些煙花爆竹攤的老闆就瘋了,回家的回家,打電話的打電話,全都竭盡全力的聯系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