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秦劍南瞪着蕭陽怒聲問道。
隻是挨了秦劍南一拳,蕭陽便道破了這其中的諸多關鍵,令秦劍南的一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好像被人抽了無數個嘴巴似的……
“你仔細看看,”蕭陽淡淡道,“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秦劍南眼珠猛地一突:“你——?!你是——!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了這許多了……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就算沒有殺子之仇,也要殺人滅口!
“哼——!”
秦劍南一聲輕喝,周邊原本斷斷續續的氣旋竟兒連成了一片!
在場衆人,就連他親随的武師保镖都不由得瞳孔一縮!
眼下秦劍南展露出來的,正是“祖師級别”!
祖師強者,恐怖如斯!
秦家衆人不禁興奮了起來——原來家主一直在隐藏實力!
“去死吧!”
秦劍南張牙舞爪地朝着蕭陽沖了過來。
蕭陽負手而立,笑眯眯道:“三。”
衆人驚訝。
“二。”
秦劍南已到蕭陽身前!
“一!”
秦劍南全身一顫!
竟然哆嗦着,以極其無力的龜速,朝着蕭陽踉跄走來……
與剛才那兇煞無比的氣勢,大相徑庭!
“噗通!”
他竟然跪倒在蕭陽面前!
“很好。”
蕭陽笑眯眯地摸着他的腦袋:“既然你跪了,今天便放過你了。”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無人敢阻攔!
全場一片靜默……
良久,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家主死啦!”
衆人再看跪倒在地的秦劍南——
他早已斷氣多時……
周身浮腫,臉色由青轉紫……
眼角中,有黑血流出……
“家主中毒了!”
“中毒而死!”
所有人驚恐萬分……
秦劍南武境已至“祖師級别”,
按理說,
武境修爲在“宗師級别”就應該百毒不侵的……
他爲什麽會中毒……?!
他又是在什麽時候中的毒……?!
一個八旬老者拄着拐杖,顫顫巍巍從人群裏走出。
“長老!”
“長老!”
秦家武者、武侍、武師、大武師一幹人等,盡皆跪倒在地。
這個老者,正是秦家大長老秦劍邪。
早在三十年前,他就不理秦家事務。
剛才秦劍南與那個恐怖大學生打鬥之時,他吓得渾身發抖,就龜縮在人群中,裝孫子……
直到确認大學生離去已經多時,他才敢站出來……
秦劍南一死,衆位保镖頓覺群龍無首,心中一片茫然和恐慌,一見有人出來當家,且當家的還是秦家最大的長老,頓時大感欣慰!
“長老!一定要替家主報仇!”
“長老!此仇不報,我們秦家再也難在華城立足了!”
“長老!……咱們報警吧……”
“胡說八道!”秦劍邪龍頭拐杖往地上狠狠一頓,衆保镖立刻止住了聲音。
“如今大敵當前,敵方實力、勢力均不明朗,當以不變應萬變!——報警?!”秦劍邪痛心疾首道,“虧你們說得出口!難道要讓全天下的人看咱們秦家的笑話嗎?!”
“難道家主和少家主的死,就這麽算了嗎?!”
秦家保镖悲憤道。
若是連家中老大都可以被人輕易幹掉,并且讓兇手悠然自得地離開,試問秦家上下還有誰能自保?!
“當然不算!”秦劍邪一撚胡須,沉聲道,“老二!”
“在!”
那個叫做“老二”的武者站了出來。
“你親自去一趟‘崇門觀’,把秦家發生的慘案與觀主當面講清楚,看他怎麽說!”
“是!”
老二立刻退下。
秦劍邪看着秦劍南和秦鶴的死屍,歎了口氣道:“厚葬家主與少家主!”
“長老!那她怎麽辦?!”
有武者一指死去的甄瑾。
秦劍邪輕蔑地一哼道:“不過一個外姓女子罷了!尚未過門,本不屬于我族中人!說起來——家主與少家主還是被這個禍水所拖累……”
秦劍邪說到這裏,開始沉吟。
“那……怎麽處置?”有人問到。
“扔了吧。”秦劍邪淡淡道。
“是!”
……
褚夢潔家中,浴室裏,花灑處,沙沙的水聲。
霧氣朦胧中,一抹光潔韻緻的曲線,與明亮的燈光交相輝映。
妙不可言的鎖骨,誘人的飽滿,結實的小腹,
叢林……
峽谷……
時時刻刻在勾勒着一種令人犯罪的欲/望和沖/動……
水聲停止,
一聲微微的歎息……
穿着睡袍的褚夢潔走出浴室。
她穿的是玫瑰紅色透明蕾絲睡袍,領口開得很大,兩團渾圓柔滑擠出一道令人垂/涎的深/邃……
這裏她一個人居住,所以她用不着擔心走光什麽的。
可是很快,她就覺察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在這座巨大的别墅居所内,
似乎在某個角落,有一雙眼睛正窺視着她……
“誰……?!”
她忍不住輕聲喝道。
可是沒有任何回應。
她不安地來回走動巡視着,卻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她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大概是今天受了太多驚吓,敏感過度了吧……”
她喃喃自語道。
雖然名義上與褚家斷絕了關系,
但是她所居住的這座别墅,依舊有褚家的武者,暗中保護。
想到今天那個神秘年輕人,在宴會上的所作所爲,驚歎之餘,難免有一絲恐慌……
但是不知爲何,他的身影,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飄蕩,始終揮之不去……
“啪!”
屋内的燈,
關掉了!
“誰?!”
褚夢潔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驚恐……
她本能地想要去摸索開關。
“唔……”
她纖細的柳腰被抱住,
整個人被一個堅硬的身體撞到了牆上!
她拼命掙紮着想要發出聲音,
嘴巴卻已經被死死地吻住!
仿佛有什麽軟軟的存在拼命地探索着……
她的臉頰,與對方的臉頰幾乎緊密貼合。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對方的臉上,有一道浮凸得十分明顯的刀疤!
“我是蕭陽……”
“你是……唔……!”
黑暗中,褚夢潔瞳孔就是一縮!
她想驚叫出來,奈何嘴巴再次被狠狠地堵住!
從17歲開始起,“蕭陽”這個名字就在褚夢潔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