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方式也很簡單,選定了要讀取記憶的對象以後,将記憶碎片貼在他的額頭上就可,之後再将記憶碎片貼在自己的額頭上,就可以選取一段記憶進行讀取。
而購買的記憶碎片的數量,決定了能夠讀取的記憶的長度。我看完功能以後倒是想盡可能多買,但是價格太貴了,一片就要五十萬,現在手中連兩百萬都不到,要是再買兩片兒我就直接破産了要。
然而,案子的關鍵線索就掌握在這徐澤的手中,所以我在猶豫再三以後,還是肉疼的選擇購買了一片記憶碎片。至于要讀取的記憶,當然是要讀取徐澤死前的最後一段記憶。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把徐凱的死亡原因搞清楚,但這事兒要弄清楚,我估計沒個十片八片的記憶碎片根本就搞不定,于是也隻能暫時放棄徐凱的死亡真相了。
購買了記憶碎片以後,我趁着徐家人不注意,在離開之前,用記憶碎片輕輕觸碰了一下徐澤的額頭,但下一刻,徐澤的雙眼居然是直接睜開了!着實把我給吓了一大跳。
可幸好這現象沒有人看見,而當記憶碎片拿開以後,徐澤的眼睛也再次閉上了。我做完了這件事以後,立刻就再次仔細查看起了記憶碎片的說明,這才發現在注意事項裏寫着相關的事情。
記憶碎片如果是用來讀取死人的記憶的話,因爲有電流流通,所以可能會引起死者出現一些反應,但都屬于正常現象。看到這裏我也是安了心。
當然,我準備用記憶碎片讀取徐澤記憶的事情,我是不能告訴輝哥的,于是在離開了徐家以後,我就直接和輝哥道别,一路徑直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裏。
洗漱過後,我心裏一直想着記憶碎片的事情,本來晚上是要出去開網約車的,但今天我決定休息一晚,專門用來查看徐澤的記憶。
記憶碎片上的說明寫的十分的明确,要讀取一個人的記憶,要耗費的時常和現實之中一模一樣。
這也就意味着,徐澤死前的最後一段記憶如果是三個小時的話,我在現實之中也一樣需要花費三個小時才能看完這一段記憶。因爲是第一次使用記憶碎片,心裏也是莫名有些緊張,我把說明都重新看了好幾遍。
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我躺到了床上,之後将裝着徐澤記憶的記憶碎片輕輕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瞬間,一股輕微的電流開始流淌我的全身,之後我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好像在被一點點冰凍一樣不能動了。
一開始的時候多少有些驚慌,但由于事先已經看過了說明,我也早有心理準備。緊接着就是意識跟着變得模糊起來,漸漸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但當我重新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一個選單。
這是記憶碎片的操作頁面,在上面寫着關于徐澤的基本資料,名字,年齡,職業,死亡日期等等全部寫的一清二楚。我全部仔細看了一遍以後,最終選取了徐澤死前的最後一段記憶。
下一刻,意識如同是被吸入了一片黑暗的漩渦之中一樣,在無法反抗的吸力之中,我的意識漸漸沉入大海之中……
在這之後也不知道是過了多長時間,當我重新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一間裝飾十分奢侈的洗手間之中,引爆氣氛的舞曲正透着洗手間的門隐隐傳來,隔音效果還不錯的樣子。
等了一會兒之後我就明白了——這兒應該是夜店之類的場所。我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身體處于半透明的狀态,并且能夠按照自己的意識到随意的進行飄動,隻要我想,穿牆都不是問題。
熟悉了活動方式,就在我準備去尋找徐澤時候,洗手間的門開了——一個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的年輕男人闖入了我的視線之中,是徐澤,而與此同時,我仿佛和徐澤成爲了一心同體的連體人。
徐澤此刻頗爲愉悅的心情,此刻腦海中的雜想,一閃而過的過去的記憶,都是開始緩緩的湧進了我的腦海之中。一開始我還覺得有些不習慣,但漸漸的就習慣了這一切。
我開始淡忘自己的存在,将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徐澤的身上。
今天,對于徐澤來說是人生中頗爲特殊,也十分重要的日子。或許到死爲止他都不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
如果要問徐澤中人生最大的轉折是什麽,一百個人可能會有一百種答案,這很正常。而對于現在的徐澤來說,他人生中最大的轉折就是他哥哥的死。
徐澤站在洗手間裏的鏡子面前——這是一個包間,裏面的廁所都是裝修的精緻,燈光迷人,那巨大的全身鏡把徐澤身上那一套高檔的藍黑色的西裝映襯過來,看着鏡子裏自己英俊的模樣,徐澤不禁滿足了勾起了自己的唇角。
他此時此刻留着一頭短短的黑發,這頭發過了一個月也算是長出來不少了。在一個月前的時候,因爲腦袋上的傷口,他不得不把自己的頭發給剪成短寸——他最讨厭短寸這個發型。
