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門,雨造就感受到了雨忍村的特别之處。
第一個感覺是冷,第二個感覺就是迷幻。
因爲雨忍村處于雨季地帶,所以這個地方天天都在下雨,放晴的日子少得可憐。因此雨忍村内的氣候相較其他地方有些偏寒。
隻有每周的禮拜天,雨忍村才不會下雨。
據雨造的記憶來看,這是因爲長門的關系,他用自己的力量改變了天氣。
不用懷疑,以長門的力量改變天氣并不是一件難事。
他之所以這麽做,也不是閑的無聊,而是通過這樣的舉動,向雨忍村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長門雖然是雨忍村的實際領導者,但是他,乃至他操控的佩恩都從來不輕易,或者說根本就在雨忍村的居民面前露面。
對外的表面領導者,是小南。
知道佩恩的人也就曉的高層,知道長門本尊的也就絕,帶土,小南三人。
雨忍村的普通居民和忍者,隻知道有佩恩這個人,但從來沒見過其真面目。
所以長門才會用這種方式,昭示自己的存在。
一來,的确可以讓常年下雨的雨忍村放晴,二來,也是一種警告。
用這種方式告訴雨忍村的衆人,不要試圖背叛雨忍村,“神”在看着他們。
然而這隻是長門宣誓主權的方式,本質上他也并無意徹底改變這種天氣。雨忍村的氣候也不會因此改變。
反正,一年365天,這地方300天以上都在下雨,降水量之大,已經在雨忍村内形成了内陸湖。
也正是因爲如此,村子裏所有建築物無論是住宅還是公用,都采用的是高塔式構造,同時也配有相當發達的排水管道系統,以免被淹沒。
村子裏的道路,也多以橋梁爲主,每棟建築物都有着數道橋梁鏈接。
這就使得雨忍村整個村子的面貌,看上去有一種十分現代,如同末世一般的風格。
尤其是夜裏,更是有一種迷幻的感覺。
比如現在,建築物上面各式各樣的霓虹招牌,在雨夜裏不停的閃爍,街邊的老大爺憂郁的抽着旱煙。一些打扮新潮且流氓的家夥,在陰暗的角落裏交易着什麽,穿着暴露的小姐姐站在自己的房門前盡顯妩媚。
這裏真的是忍者村?雨造覺得不像,比起忍者村,這裏更像是龍蛇混雜的交易街。随便一嗅,都能聞到一股陰惡潮濕的味道。
“确實不好整。”雨造走在街道上,眼睛四處打量,所見的人和物,都有一種讓雨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的感覺。
盡管他知道這裏确實火影世界,也确實是雨忍村,但整個街道的面貌和原著裏的主場木葉差得也太多了點啊!
如果說木葉一看就是一個欣欣向榮适合生活的好村子,那雨忍村明顯的就散發出一股,這裏不簡單的可怕氣息。
他這才出門三十分鍾,路上就有好幾個悄悄尾随他的,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好在雨造是忍者,盡管靈魂不是,但身體經過忍者的訓練已經有了面對的危機的本能反應。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
沒辦法,雨造隻能拿出護額戴在頭上。
這一戴,忍者的身份就明顯了,那些對雨造不懷好意的人頓時撤了。
“确實,在雨忍村,忍者才是大爺。”雨造感覺自己安全了,心頭也放下心來。
“不過說真的,這座村子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這麽頹廢?曉組織硬是一點都不管村子的建設的嗎?隻專心發展自己的實力?”
雨造有些不滿,曉組織,長門這些人嘴巴上說爲了忍界的和平,但結果連自己的村子都管理不好,搞得這麽烏煙瘴氣,還和平什麽?
然而雨造是誤會了,曉組織不是不想管,而是還沒來得及。
雨忍村的建立其實很短,跟五大村的時間差不多,但要晚上一些,距今也就四十來年。
這四十來年,一戰打完二戰,二戰打完三戰,直到前幾年才消停。
雨忍村雖然不是主要參戰村,但也因爲處在戰場,深受戰争的影響,導緻根本就沒時間安心發展。
而戰争結束後,半藏盡管有心發展村子,但還是因爲所處的地理位置,使得他一天到晚都在防備風之國,土之國,火之國。
他生怕戰争打完,三個大國就會來殺他。
因此,半藏的重心一直都放在戰鬥力的培養上,對于村子的建設可以說是半點沒弄,除了建房子,建排水管,完全沒有管理過人民的生活。
好不容易仗打完了,半藏也跟老大哥火之國達成了協議,剛想好好搞建設,然後内戰爆發。
其結果大家都知道,半藏歸西。
而長門接手後,第一時間先是處理半藏的舊部,第二時間就是搞起了村子的經濟。
因爲雨忍村實在是太窮了。
戰争時期,半藏因爲害怕被大國攻擊,也怕有人出賣雨忍村的情報,所以采用的是閉關鎖國的政策,相當相當的封鎖。
那個時候,雨忍村不搞建交,不搞貿易,經濟來源全靠被人雇傭,也就是出任務。
這樣其實沒有問題,這相當于半藏自給自足,靠任務養活自己的勢力并沒做錯。
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普通人。
戰争年代,雨忍村國界内很多流離失所的人,他們爲了活命,幾乎全部湧進了雨忍村,使得雨忍村人口劇增。這一下就造成了雨忍村很嚴重的經濟問題。
說白了,一句話,就是半藏養活了自己,但沒有養活這些難民。
他們出任務的錢,幾乎全用在了戰鬥力上,這就導緻雨忍村的實際經濟就是一個空殼,窮到了極點。
半藏能做的就是給他們最基本的溫飽,讓他們做苦力,建設雨忍村。
但這樣無疑是杯水車薪,因爲難民實在太多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多根本就吃不了飯,或者說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難民們,開始另辟蹊徑,另謀生路。
緻此,雨忍村才開啓了任務之後的第二條經濟線,水産。
作爲擁有内陸湖的雨忍村,打魚業是重要的經濟來源,也是大多數難民選擇的另一條途徑。
有了水産經濟,雨忍村的情況總算好了一些。
但是這也是杯水車薪,因爲半藏的封鎖政策,雨忍村的水産都是自給自足,自營自銷。
這就相當于,左手和右手賺錢,看上去經濟好了,實際上根本就沒半點長進!
于此同時,一些不甘心當漁夫的難民,又開始了其他的生意。
其中有不少人選擇了撈偏門。
男人在村裏拉幫結派,女人在村裏出賣身體,前者是因爲不想當苦工,後者是因爲在那個年代,這是來錢的最快途徑。
賭坊,風俗店,幾年下來,這些灰色産業,也發展成了雨忍村最基礎的經濟結構。
因爲不少人,無論是忍者還是平民,在這沒有消遣的年代,幾乎清一色的都會選擇來這些地方消遣。
直至如今,雨忍村的灰色産業越發發達,已然成了雨忍村經濟不可或缺的一環。
也因此,雨忍村的環境才會這麽不堪與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