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忍校訓練場。
離上次與佐木父子約定比賽時間已經剛好一個星期了,今天便是凱沙與水木争奪精英A班名額的正式比賽時間。
“那是水木老師的兒子吧,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如此年紀就掌握了風魔手裏劍,太厲害,就這樣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進入精英A班啊,就是畢業也可以啦,這還需比賽嗎?”
“是啊是啊,水木一直就是B班的首席生,隻是由于受了傷,以緻上次忍術考試失常發揮,才讓這凱沙撿了便宜而已。”
“你還别說,這凱沙運氣還真不錯,你看他身邊的通靈獸,看樣子實力很強啊,說不定真的赢了呢。”
訓練場外的衆人紛紛議論着,有人看見水木背着一個巨大的風魔手裏劍出場,便認爲水木勝算大些,有人又看見凱沙身邊那臉盆般大滿身鱗甲的通靈獸,則認爲凱沙大些。
不過總的來說,認爲水木勝算大的多些,很大多人則認爲凱沙運氣要好些。
經過一個星期的調養,佐木的重傷貌似已經痊愈,不過眉宇間透入出一股陰柔,佐木帶着水木走到了凱沙面前,陰笑道:“小子,看來你還真舍得下血本啊,不過,你以爲不惜一切代價培養通靈獸,短短一個星期就能把通靈獸培養起來,做夢吧,你這次是輸定了。”
凱沙卻笑道:“佐木老師,我會不會輸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會好好幫你管教管教兒子,畢竟你以後就隻能有這麽一個兒子了,要是水木不争氣,那佐木老師就真的後繼無人了,唉,後繼無人啰。”
“你——”
聽罷,佐木當即怒指凱沙,特别是聽到“後繼無人”時,眼中頓時燃起了一股滔天恨意,他現在下面已經殘了,也就是說再也不能有孩子了,這一切不就是眼前這陰毒可惡的小子造成的嗎?
裁判海野右之炫連忙說和道:“佐木老師,凱沙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是無心之失,你就不要計較了,還是趕緊開始比賽吧?”
“無心之失?呼,呼!”
佐木聽到“無心之失”時,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不過,在海野右之炫的調解下,比賽還是要開始了。
“比賽開始!”
水木立馬從忍具袋中抽出了不少手裏劍,猛然向着凱沙扔了過去。
凱沙卻雙手抱胸,不爲所動,一點沒有想躲避或抵擋的樣子。
铛铛铛!
而凱沙身邊的通靈獸凱甲,卻跑到了凱沙身前,手裏劍全部擊打在了凱甲的鱗甲上,毫發無傷。
“什麽,防禦力這麽強!”
水木大驚,接着又向凱沙扔了不少手裏劍,同時,将背着的那把巨大的風魔手裏劍甩向了凱沙他們:“去死吧!”
場外的佐木大喜道:“兒子,幹得好!”
“這水木不愧是B班的首席生,戰術能力很強啊。”
“嗯,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能果斷找到突破口,進行反擊,不錯。”
場外衆人紛紛議論道。
顯然,水木的戰術看似有些奇怪,甚至愚蠢,但沒人認爲水木的戰術不對,明知道手裏劍并不能攻破凱甲的防禦,但還是扔出了大把手裏劍。
若是沒有後面那把風魔手裏劍,就确實是愚蠢的戰術,若是加上那把風魔手裏劍,則态勢立馬反轉。
因爲水木目的很明确,并不是意圖用普通的手裏劍攻破凱甲的鱗甲防禦,而是爲了限制住凱甲的行動。
凱甲若是躲避接下來的風魔手裏劍,那麽藏在凱甲身後的凱沙,就肯定無法躲避如此密集的手裏劍與這個巨大的風魔手裏劍,所以凱甲必須硬抗。
而風魔手裏劍的攻擊是極爲強大的,單純用肉體鱗甲進行防禦,根本就是找死。
滋!
十來枚手裏劍疾速地向着凱沙方向襲去,而巨大的風魔手裏劍疾速旋轉而來,恐怖的旋轉刃鋒,将空氣切出了一道巨大的真空白線。
一看便知,這風魔手裏劍的攻擊力極爲強大,撕金斷鐵也是不難。
铛铛铛!
通靈獸凱甲與預料中的一樣,并沒有閃躲,直接硬抗,手裏劍全部激射在了鱗甲上,還是毫發無傷。
同時,風魔手裏劍也擊打在了凱甲的雙腕間,一連串火星四濺過後,凱甲隻是後退了半步,雙腕輕易接住了看似兇猛犀利的風魔手裏劍。
雙腕隻是留下了一道白印而已。
“什麽,怎麽可能。”
“難道這通靈獸的鱗甲比鋼闆還要堅硬嗎?怎麽有如此強大的防禦力。”
“是啊,即使用上查克拉輔助防禦,這種防禦已經超出B+通靈獸的防禦級别了吧。”
場外衆人紛紛議論着,場上的這個通靈獸的防禦太驚豔了,風魔手裏劍雖然隻是能評估爲D級忍術,但這不等于它的單體攻擊力不強。
相反,風魔手裏劍的單體正面攻擊力,已經不差普通B級忍術了。
能正面硬抗B級忍術,通靈獸的防禦至少也是B級,而眼前這隻通靈獸如此輕易就接下來這種程度的攻擊,被評估爲B+級别通靈獸,完全沒有問題。
“B+級别通靈獸啊,這已經是相當于一名精英中忍的戰力了,之上就是A-、A、A+級别的通靈獸了,那可是特别上忍,上忍、精英上忍級的通靈獸,整個木葉都沒有多少。”
“不過,看這通靈獸應該還是成熟,以後還要很大的成長空間,未來成長爲A級通靈獸應該沒問題,甚至成長爲S級通靈獸都有幾分可能。”
場外衆人紛紛驚歎道,太出乎意料了。
而水木當即就被吓得連連後退,準備向着場外逃去。
眨眼間,凱甲便快速跑到了水木的身前,截住了他的去路。
“吼!”
凱甲猛然一個大變身,本是水盆大的身軀,一下子變成一座小山般大小,對着近在咫尺的水木一聲大吼。
“唔。”
水木當即就被吓得癱倒在地,幾乎都要哭出聲來。
嘶。
凱甲吐出長長的舌頭,緩緩地在水木臉上一舔,留下滿臉的唾液。
“哇。”
頓時,水木終于被吓得大哭了起來,胯下一股腥臭味傳來。
顯然,水木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