根本就不适合自己,他長着一張不錯的臉,至少,哪怕不用出說自己的背景和身份,走在大街上和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去搭讪,也一樣可以保持很高的成功率。
所以,準确來說的話,像他這種人應該是有一個準确的形容詞的——人生赢家。混在富二代的圈子裏,他自然也是不少比自己身份更加高貴,背景更大的家夥。
但是也算是一種奇怪的現象,一般來說,在富二代的圈子裏,大家也基本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或者更準确的說,是那些更牛逼的懶得去搭理沒自己牛逼的,而那些低一級的富二代,也是很識相的避着那些牛逼的在行動。
于是,大家每個人都玩的很開心,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其實也不用互相之間搶這個那個的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隻要他們想的話,有的是所謂的“舔狗”來舔他們,而且那些舔狗大部分都是平民階級,舔也更舒服。
總之,現在這個時期對于徐澤來說是一個十分特殊又美妙的時期。他的哥哥死了,家裏忙着辦喪事,父親和母親兩個人都是哭的一塌糊塗,但是這個事情卻又被神奇的強行壓了下來,把自己那長的跟一頭豬一樣的哥哥當成寶貝的,同樣長得像頭豬的爸爸憤怒不已,恨不得雇上一幫黑道的人去報複——當然,他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那個阻止了計劃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家可以惹得起的,别說是人家想把這個事情給壓下來了,就是想把他們徐家在金河市抹消掉,那也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說白了,在金河市這個小地方他們徐家算是個土霸王,但是到了更大的地方,那可就不是他們徐家的天下了,像他們這種等級的小家族,連在那種巨無霸城市吃殘羹冷炙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徐澤也不在乎那些,他這一輩子可沒有什麽遠大的理想——有權有勢有美女有票子,這就可以了。
那麽,既然現在的情況在告訴他,隻要他安安心心聽話在金河市接管家族的業務,就能過上這樣的賽神仙的美滋滋的小日子,他就根本沒有必要去大城市闖蕩了。
而且,本來對自己根本就不關心的父親因爲哥哥死了的緣故,現在也是對自己開始多多少少關心了起來,母親更是如此,幾乎是恨不得把他給天天關在家裏然後不讓他出去。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一家人,但是他的外貌卻是完全随了媽媽,而哥哥的長相則是徹底的随了爸爸……
嗯……好像也不完全是那樣吧。
徐澤手裏拿着梳子,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對着鏡子梳理自己的短發的手停了下來,看着鏡子裏那張俊美的面容,徐澤挑了挑眉,把梳子給放下來,打開水龍頭在指尖沾了點水,之後就扣了放在一邊的發蠟,快速塗抹在手掌上搓着,感覺差不多了就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了那梳理得整齊的發絲上。
徐澤小時候還不知道父親爲什麽不疼愛長得這麽漂亮又可愛的自己,偏偏要去疼愛長得十分醜陋的哥哥,但是長大以後也就明白了。小時候他不懂事,總是嘲笑哥哥長得醜,但是迎來的總是父親那冰冷又刺痛的眼神,還有母親皺眉的斥責。
現在想來,徐澤又想起了另一個事情,那就是母親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眼神總是會顯得飄忽不定。
現在雖然記憶是有些模糊了,但是徐澤依稀記得在家裏沒人,隻有一個人提早和小夥伴分開回到了家裏的時候,通過門縫看到了媽媽和自己從未見過的男人喝茶聊天,眼神十分的迷戀。
小時候懂什麽啊,狗屁都不懂,但是長大以後,自然就什麽都懂了。徐澤也明白了自己爲什麽這不受父親的疼愛,心裏也沒有了什麽遺憾和失落。
他倒是看得開,覺得自己雖然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但是父親畢竟不舍得和媽媽離婚,那自己隻要老實一些,不和哥哥争搶,也能過上安生日子了。
而且,自己那個長的像豬一樣的哥哥,對于他這個弟弟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十分疼愛的,這一點徐澤可以确信。
沒有别的原因,就是因爲學生時代,哥哥雖然學習成績一直是頂尖的,但是因爲外貌和體形經常遭到嘲笑,而自己則成績平平,卻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屁股後面總是有一群小女生跟着自己。
以前他還辦過樂隊,這個東西他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吉他也是彈得亂七八糟的,但是隻要是裝着情緒激昂的樣子站在舞台上對着下面一通亂吼,手裏的電吉他一通亂彈,肯定有小女生對着自己尖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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