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褚夢潔不斷地暗示、讨好,甚至放下身段與尊嚴去追求蕭陽,可是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禮貌而又溫柔的拒絕……
逐漸地,她心灰意懶……
多年的守身如玉,讓一個原本熱情如火的活潑女孩兒,變成了豪門中名揚四方的“冰山美人”,引得無數富家公子哥争相跪舔,卻最終連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過……
黑暗中,她莫名其妙地喪失了自己的初吻……
而對方的吻技又是如此高超,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高峰。
對方施展出來的各種花式技巧,讓她難以想象,人世間還有如此甜蜜的激蕩……
這是一種超越了幸福之外的,純粹依靠神經元不斷傳送過來的亢奮訊息,所帶來的一種爆炸般的轟鳴!
她腦子已經徹底暈了……
冰山美人融化了……
她雙眼迷離、沉醉、淪陷……
仿佛受到催眠一般……
全身軟得什麽也做不了……
隻等着對方的采摘……
可是就在此時,
對方竟然停下了?!
這種美妙的戛然而止,令她發出一種類似嬌/吟般的歎息聲……
當然,
蕭陽手上的招式并沒有停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享受着手上傳遞過來的**,并不斷地加大拿捏的力度。
褚夢潔開始驚訝,
明明對方的力道很大,可是她卻極其放松和舒服,就好像是……在給她按摩一般……
直到蕭陽連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下來……
黑暗中,修爲深厚的他,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褚夢潔茫然渴望的眼神之中,逐漸顯現出來的那抹淡淡幽怨……
蕭陽,
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不得不承認,褚夢潔絕對是一個極品女人!
顔值、身段、手感、體香……都能讓他歡愉……
但是心動,不代表情動。
從小到大,禦女無數的他,實在經曆過太多的美女。
任何與他有過親密關系的極品美人,隻要體驗過他的技巧,反而會覺得是在占他的便宜……
眼下的褚夢潔,就是如此!
她眼神中飽含的幽怨越來越強烈……
她早已忘卻蕭陽對她的無禮強吻和暴力胸襲,隻是對對方的戛然而止感到不滿……
就好像一個吃糖正爽的孩子,正在享受糖蜜帶來美好的體驗時,突然有人硬将她的糖果拿走……
還是直接取走了口中沒有完全化開的糖果一般……
褚夢潔有些着急,忍不住去捏蕭陽的臂膀,卻驚訝地發現,那看似細弱的臂膀,遠比想象中要粗/大結實!
“還想要麽?”蕭陽輕聲問道。
那呢喃般、磁性渾厚的低音,簡直将褚夢潔直接送上了雲端……
褚夢潔再次陶醉了……
“嗯……”
她含混不清地應道。
“告訴我……”蕭陽輕聲道,“蕭家的族人,現在在哪裏?”
褚夢潔并沒有回應。
她朱唇微啓,眼波蕩漾,明眸中,一縷一縷渴望的妩媚不斷地流轉……
渾身燥熱難耐,纖細的腰身也忍不住跟着扭擺起來……
蕭陽想到她爲了蕭家族人做的一切犧牲和付出,
一股莫名的感動,在他的體内不斷地蒸騰、升華。
他突然覺得,自己用這種方式來“拷問”夢潔,是對她的不公,也是自己人格的卑劣!
既然她這麽想要,那就将獎勵進行到底!
蕭陽,
情動了。
他再次發出狂吻。
摒棄了太多的技巧,
卻讓褚夢潔體驗到了一種原始的歡樂之中……
兩個人擁抱着,從浴室門口,轉到客廳,穿過一條寬廣的通道,跌跌撞撞地進了一間小酒吧廳,然後出廳,轉進卧室……
黑暗之中,
不知什麽時候,
褚夢潔終于摸到了一把水果刀。
她毫不猶豫,
一刀紮進了蕭陽的腹部!
蕭陽絲毫沒有防備。
被這鋒利的一刀插入,直接末入刀柄處!
“啪”!
褚夢潔打開了卧室電燈的開關。
她輕輕托住自己的飽/滿,用力地平複下來自己激蕩的心緒……
她劇烈地喘息着……
臉色潮紅,亢奮之中,充滿了羞慚……
她咬破自己的舌尖,令自己盡力保持清醒……
一想到自己剛才曾幾度徹底淪陷在眼前這個淫賊的技巧之中,她就感到無比的羞愧和憤懑……
然而即使在此時,她仍驚訝地發現,自己氣憤的,是自己的軟弱與對生/理/快/感的貪圖;而面對這個差點将自己送進無底原罪深淵的淫賊,她竟然生不出半分恨意……甚至……還有一絲淺淺的眷戀……
“呀~!”
待她看清楚對方的腹部正在流血,明明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還是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雖然身處武修世家,可她不喜歡花拳繡腿、舞刀弄棍,從小到大,她連血腥的東西都沒有碰到過。
她生出一絲悔意,畢竟,眼前這個人,替自己抱打不平過……
但是悔意,馬上被平複。
誰讓他假冒蕭陽!
他該死!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哪怕是今天被他要了身子,她也認了……
“你到底是誰?!”褚夢潔冷冷道。
“我跟你說了,我是蕭陽。”蕭陽捂着腹部,淡然道。
“你再敢胡說!你信不信……我殺了你?!”褚夢潔吓唬他道。
蕭陽苦笑了一下,輕聲道:“你愛吃甜食,擅長數學,金融,管理。”
“什麽?!”褚夢潔嬌軀一震。
蕭陽不理會,繼續說道:“記得小時候,你愛吃甜食,六歲的時候又胖又萌,結果小朋友叫你‘胖萌’,你不喜歡,哭了,以後就再也沒吃過甜的!我二十七歲那一年過生日,你送了我一個本子,裏面有八張你親手畫的圖畫。後來一次家庭聚會中,被我女朋友弄髒了,我見她道歉的态度沒有誠意,很生氣,跟她大吵了一架,然後分了手。你知道這件事後,你跟我說,你很感動。還有,你小的時候,有一次你來我家玩……”
“夠了!”褚夢潔打斷他道,“我承認你做了很充足的功課!如果是我爸爸讓你來的,你跟他說,我爲蕭家做事,隻爲從心!我絕不會說出他們族人的下落!讓他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