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心雅正想着,便聽甯亦文應聲吩咐萱姨娘進來。
“老爺,妾身看你這幾日睡眠不好,特意尋了張膳食方子,你看合不合口味。”萱姨娘人未走近,卻溫聲細語開口。
“呦,心雅也在啊,早知道,我多帶些,讓你也可以補補。”萱姨娘似是剛看到甯心雅那般,故作懊惱道。
甯心雅聽她刻意咬在補補二字,心頭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雙拳緊握,面上不顯,升起一抹淡淡地笑出口“多謝姨娘,隻是天色不早了,婉兒該回去了。”
不能萱姨娘開口,便轉身向着甯亦文啓禀“父親,婉兒過幾日再來看你。”
“嗯,去吧。”甯亦文點了點頭道。
萱姨娘在聽到姨娘二字時,便身體下意識一僵,心中不屑冷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也不想想她自己還不是姨娘生的,林婉提了平妻,可那又如此,再過不久,便什麽也不是了,看到時候她拿什麽去當炫耀的資本。
思緒隻是一瞬,複而臉上堆滿了笑意,竟膳湯端給甯亦文。
萱姨娘看着甯亦文露出了滿意神色,這才小心翼翼地試探開口“老爺,妾身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甯亦文邊擦拭嘴角邊簡潔扼要地出聲。
“是這樣的,妾身拿到了府中賬本,這一查看才發現……才發現這其中的問題。”萱姨娘斟酌地道。
随後從一旁的食盒中取出先前放置的賬本,找到問題所在,放在甯亦文書桌前。
隻見那幾處尤爲明顯,都是隸屬于甯國公府名下的莊子和鋪子,隻是這其中收益便不得而飛了。
甯亦文緩緩将視線轉向萱姨娘,臉上似乎并未有萱姨娘想看到的應有神情。
“老爺?”萱姨娘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試探出聲。
“你這是從哪裏弄來的?嗯?單單看賬本幾乎不可能有人看出來!”甯亦文倏地眼神淩厲地射向萱姨娘,直懾人心,似是容不得她有絲毫的敷衍機會。
萱姨娘一慌,差點脫口而出,強自穩住心神,牽動嘴角笑了笑,柔聲道“不滿老爺,妾身本就對賬本之類的敏感,再加上我私下曾派了人去将店鋪和莊子好好查看了一番。”
甯亦文聽言并未有過多反應,冷冷地威脅出聲“本國公權當你是真的如此,否則…”
“是,妾身明白!”萱姨娘急忙應聲回答,而後簡單說了幾句,便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
“衛東。”甯亦文遮住眼底忽暗忽明的光,喊道。
“主子!”随即一身影閃身而出。
“派人跟着她,并且查查她最近與何人走的近。”甯亦文清冷的嗓音響起,厲聲吩咐。
“是!”
深夜,昏暗的牢房。
林鵬一身囚衣忽從睡夢中驚醒,摸了摸額頭的虛汗,舒了一口氣,強壓下内心的不安,暗自安慰自己許是天氣漸熱的原因。
“沒想到你的警惕心竟變得如此差,看來你在牢中的日子過于安逸。”寂靜的空間内響起了一道幽冷的嗓音。
“你!是你!”林鵬猛然向着聲音的來源看去,不可置信地開口,細聽下似是有幾分驚喜。
而後意識到了什麽,迅速往自己兩邊的牢房望去。
自牢房的一角緩緩走出一人影,嗤笑道“瞧把你吓得,他們已被我弄暈了。”
林鵬聞言這才放下心來,不悅地出聲“你懂什麽?若被發現,萬一走不掉怎麽辦?”
而複又埋怨道“你怎麽現在才來,也罷,趁着現在我們趕快離開這個破地方,日後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林鵬焦急地催促,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人的反應。
“是應該快點離開,不過不是我們,是你!”那人勾起一抹詭異地笑,在微弱的燭光下更顯恐怖。
話音未落,極速用匕首劃過林鵬的頸脖,一刀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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