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多田就帶着雨造進入了巨大的管道。
原本,這裏面四周應該是平滑的管壁,結果進去之後卻是修建的階梯,一直往下,一眼看不到頭。
雨造開口:“居然在地下,真是了不得,看來天草家的确不是一般的幫派。”
“這還沒到贊歎的時候呢,這隻是入口。”多田眯着眼笑着說了句:“等你下去才知道什麽叫了不得。”
“嗯。”雨造點頭,現在他已經對多田口中天草家起了極大的興趣。
約莫走了五分鍾,一個轉角過後,雨造看見了出口。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在地下,但是出口處有着明亮的光芒。
多田自然的走了出去,雨造緊跟其後,強烈的光芒頓時讓雨造捂住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習慣過來。
然後他睜眼一看,頓時被面前的景色驚呆了。
這是一處巨大的地下洞,兩邊是陡峭的岩壁,形成了一個圓。但是岩壁上卻修着各式各樣的房屋,成梯田似的排列,而且區域分明。南邊是酒家,西邊是賭坊,北邊是風俗店,東邊是居民屋。
最上方的岩壁上是一排排如同花瓣一樣的機械鐵片,好似是被打開的天頂。
岩壁之間,有着縱橫交錯的橋梁鏈接,雨造和多田此刻就站在中間位置的橋梁上。但是岩壁其他地方也有着跟他們身後一樣的出口,顯然進入這兒不隻是剛剛走的那條路。
橋梁的兩邊是各式各樣的攤販,賣着各式各樣的零食和小吃,不少行人都有說有笑的交談着。但是唯獨沒看見忍者。
往下看去,雨造一眼就看見了坐落在最中央的巨大日式宅院,隔了這麽遠,雨造都能看見那氣派的大門。
宅院裏布滿了雨忍村難以見到的樹木花草,眼光剛好投射到那兒,使得這座宅院看上去意外的聖潔,聖潔得讓人無法輕易接近。
真是奇妙的感覺,明明知道那兒是幫派的老巢,不是什麽好地方。
雨造愣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一臉贊歎:“沒想到雨忍村還有這樣一座地下城,我現在算是知道爲什麽你們會這麽頭疼。”
“呵,厲害吧。”多田也是一臉贊歎:“這些都是天草家的老爺一手建立的。”
雨造舒奇大拇指:“這位老爺是真的猛。”随後他又問:“不過高層真的容許這樣的地方存在嗎?”
“天草家早在一戰時期就存在了,隻是那時候隻是一般的團體,成員大多都是漁夫。”
“漁夫?”雨造問:“那他們怎麽會想到建立這樣的地方?”
“這要從最開始說起。”多田解釋道:“在最開始的時候,天草家的老爺跟其他人一樣,也是因爲戰争而成了難民。在一戰時期,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父母,帶着年僅五歲的兒子躲進了雨忍村,希望得到半藏的庇護。”
“但可惜的是,大量的難民湧入雨忍村使得雨忍村人口劇增,造成了很大的經濟問題。吃不上飯餓死的人不在少數,而半藏又把所有的錢投入了軍事建設,用以防備大國的襲擊。”
“難民們隻有靠自己,這一下就使得雨忍村變得極爲混亂,他們不少人爲了生存拉幫結派,強取豪奪,女人們自願或是被逼出賣身體,一下就将雨忍村的環境搞得極爲惡劣。”
“天草家的老爺不願同流合污,所幸就學習起了打魚,以漁業爲生,總算度過了最難的日子。不過他不願同流合污,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可要招惹他。當時不少幫派都喜歡欺負他這樣的漁夫,爲了不被欺負,他果斷聯合起了其他的漁夫,建立起了漁夫會,用于抵抗他人的欺辱。”
“最開始的幾年,漁夫會也和其他幫派發生了幾次規模不小的鬥争,也正是因爲這樣,漁夫會漸漸聲名鵲起,尤其是天草家的老爺在戰鬥中勇猛非凡,甚至能跟忍者戰鬥,不少人爲了生存都慕名都來投靠,勢力越發壯大。但随着人一增多,漁夫會從原本自保的組織也慢慢變了味,稱呼上也從漁夫會變成了天草家。盡管不是本意,但天草家的确是當時雨忍村最大的幫派之一,除了半藏勢力誰都不怕。”
“就這樣,天草家的老爺過了好幾年的風光生活。但随着二戰的到來,天草家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因爲半藏也跟木葉打了起來。爲了對付人多勢衆的木葉,很多難民也被作爲苦力強制性的派上了戰場,天草家大部分人馬也被半藏強制性的拉上戰場,其結果死傷無數,他的兒子也死在了戰場上。”
雨造插嘴:“這就是他很憎恨忍者的原因?”
多田回答:“畢竟嘛,第一次因爲忍者失去了妻子,第二次還是因爲忍者失去了孩子。換誰誰不恨?”
雨造沉默無言,示意多田繼續。
“那段時期,整個雨忍村都是死灰色的。盡管後來雨忍和木葉達成了何解,戰争得以消停,可是半藏爲了打仗利用難民的行爲深深的刺激了原本希望受到半藏庇護而來到雨忍村的人,他們開始覺得雨忍村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夠安心生活的地方。”
“天草家的老爺也是這麽想的,經過這麽一回,他再也不信忍者。于是就下定了決心,說既然這個世界沒有讓人安心生存的家園,那我們就自己造一個。然後,十年的時間過去,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我明白了,不過我更吃驚的是,這個地方居然真的建立的起來,沒被半藏奪走。”雨造道。
“那是還沒來得及。”
雨造恍然。多田解釋道:“半藏雖然知道天草家在做這些事,但是他并沒有反對,不僅沒有叫停,還出錢讓他們建。畢竟鑿山挖洞這樣費時費力的工程居然有人自發性的做,還不用他自己動手,何樂而不爲?反正已經跟木葉何解了,錢就多出來了。用來建個新基地也不錯。”
“然後還沒來得及雨忍村救開始内戰,他的如意算盤打了個空是吧?”雨造道。
多田點頭,但他摸着下巴道:“但是就算他沒死,我也覺得想要搶奪這兒并不容易。”
“怎麽講?”雨造問。
“天草家在雨忍村的民望很高,他們跟一般的幫派不同,十分俠義。建立漁夫會之處,他們就幫助了很多無法自己生存下去的人,比如老人,殘疾人,婦女。孩子們雖然被半藏撿去培訓營,但有些被丢出來的,一樣被天草家接收。”
“這一點,無論是開始還是建立地下城的時候都沒變過。如果半藏真的強取豪奪,無疑是再一次激起民憤。”
“不過也說不準,全看半藏要不要臉了。”多田道。
雨造對此不作任何評價,反正半藏已經涼了,多說無益。
不過有一說一,火影二藏,半藏還是比團藏要臉得多。
隻是說起孩子,雨造頓時想起了前天晚上見過的宗介,于是道:“俠義嗎?怕不是言過其實,前天我還見到一個孩子,僅僅偷了這麽小一包米,就被人拿着這麽粗的棍子追打。我看不過去,絆倒了那個男人,替他付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