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必須要拼死拼活才能獲得前途,還不是百分百,但是對于有錢人家來說,隻要動動腦子,在這種事情上盡心盡力,就能有千倍百倍的收獲。
他徐澤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正常來說一個女人出軌生下來的賤種,不遭到家庭暴力虐待就已經是幸運的事情了,但是他就是生生靠着察言觀色,靠着自己天生就十分靈敏的“嗅覺”讓自己過上了好日子。
就算哥哥徐凱現在還活着,他的小日子依舊是可以過的十分的美妙。
他在自己哥哥的公司裏幹活,職位隻是一個小職員,沒有任何實權,但是公司發展壯大到今天,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敢看不起自己——因爲他們都不傻,都有眼睛,都看到了徐凱那雖然不說,卻對親弟弟毫不掩飾的照顧。
徐凱不給徐澤職務,就是爲了表示他的公平,但是在工作之外的地方照顧親弟弟就和他們沒有關系了。事實上,因爲徐澤很會來事,而且人也機靈。
徐凱去哪裏做事基本上也都會帶着他,那些重要的場合,他可能不會帶着公司的高管,但必定帶着弟弟。
因爲高管不過是自己的員工而已,是一個被榨幹利用價值的立場。而自己的親弟弟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值得完全信任的存在,有我沒有能力不重要,完全值得信任,這本身就是一項不可多得的能力。而這一點,徐澤早在兩個人的少年,青年時代就已經構築完畢了。
“媽的,啧啧,帥啊……帥,徐澤,你他媽的是真的長得帥。”
徐澤感慨的看着鏡子裏打扮的整個齊齊的自己,那油亮的黑發梳了個三七分,打上了發蠟以後就顯得更加的具有成熟男性的氣息了。
徐澤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坐上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上,以後的人生隻會越來越順利,絕不會出現倒退的情況。
以往他過得像徐凱的二五仔,難道是因爲他沒有野心,隻想當個二五仔嗎?完全不是,他的野心和徐凱相比,隻強不弱,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把自己手裏這一副爛牌給打得這麽漂亮。
一個沒有野心的真正的二五仔,如果處于徐澤的這種境地,十有是會放棄抵抗的。
徐澤沒有放棄抵抗,而是想盡了辦法讓自己變得有利起來過上了舒服日子,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之所以沒有去凱觑徐凱的位置,是因爲無論怎麽想,那都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隻有在夢裏想想的餘地了。
“新的開始……徐澤啊,徐凱那頭豬已經死了,這是老天有眼呐,呵呵……現在開始,你就和過去一刀兩斷,開始過上完全嶄新了人生,ok?”
徐澤看着全身鏡裏照着的自己那帥氣的身影,自信的笑了笑,眼裏盡是傲然之色,手插進兜裏,然在就走向了洗手間的門口。我無聲的注視着徐澤,跟着他一起離開了洗手間。
“一個公司的總經理,至少得是有我這個範兒才行啊……”
徐澤走到了外面的時候,那些被自己給聚集起來的公司核心員工們正喝着酒說說笑笑的,兩個剛加入公司沒有兩個月的,長得很漂亮的女員工身上穿着公司制服,臉蛋紅紅的,兩個人就像是兩隻小兔子一樣緊貼在一起,神色緊張的捧着麥克風,用那甜甜的聲音顫抖着唱着歡快的歌。
看着總經理出來了,大家都是歡呼了起來。這些歡呼是真心的也好,還是虛情假意的也好,徐澤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什麽狗屁的真心,真心值幾個錢?
“你們說,明金藥材的總經理——他媽的帥不帥?!”
“帥——!!”
