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甯墨做一身簡單的裝扮,剛走到側廳,便見君煦神色冷然地走來。
“墨墨,林鵬死了!被人一刀斃命,死在了牢房,我在他身邊安排的人全部被殺。”還未等甯墨出聲,君煦開口道。
“這麽快?如此一來,他這條線索算是斷了,難道是南夏的人所爲?”甯墨略一思索,急忙出聲。
君煦輕輕颔首,語氣肯定地開口“雖然從表面上查不出來,但确是南夏人所爲。”
“可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麽簡單,若他們想殺林鵬爲何不從他剛被抓的時候下手,一定是他們等到了某種消息。”甯墨疑惑地道。
“壽宴!”瞬間,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甯墨和君煦相互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看來這次聖上壽宴是有得熱鬧了!”君煦語氣森然的諷刺開口。
“世子要出席宴會嗎?”甯墨忽而問起。
君煦一怔,複而故意調侃“怎麽?原來墨墨這麽想讓本世子出席啊!”
甯墨不客氣地翻了個優雅的白眼,内心吐槽,他哪隻眼睛看出來的,麻煩回去洗洗。
直接忽略他的話,甯墨徑自開口“世子,我這裏倒有條路,也許能借此找出幕後之人。”
“你是說?”
甯墨語氣淡淡地出聲“實不相瞞,我曾去查了林婉名下莊子鋪子收益以及她接管中饋後的賬目。”
“倒也做的高明,隻是有幾處讓我看出了問題,之後我又從嬌娘那裏拿到了林婉的其他私密店鋪名單和明細,以此類推,她的資金有很大一部分交給了林鵬。”
“昨天我故意将消息交給府中的萱姨娘想借機探下甯亦文的口風,原是他果真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想整件事情定有甯亦文的手筆。”
君煦聽着她的分析,自動忽略了她提到甯亦文的語氣,而後開口“你的意思是想經過甯亦文找到背後的操縱者。”
“嗯,我自有辦法。”甯墨接口道。
“雖也可行,但是你要萬事小心,稍有不慎,你所做的都有可能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中。”君煦濃眉未蹙地分析道。
“你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的!”甯墨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卻認真地開口。甯墨又想起了上一世甯心雅口中的王爺,這一次她定要将他揪出來,以報血仇。
而後兩人又做了些其他的安排,君煦便起身離開了墨染閣。
“主子!”冷霄在馬車旁,恭敬地啓禀。
“嗯,給我約下他。”君煦冷冽地嗓音響起,完全不像在甯墨跟前的嬉鬧模樣。
“是。”
萱姨娘雖昨日被甯亦文的反應有所吓到,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後的榮華地位,便也未曾多加考慮。
“姨娘。”一身藕粉衣的丫鬟急急走進來,在她的耳邊小聲私語。
“果真?”萱姨娘放下手中的賬本,不可置信地開口。
“千真萬确,奴婢的表哥就在牢房當差,一早傳過來的,錯不了。隻不過目前官府暫時将消息封鎖了。”
萱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撫了撫身上并未褶皺的錦衣華服,玩味地開口“你說要是林婉知道了這個消息,會作何反應?”
那丫鬟有一瞬間的怔愣,反應過後驚喜地道“姨娘的意思是……”
“嗯,聽說婉姐姐病了,于情于理我都是要去探望,不是嗎?”
“是,姨娘說的有理。”
主仆兩人相視一笑,皆是幸災樂禍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