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小魚的話,曹彰臉色陰沉的道:“該怎麽做事,還不用你來教我,今天的事情,改日我一定會如實的禀報給家主。”
“一切讓家主來定奪。”
“到時候,你來我刑堂領罰的時候,呵呵。”
曹彰說到這裏,陰險的笑了一笑。
顯然這曹彰,看出曹小魚處于了下風,這個時候,是不能去給曹阿瞞報信的。
還有甚至那道鎖定住他的氣息,很有可能便是曹家家主曹阿瞞,在時刻防止着自己殺掉曹植,自己落入下風,确眼睜睜的看着不管。
看來隻有利用曹植的魯莽和沖動了。曹小魚心中想到。
曹小魚無比的狼狽,每次都是堪堪躲過曹植的攻擊,在躲過曹植如同蠻牛般的一次沖撞之後。
曹小魚滿臉輕蔑的向曹植喝道:“曹植,如果不是族中規矩,禁止家族子弟們私鬥,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剛才那樣冒犯于我,我早已将你斬于劍下!”
曹植聽到曹小魚的話後,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話,他輕蔑的哈哈哈一笑:“曹小魚,别以爲剛學了兩天的武功,就如此的大言不慚,我曹植就給你一個敢于出手的機會。”
“十日之後,族中每年一次的大比族,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曹小魚看到曹植果然鑽入了他設下的圈套,嘴角詭異一笑,滿臉輕蔑:“呵呵,有何不敢。”
“那我們在大比武之前,立下生死狀,你可敢!”
曹植略微猶豫了一下,又一想以自己馬上就要進入一流武者的實力,還怕了他一個婢女生的雜種:“有何不敢,明天的家族會議中,當着全族人的面,我們立下生死狀。”
“曹小魚,你會爲你今天的行爲,付出生命的代價。”
曹小魚看到魯莽的曹植,果然入了他的圈套,故做豪爽的一笑:“曹植十日後,家族大比武時見!”
然後他提着鐵劍潇灑的走出了曹家三房。
今天他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斬殺了那婢女香雲,爲疼愛他的母親出了惡氣。
現在曹小魚唯一需要做的事情,那便是盡快的提升實力,以應對十日後和曹植的生死決鬥。
曹小魚走後,那刑堂長老曹彰,向曹植說道:“三公子,方才你已處于絕對的上風了,估計十招之内,便可拿下那曹小魚,爲何要放他走。”
曹植聽到曹彰的話後:“曹長老以我的實力,要殺那曹小魚易如反掌,讓他多活十天又能如何。”
“到時候在擂台之上,光明正大地擊殺他,也可以堵上家族中那些有心之人的嘴。”
“他曹小魚跟我鬥,還是嫩了一些。”
曹植帶着陰險的笑容說道。
……
曹家的下人們,很快便知道了曹小魚沖入曹植家中殺了香雲的事情,曹小魚三天之内,連殺柳伯、小月、香雲三人,甚至連李家的三公子,也毫不猶豫的被曹小魚給斬殺了。
曹府的下人們,紛紛被曹小魚的狠辣震懾住了,那些下人們此時對曹小魚,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便是敬畏。
連殺幾人之後,曹小魚走在府中,如果朝哪個下人看上一眼,那個下人都會吓的瑟瑟發抖,甚至有幾個平日裏欺辱曹小魚和曹小魚母親較多的管事,連細軟都沒有顧上收拾,家眷都沒有帶,連夜逃出了曹家……
當然曹小魚沒有心思去深究這種事情,他的想法很是簡單,那便是殺,敢于欺辱母親的人,就是殺,殺到整個曹府的人,都對他深深的敬畏,沒有人敢欺辱他的母親爲止。
曹小魚替母親出過氣後,回到了母親那裏,又好言安慰了一下疼愛他的母親,曹小魚從母親那裏,帶着兩千金币出門了,這兩千金币是曹小魚的母親,這麽多年攢下的積蓄,聽說曹小魚急用錢,疼愛他的母親,毫不猶豫拿出了他這麽些年,攢下來的金币。
懷中揣着母親給的金币,曹小魚那充滿仇恨的内心此時才有了絲絲溫暖:“母親!放心吧,這一世,小魚定照顧好你,隻要有小魚在,我不會讓任何的人欺辱你!”
曹小魚心中暗暗道。
曹小魚拿着兩千金币,輕車熟路的購買好了,配置‘築基靈液’的材料。
夜間他吩咐仆人将一桶的甘瀾水搬入了屋中,然後遣退了所有的仆人,有了第一次配置‘築基靈液’的經驗,此次他更熟練了些,不一會的功夫,便配置好了一大木桶的‘築基靈液’。
望着那泛着青色光芒的‘築基靈液’,曹小魚很想脫下衣物,然後進去修煉一晚,但是他還是忍耐住了,這些靈液是他用來拿到拍賣行,進行拍賣,換取金币的。
曹小魚從家中找出了,三個足有半人高,陶瓷制的壇子,将‘築基靈液’密封到了三個壇子當中。
隻待明日,家族議事會議,結束之後,曹小魚便準備秘密的将三個壇子,帶到‘皇家拍賣行’進行拍賣。
翌日清晨,曹小魚剛剛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物,府中的許管家已經來到了他的門外,通知他前去議事廳參加家族的會議。
向許管家回了一聲,自己馬上就到,曹小魚臉上露出了滿是嘲諷的笑容。
記憶中好像這是曹小魚,第一次參加家族的議事會議。
“呵呵,實力呐……這個世界,便是實力爲尊,以往的曹小魚膽小懦弱,不要說家族會議了,在曹家的地位連一坨屎都不如,至少屎還沒人敢去踩。”
重生之後僅僅三天的時間,曹小魚連殺四人,甚至當街殺掉了李家的三公子,他所表現出來的狠辣和實力,讓曹家的人無比震驚。
在這個實力爲尊的世界,隻有你有實力,才能獲得相應的尊重和地位,這不曹小魚的轉變剛剛三天的時間,他已經被那位對他們母子冷漠之極的父親,邀請去參加家族每年一次的家族議事了。
家族議事之後,便是對族中子弟的實力測試,再有便是族中子弟之間的大比武。
根據腦海中那模糊的記憶,曹小魚來到了曹家的議事廳内,他來到的時候,議事廳中已經坐滿了人。
曹阿瞞此時穿着一身錦衣,微閉眼睛,坐在議事廳的最上方,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聽到門口的仆人通報,曹小魚到來,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
看到曹阿瞞的表現,曹小魚心裏自嘲的一笑,自己的這位父親,對自己可真稱的上是冷漠無比了。
恐怕不是自己最近展現出來的手段和實力,讓這位父親,感覺到了他有利用的價值,恐怕這位父親都不會想起他吧。
不過這樣也好,整個曹家的人,除了那位疼愛他的母親,都是曹小魚複仇的對象,當他内力修爲達到《喚魔經》第一卷高級階段時,便是他血洗整個烏坦城曹家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