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薰對自己手下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當即就看了過來,眼見雨造和冬天臉都快白成了一張紙,頓時就垮下了俏臉,審視一般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們,在騙我?”
不得不說,天草薰不愧是幫派的大小姐,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成長起來她生起氣來頗有氣勢,有一種常人少有的壓迫感。
雨造和多田暗道一聲不妙,當下對視起來,眼神又是一陣交流。
雨造眨眼:“怎麽辦,你被拆穿了!”
多田眨眼:“不急,敷衍過去!”
雨造震驚:“敷衍?怎麽敷衍!?”
多田一本正經:“先繼續演下去!”
根岸的狗腿子們見到這一幕也是凝重那個起來,心頭那個怒啊,這兩個該死的萌新,居然犯這種低級錯誤!尤其是那個多田,被人點了相居然還敢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這不是擺明了讓别人認出來嗎?
然而他們哪裏知道,多田的目的就是想讓别人認出來,隻是沒想到會被天草薰的馬仔認出來。最詭異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和認出他的那個人打過照面,真是令人頭大。
天草薰見雨造和多田兩人不僅不理她,還進行詭異的眼神交流,薰頓時火冒三丈,她最恨的就是别人騙她,當即一聲怒喝:“問你們話呢!”
雨造和多田立馬回過神來,多田給了雨造一個眼神:“讓我來!”
雨造領會,當即後退一步,将控場交給了多田。
然後令雨造震驚的是,多田一上去,就一本正經的連連擺手:“不不不,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雨造雖然不知道多田是怎樣被對方知道的,但此時此刻,裝作不認識,算是最好的選擇。
“認錯人?”大漢頓時冷笑不已。
多田假裝沒看見,十分認真的說:“我不是多田,我叫空條三郎,也是才調來西三區的啊。”
“空條三郎?”大漢臉上冷笑更深:“我都不知道你原來改名了啊,或者說當初你就是給我的假名呢?”
當初?假名?多田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他面上還是繼續演:“那個,大哥,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一點也不明白啊,難道我真的那麽像你口中說的多田?”
多田演的跟真的一樣,大漢雖然不信,但天草薰卻沒看透,于是問:“喂,澤村。到底怎麽回事?”
大漢冷笑回答:“還能怎麽回事?這家夥真是會裝啊。”
“裝?”天草薰狐疑開口,大漢看向多田道:“算了,不管你是叫多田還是空條,總之就是你沒錯。”
怎麽回事,對方好似真的認識多田,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有很深的過節。雨造暗自思忖,多田什麽時候得罪過天草家的人?最關鍵的是看多田的樣子好像一點還不知情?
多田心中暗驚,他也發現了現在事情的确不對了,這個人是真的認識他。但是到底什麽時候認識的?在不知情的時候被跟蹤了?
不,多田心中搖頭,他雖然不是什麽精英忍者,但至少也不會犯這樣被跟蹤低級錯誤,而且跟天草家的接觸,還不足一年時間,對方就算要跟蹤也隻會跟蹤石澤雄一才對,哪會來調查他這樣的小人物?
一時間想不明白的多田,隻有連連驚呼:“喂喂,大哥,這話說得好像你真的認識我一樣,我可是第一次見你啊。”
“看來你記性真的不太好嘛。”澤村冷笑一聲道:“這就忘了?”
眼見多田神色古怪了起來,澤村頓時笑着開口:“給你提個醒,半年前,北二區,難波橋。”
半年前?北二區?難波橋?雨造被澤村的話搞得雲裏霧裏,多田原來是北二區的嗎?話說難波橋是什麽地方?不過能如此精确的說出時間和地點,對方的确是認識多田無誤。現在就看多田能不能想起來了。
然後他看向當事人,多田也是一臉茫然。
澤村繼續道:“西三區最靓仔的忍者?”
啊???雨造頓時懵逼。
然後令他震驚的是,原本一臉茫然的多田,聽到這句話後,他的眯眯眼伴随着一聲驚呼,頓時開眼了!
“啊!”多田冷汗直流。
雨造心中一驚,看來是想起來了。
但這是什麽原理?就這麽一句話就想起來了?西三區最靓仔的忍者?這難道是什麽魔咒嗎?
澤村微笑:“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多田,哦不,空條三郎兄弟。”
聽着澤村的話,多田汗流的更厲害,嘴唇都有些發抖了。
雨造大驚,居然怕成這樣?!你這家夥到底對這位澤村做了什麽?
天草薰顯然也有一樣的疑問,見到多田居然怕成這樣,頓時就知道澤村說的是真的了。于是問:“喂,澤村,到底怎麽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
“是,小姐。”澤村指着多田道:“半年前,我在難波橋被這位空條三郎兄弟給打了一頓。”
“打了一頓?”天草薰頓時一愣,她的小弟們也是一臉茫然,居然敢打澤村?
雨造也是瞪大眼睛,這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多田居然會主動打人?而且還是打幫派分子?
他看向多田,多田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顯然是默認了。
随後,跟澤村關系比較近的成員們,好似想起來了什麽,驚呼一聲:“啊,是那一回啊。”
“那一回?”衆人回頭,那個想起來的小弟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有一天澤村去收數,然後鼻青臉腫的跑了回來,問他誰打的,澤村不是死活不開口嗎?”
“哦!”這麽一提醒,不少人都想了起來,天草薰也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于是問:“難波橋……怎麽,他們差我們錢嗎?”
“不,隻是個人而已。”澤村道:“難波媽媽桑手下有一個舞女,在我們賭場輸了不少錢,将近五萬兩的樣子,我按照規矩去收數而已。”
“那你怎麽會跟這個眯眯眼對上,還被他打了一頓?”天草薰雖然是在質問澤村,但眼神卻是看着多田,十分不善,仿佛再說:“老弟,你好膽,居然敢打我小弟。”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多田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說:“那個,當時是以爲這位大哥在欺負妙子,這才仗義相助的。”
“欺負?”天草薰看向澤村,眼神冰冷:“你打女人了?”
“絕對沒有!”澤村立馬立正,解釋道:“家規我記得很清楚,大小姐!而且我知道難波媽媽跟老爺的關系不錯,怎麽會,怎麽敢打她的“孩子”?當時隻是因爲妙子小姐想賴賬,我才準備吓一吓她的!”
“吓一吓?”天草薰眼神恢複,看向多田審視起來。
澤村繼續補充道:“當時這個家夥喝得醉醺醺的,摟着一個小姐準備回去,結果看見我抓着妙子手,就以爲我想亂來,沖上來就對我一陣亂打。”
“你沒說你是天草家的?”天草薰問。
“說了,但是沒用。”澤村想起這件事就氣得咬牙:“這家夥聽到我是天草家的不僅不怕,還打得更爲用力,打完之後,很潇灑的扔下了将近十萬兩的鈔票,說什麽錢幫妙子還了,還教訓我說,以後收數就收數别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
“然後呢?”天草薰問。
“然後?然後這家夥就摟着兩個女孩子走了,最過分的是走之前還說,不服氣就來找他,他是西三區的最靓仔的忍者,多田大爺。”
“那你去了嗎?”天草薰再問。
“連續去了一個月,次次都沒找到他。”
……
PS:抱歉,今天家裏有事,确實晚了一點,總算趕在了淩晨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