徐澤哈哈大笑,笑的十分猖狂,而那兩個像個小兔子一樣緊張的唱歌歌的新員工顯然是被這種像是舉行宗教儀式一樣的場景給吓到了,歌聲更是顫抖。徐澤朝她們笑笑,示意她們繼續努力唱。
他拿起了手中的香槟,和這群以後要一起奮鬥壯大公司的員工将酒一飲而盡。一股舒爽的感覺浸潤着他的肺腑。
徐澤看着絢麗而朦胧的燈光,看着這金碧輝煌的包間,環顧着此刻就站在了桌子上,站在了人群中央,成爲了最耀眼的一個的自己,心裏産生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
這種感覺就像是細微的電流一樣,刺激着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大腦皮層發出了愉悅的信号,一點點的火焰,在他皮膚之下的血管裏細細的燃燒着,灼燒着他的全身。今天是放縱的一夜,是由一個新的領導人誕生的,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夜。
真心實意不值半個錢,他徐澤隻要做到,讓這群人不得不爲了自己歡呼,那就可以了。
這個社會,本就是要麽你強奸别人的腦子,要麽讓别人強奸你的腦子。如今已經是站在了這個位置上,他就不打算再失敗了,一定會變得更加的成功。
當然,他不如徐凱那樣會經營公司,可是他也有他的辦法——現在的情況來說的話,由于徐凱死的太突然,父親也必須幫着自己來打理公司。
但是,父親的幫助終于徐澤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所謂的辦法——一個人是無法背叛活過來的路的。
無論徐澤懷抱着多麽巨大的野心,總歸他這個人的青春,是全部投入在了服侍好一頭豬上。于是,他現在最擅長的事情也就是這個——服侍。
他現在成爲了明金藥材的總經理,那麽他就不必去服侍别人了嗎?在徐澤看來并不是這樣。
徐澤知道,像他這種沒有真本事,隻有靈敏的嗅覺的人,就必須要一輩子就服侍誰,但是這不是什麽壞事,他已經看透了,隻要他一步步走下去,服侍的目标越來越強大,那麽他自己也将跟着變得強大。
最終,隻要迎來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結果,那他這輩子有人敢說他的事不成功的?顯然沒有人敢。
那些覺得他的行爲不恥的家夥,甚至活得還不如他自由。至少他現在隻要想的話,就立刻可以把那正在緊張唱歌的兩隻小兔子給帶回家裏随心所欲。
不,兩隻小兔子有點太沒有意思了,應該說,隻要他想的話,整個夜總會的小兔子都是他的盤中餐。
徐凱死了,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幾乎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可是如果他想把這個餡餅真正吃到肚子裏,就要找到一個比徐凱更加可靠的靠山,然後好好服侍好。
他暢飲着那昂貴的香槟,和公司的女員工談天說地,開開心心的喝着酒,仿佛是沒有任何擔憂一般。
他徐澤當然不會有任何擔憂,因爲,他完全有信心把這一個大大的餡餅全部給吃到嘴裏——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新靠山,隻要把這個新找到的牛逼的人物服侍好,他就不必擔心自己的前途。
而這個人對徐澤來說也是不陌生,能和這個人搭上了緣分,也還是要歸功于他靈敏的“嗅覺”。這個人就是這次把事情給壓下來的那個人。
他比自己和哥哥更加的年輕,而且容貌也十分的俊美——當然這是哥哥說的,事實上,徐澤還沒有和這個人見過面,隻是通過電話簡單說了幾句話。
可是,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說話,需要說一堆沒用的廢話嗎?根本就沒用,簡單幾句話,徐澤就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十分明确了,而對方表露出的态度也是相當的友好。
當然,一開始他很意外,但往後通過徐澤表現出的态度,似乎也是明白了他是怎樣一個人,于是便沒有多說,兩個人友好的結束了“簡單”的談話。
這個年輕人的能量是無需多說的,就連自己的哥哥——那個最不擅長讨好别人的,長得像頭豬,性格爛得也像頭豬的家夥也是不得不去低下頭去讨好這個男人。
當然,徐澤覺得對方被賬徐凱這種家夥讨好恐怕也不會有什麽舒服的感覺就是了。
對于自己的未來,徐澤是越想就越覺得充滿了希望,性質高昂的站起來,走到了外面,看着那一樓大廳人山人海人群,看着那些年輕人,徐澤的胸口熱血沸騰。
這夜總會中的一切的一切,仿佛已經都是他的東西了,隻要他想就可以随意的索取。看吧,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已經成爲了明金藥材的總經理,如果他隻是一個小職員,他要顧慮的問題太多了,絕對不敢抱有這樣的心态。
“爲了慶祝新總經理的誕生,幹杯!!”
忽然,裏面傳來一陣歡呼聲,徐澤好笑的扭頭看過去,發現那個平時最内向的小子此刻居然是撕扯着嗓子大吼了出來,而大家顯然有些懵逼,但是看着徐澤在盯着,這群人也都是立刻反應過來,歡呼着附和着,無數的玻璃杯碰在一起,酒液蕩漾,發出“叮”的聲響。
看吧,新的變化總是會帶來更多的新變化,這個内向的家夥,本來平時是一副十分不屑于自己的态度,在自己主動示好的時候,他的反應也是最爲淡薄的。
他最大的依據,似乎就是因爲他是程序員,所以他可以不擅長社交這一點。
但是現在他居然站出來了,還朝着自己露出了僵硬的,谄媚的笑容。徐澤呢,對于這個拍馬屁的熟練度感到遺憾,說實話他一點兒也不爽,隻覺得滑稽。
“很好,你,加工資,下個月開始。”
徐澤直直的指着他的鼻子。程序員懵了很長時間,之間立刻九十度鞠躬,大喊了一聲謝謝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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