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你在幹什麽?快出殺手锏啊,不然回去後看我怎麽打死你。”
場外的佐木見得兒子水木的醜态,面色一沉,怒吼道。
“呃?”
水木聽到了他父親佐木的怒斥聲,更準确地說是赤裸裸的威脅聲,水木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父親佐木可是極爲兇殘的,平時沒事都經常揍他,而且下手極重,要是這次他不按照實現安排的戰術行事,他相信自己回去後八成會被打死。
“啊,我和你們拼了。”
水木在他父親的言語威脅下,竟然戰勝了恐懼,更準确地說,他父親帶來的恐懼,竟然超過了眼前這隻恐怖的通靈巨獸。
可見他父親佐木對他的心理陰影有多麽的巨大。
咻咻!
水木當即便從忍具袋中抽出了四支苦無,分别向着身前的巨獸與身後的凱沙扔去。
“住手。”
裁判海野右之炫此時卻大聲喝止道。
原來,那扔出的四支苦無,每支苦無的末端都分别綁着兩張起爆符。
起爆符裏面可是封印了火屬性爆炸忍術,每張起爆符的威力都超過C級忍術的威力。
總計八張起爆符,即使平攤爲二,凱沙他們每人也要直面四張起爆符,這攻擊強度已經達到了B級忍術的威力。
場外的佐木面色猙獰,心中狂喜:“哈哈哈,被這四張爆炸符擊中,看你這小子還死不死,唉,我還是太仁慈了,隻是屍骨無存太便宜這小子了,應該讓他生不如死才對,好好折磨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啊。”
“這是嚴重違規,忍校的普通切磋比賽,竟然敢用起爆符。”
“那隻通靈獸可能重傷死不了,但那凱沙是必輸無疑了。”
“現在的孩子沒輕沒重的,太恐怖了。”
場外衆人紛紛感歎,顯然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忍校切磋比賽,變成了如此狂暴的生死之戰,而且明顯一方作弊,另一方必死無疑。
“凱沙,快躲開。”
海野右之炫見得凱沙即将被起爆符擊中,于是不顧危險,向着凱沙救援了過去。
“海野老師小心。”
而一心想殺死凱沙的佐木,發現海野右之炫的這番舉動,當即就将海野右之炫扯住,佯裝關心道。
“佐木,你——”
看着一臉虛僞笑容的佐木,海野右之炫怒火中燒。
可惜,被這一耽擱,救援肯定是來不及了,凱沙兇多吉少,海野右之炫心中滿是羞愧難當。
凱沙也沒想到這水木這般陰險膽大,竟然敢用起爆符,雖然出乎意料之外,但凱沙并未遲疑,雙手快速接了一個巳印:“雷遁·禁爆封波。”
轟隆隆!
而另一邊卻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
射向通靈獸凱甲的兩支苦無攜帶四張起爆符,擊中了小山般巨大的凱甲,起爆符當即爆炸開來,恐怖的威力,将巨大的凱甲炸倒在地。
甚至凱甲還被炸得翻了幾個跟鬥,全身黑焦大片,血肉模糊,顯然,堪比金鋼的鱗甲并未能将這恐怖的爆炸威力全部抵擋下來。
滋滋!
而射向凱沙的起爆符,在凱沙結印完成,釋放出一道道雷遁波動後,起爆符卻像是熄了火一般,并沒有爆炸。
“有起爆符啊,救命啊。”
凱沙大聲驚叫求救道。
雖然凱沙貌似嘴上在不斷驚慌失措地求救着,而實際上,他手上卻不慢,從忍具袋中抽出苦無,貌似胡亂抵擋,實則極爲精準地擊飛了這兩支苦無。
而且,這兩支苦無都向着佐木所在的方位,更加快速第爆射了過去。
“該死的凱沙,逃。”
佐木眼見起爆符向着自己飛來,想也沒想便撒腿就逃,他心頭不禁一顫,凱沙那小子明顯又想坑他。
可惜,好似這兩支苦無能預判他的逃跑路線一般,兩支苦無攜帶着四張起爆符,一前一後截住了他的去路。
“爆。”
凱沙心中默念,解除了雷遁忍術,也解除了起爆符的封禁壓制,起爆符從新啓動。
轟隆隆!
又一道極爲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四張起爆符同時引爆,佐木所在方位的十米之内,盡在爆炸符攻擊之内,一道爆炸火光閃過後,那處方位的石闆都炸得四散爆裂開來。
“呃?看來這佐木自從上次被我傷到那後,實力與心性都有明顯增長啊。”
凱沙不由感歎道,原來,那佐木明知無法抵擋起爆符的攻擊,便快速施展了替身術,以便盡量遠離起爆符的爆炸中心。
砰!
盡管佐木施展替身術非常及時,但還是沒有遠離起爆符的攻擊範圍,佐木被炸得直接撞在了場外護牆上。
佐木随後從護牆上掉落,隻在護牆上留下了一個極爲醒目的紅色人形凹槽。
“佐木老師,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我當時好害怕,隻是胡亂抵擋苦無,沒想到苦無飛到你這裏了,佐木老師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的兒子水木吧,是他扔的起爆符,與我無關啊。”
凱沙連忙跑到重視倒地的佐木身邊,貌似一副擔憂的解釋着,然後對着身旁的海野右之炫極爲誠懇地說道,“海野老師,你可得給我作證啊,這次我真的是無心之失,我能擊飛苦無已是萬幸,怎麽能将苦無擊飛到這,這是意外啊。”
海野右之炫安慰道:“凱沙,你不用擔心,你這次是真的無心之失,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因爲即使是老師我也不能有目的地将苦無準确地擊飛到這裏,這次純屬是意外。”
“咳咳!意外?無心之失!”
佐木一邊嗑着鮮血,一邊用那已被炸得發焦的右手指着凱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明明是這凱沙故意的,你海野右之炫做不到,不等于這凱沙做不到啊。
“你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我要殺了你,咳咳。”
佐木心中滿是憤恨,狂怒道,他心中極爲清楚,這絕對是凱沙故意的,這小子的陰險狠毒他早已領教多次,這小子越是解釋自己無辜,就越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