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看着他這副樣子，呂小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看上去很是溫和，倒是在一旁的沈熊和沈虎看來，怎麽看都有幾分惡魔笑容的意思。
“出頭鳥，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這飽含深意的一句話而出，就連沈豹都有些微微色變，不過緊接着，他神情再度變得兇惡，狠狠地瞪着呂小白。
“哼，放馬過來，老子就算是被削骨切肉，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于是，小半盞茶的功夫不到，眼前的景象，畫風就成了這副德行。
“啊！！！”
“啊！！！放過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說！！！我什麽都說！！！”
沈豹撕心裂肺地慘嚎聲，響徹大堂。
這個不過一兩分鍾之前，還鐵骨铮铮，威武不屈的剛毅硬漢，此刻是渾身抽搐，大呼小叫，就差口吐白沫了。
看到他這幅樣子，呂小白點了點頭。
果然，世間人，誰也逃不過真香定理。
不過是恰好沈豹修煉的真氣屬性，和他的至陽真氣相沖互克，所以如法炮制，隻是這一次，呂小白輸入他體内的真氣更多。
兩相沖突之下，很明顯，沈豹那已經習慣了自身真氣滋養的經脈，就像是被挂上了烤架的肉豬一般。
我是個文明人，動口不動手，哎，真，真香
沈豹現在的态度，顯然就讓呂小白非常滿意。
“很好，說說吧，看看你說的話，有沒有價值。”
沈豹此刻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看向呂小白的眼神裏再無先前的兇惡，隻有那無法掩飾的驚慌恐懼。
看着他那依然和善的笑容，沈豹隻覺得心底發寒，毛骨悚然。
“嗯？快說啊，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啊”
這淡然的話語，讓沈豹無法控制的渾身一抖，随即趕緊開口說道。
“這個，也不算是什麽很特别的事情，就是家主自從兩年前就開始頻繁閉關了。
之前他都是時常在外負責和其他勢力周旋，争奪地盤，可是兩年前他就突然變了性子一般，當然，也有可能是家主武道修爲遇上了重要的關卡，需要突破。
這大概就是沈家這一兩年來最大的變化吧。”
聽了沈豹的話，呂小白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不可否認，這的确是一個有些奇怪的點，但是也的确如這家夥所說，很可能是沈泉碰上了武功修煉的重要關口，需要閉關潛修，以求突破。
這是可以有一個合理解釋的變化，壓根也就算不得什麽特别的事情。
随即他神情有些不善地看向沈豹，語氣有些微冷地說道。
“你這和廢話有什麽區别，沒有半點價值，你是到這個時候，還給我玩這種心眼，看來剛才的苦頭還沒吃夠啊！”
聽到他的話，沈豹幾乎是瞬間顫抖，神情驚恐，立馬回話道。
“沒，沒有啊！沈家最近的确就隻有這件事和之前不同罷了，除此之外，就真的沒有什麽很特别的變化了啊！”
“那沈家護衛到底有沒有參與府衙捕快暗殺一事！”
“沒，沒有吧，起碼就我知道的那些護衛，都沒有做過這些事。”
這和沈泉沈定所說的話，幾乎是大同小異，沒有什麽很大的出入。
呂小白眉頭微皺，随即又是一指點出，直接将沈豹點昏了過去，然後他轉過頭來，看先那宛如兩隻待宰綿羊般的沈熊和沈虎。
“你們兩個也說說看，最近一兩年來，沈家有沒有什麽很特别的事情啊！”
看着他此刻已經沒有笑容的生硬臉孔，沈熊和沈虎都是心裏發毛。
先前沈豹的種種慘嚎，可是讓他們心有餘悸，加上先前種種，都表明了這小子可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麽單純善良，擺明了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骨子裏就和六扇門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一個德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了解了對方心中的想法，然後都是極爲光棍地說出了自己對于沈家這一兩年來，所察覺到的一些不同之前的事情。
甚至就連沈定有一段時間重度便秘，排便不暢這種鬼東西都說出來了，聽得呂小白是滿頭黑線，幾乎是強忍着當場打死他們的沖動。
他媽的，這算是什麽奇怪的地方，你當武者百病不侵！
那也得達到先天之境後，得到一次由内而外的升華淬煉之後，才能做到的好嗎！
不過在這兩個家夥強大求生欲支撐而出的頭腦風暴下，總算是說出了一個讓呂小白覺得值得注意的事情了。
“最近半年來，幾乎每個月，家主都會讓我們安排買下一些丫鬟，而且還都必須要是處子完璧之身，然後要送到鎮子外面，那楠永坡的一處洞穴裏去，至于是去那幹什麽，我們就不知道了。”
聽到沈熊的這個所謂的奇怪之處，倒是引起了呂小白的興趣。
“每個月沈泉都會這麽安排？”
“是的。”
“那你們一次會買多少個丫鬟？”
“五個吧，一般都是五個，不過這個月已經有十個了。”
“那你們之後可還曾見過這些丫鬟？”
“額，這個就沒有了，每當下個月我們再去送丫鬟的時候，之前的那一批就已經不知去向了。”
“沈家在湘南道其餘的地盤裏，你們都沒有發現過？”
“沒有，我們之後也曾出過任務，各個地盤幾乎都轉了一遍，都沒有發現。”
“那你們有沒有在那洞穴附近發現什麽屍體，或者白骨什麽的。”
“沒有，我們原來也懷疑是不是這些丫鬟被殺了，但是山洞裏一直也沒有發現有血迹什麽的，四周也沒有丫鬟的屍體，或者白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連串的回答下來，讓呂小白眼神閃爍不定，心中思緒更是翻飛。
這救太不尋常了，五個丫鬟雖然不算特别多，但是長此以往積累下來，也有二三十名了。
這麽些人能夠消失的這麽幹淨，以沈家的勢力，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像這種情況，呂小白可以說是從豐富的小說經驗裏能夠總結出。
要麽就是這些丫鬟被某個神秘勢力的一項秘密行動所需要，從而帶走進行特殊訓練。
要麽就是她們都死了，而且是被某人利用，修煉邪功，掠取了一身生命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