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家主繼承人,考核方案的定下,曹家的議事會議,将要結束。
此時曹小魚挑釁的朝着曹植比了一個向下的中指,他口中無聲的朝着曹植說着:“弟弟,生死狀,不敢立下了嘛!?”
曹植本來心裏想着,此次大比武,先将曹小魚擊敗,在神風學院張長老面前,留下一個愛護同門的好印象,事後再找機會殺掉曹小魚,畢竟一個人在比武時趁機殺死親兄弟,卻是江湖上的大忌。
此時他看到曹小魚的挑釁,曹植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絲怒氣,曹小魚本來打算留你一條性命,沒想到你這麽着急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眼看曹阿瞞就要宣布議事會議結束,曹植走上前去:“父親大人,那曹小魚,沖入我家中,殺我婢女,簡直欺辱我太甚,我想在此次家族大比武時,向他提出生死決鬥。”
“還請父親大人批準。”
曹阿瞞聽到曹植的請求,在曹植和曹小魚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又沉思了片刻,似乎權衡了下兩人的實力對比,最後臉色平淡的道:“準了。”
“不過,今年的比試沿用往年的規矩,不準使用兵刃。”
曹小魚聽到曹阿瞞的話後,心裏一陣冷笑,自己的這個便宜父親,還真是對自己很不待見呀。
看來那天,在曹植的府中,出現那股鎖定自己的強大氣息,一定是曹阿瞞無誤了,這曹阿瞞明知道自己的‘驚天一劍’,是自己最大的殺招,卻下令,在生死決鬥時,不許使用兵刃,明擺着是想廢掉自己最大的優勢。
他一定是清楚自己的實力,如果不能施展‘驚天一劍’,一定不是曹植的對手,傷不到曹植。
看來自己在這位便宜父親心中的地位,比那曹植要差的遠了,自己的這位父親,對自己的死活,并不是那麽看重呀。
呵呵,不過這次自己的這位便宜父親要失算了,隻要有足夠的‘築基靈液’,曹小魚有信心十天内,達到《喚魔經》第一卷初級的階段,擁有一萬斤的拳力。
……
在曹家衆人的見證之下,曹小魚和曹植,簽署了生死狀。
在衆人都沒有事情之後,曹阿瞞擺了擺手:“行了,今天要商議的事情都已經定好了,都散了吧。”
随着曹阿瞞和那位神風學院長老的離去,衆人也是都離開議事廳,不過走之前卻都是用看死人一樣的眼光看着曹小魚。
無疑在曹家衆人的眼中,曹小魚遠遠不是曹植的對手的。
曹植走的時候,故意走到曹小魚的身邊,張狂的嘲諷道:“二哥呀,你可要讓我那位小娘提前準備好你的壽衣哈,别到時候二哥死了也沒有件新衣服穿。”
“還有我那位小娘,也是一個命苦之人呀,剛過了幾天不受下人們欺辱的日子,恐怕她的兒子一死,又要回到以往每天被欺辱的生活了。”
“哈哈哈哈”
曹植仿佛勝券在握,滿臉猖狂得意的走了出去。
曹小魚看着曹植嚣張的背影,心中一陣冷笑,曹植就讓你再得意這麽十天吧,十天之後,便是你的死期!
……
夜間曹小魚穿上了一件黑色寬大的袍子,遮住了他整個身體和面部,推着一個破舊的獨輪車,将三個裝滿‘築基靈液’的壇子,和幾壇烈酒放在一起,放在了獨輪車上。
經過一番僞裝之後,他推着獨輪車,朝着烏坦城中唯一的拍賣行——‘皇家拍賣行’而去。
‘皇家拍賣行’,烏坦城最大的拍賣場所,隸屬于楚國皇室所有。
楚國皇室秦家,不僅在整個楚國之中,是首屈一指的武林世家,同時秦家擁有着數百萬,效忠于他們的軍隊。
所以,就算秦家把拍賣行這種暴利的場所,開滿了整個楚國,也無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望着街道盡頭那龐大的拍賣行,曹小魚在一條偏僻的巷子中停下了獨輪車,然後将抱起了那三個裝滿‘築基靈液’的壇子,朝着‘皇家拍賣行’走去。
那碩大的黑袍,無比的寬大,不僅掩蓋了曹小魚的容貌,就連曹小魚那有些單薄的體型,也遮蓋起來,現在曹小魚的模樣,恐怕疼愛他的母親,站在他的面前,都不一定可以将他認出來。
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在确定這碩大的黑袍,可以将自己完全僞裝之後,曹小魚抱着三壇‘築基靈液’慢慢的走出巷子,朝着‘皇家拍賣行’走去。
不怪他小心,隻是‘築基靈液’這種功效神奇的東西,一旦被人發現了是他所拍賣的,恐怕會給他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門口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警惕的目光之下,曹小魚腳步不停,徑直走進了‘皇家拍賣行’。
進入‘皇家拍賣行’的大門之後,出現在曹小魚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拍賣場,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整個拍賣場裝飾的金碧輝煌。
曹小魚目光快速的在拍賣場掃過,他的目光在一間,印有‘鑒寶室’的房間前,停留了下來。
确定了鑒寶室的位置,曹小魚抱着三個壇子,大步朝着‘鑒寶室’而去,推門而入,屋内首先是一個過道,走過過道後,曹小魚發現這個面積不小的室内,被整整齊齊的分割成了不下百個小密室,想必是應該避免暴露寶物而設置的措施吧。
曹小魚剛剛走進這所鑒寶室,便是有一名衣着火暴的侍女行上前來,嬌滴滴的聲音着一股妩媚:“這位先生,您是來鑒寶的?還是來做價格評估以便拍賣的?”
“後者。”曹小魚,故意壓制得略微有些嘶啞。
“請跟我來。”侍女妩媚一笑。然便是轉身。水蛇般地腰肢搖擺出極爲誘人地弧度。看得久了然是讓得人小腹有些冒着邪火。看來這裏地侍女貌似都是專門經曆過如何将自己地魅力在男人眼極緻放大地特殊調教吧。
目光垂在碩大黑袍的陰影中。曹小魚沒有理會那侍女地搖擺身姿。此時他已經将注意力集中了起來,随時做好額戰鬥的準備,雖然‘皇家拍賣行’在整個楚國的信譽還是很好的,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做一些,強搶的事情。
跟在侍女身後行走了将近幾十米。然後前者便是停在了一個小密室前着曹小魚恭敬彎身。笑道:“先生隻要你将所需要拍賣地東西交給裏面地大師評估與審核。然後便是能夠按照你所拍賣之物地珍貴與否得等級不同地拍賣會席位。”
微微點了點頭。曹小魚輕輕推開黑色地木門然後行走而進。并且順手将門反關而上。
小密室光線明亮。一個中年男子,掃視了一眼抱着三個壇子的曹小魚一眼。
“請坐。”随意的指着桌前的椅,中年男子将一些檢驗拍賣品的器具整理完畢,低着頭淡淡的道:“把你所需要拍賣的東西拿出來吧。”
曹小魚保持着沉默,也不說話,直接将三個裝滿‘築基靈液’的壇子,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