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無奈,她隻得将此事告知母親。
甄夫人道:“你這傻孩子,怎麽現在才跟我說?”
“母親,現在該怎麽辦?”
“已經通知了親戚,這喜帖都發出去了,如今還能怎麽辦?”
“你這個...讨債的,怎麽不找點告訴我,若是那些時候,我還能去沈家周旋,如今...這婚事絕對不能出事。宓兒,你要知曉,沈家是你唯一的歸宿,不論如何,你都要抓住他的心。
甄宓斂眉,像是早就知曉母親的想法。
然甄夫人回去,左思右想都是不對,最後還是托人去沈家打探,托的則是潘家的人。
梁青雲。
梁青雲一聽便知曉定然是沈家那孩子自作主張,一個個的都是讨債的。
鍾錦繡一聽梁青雲的提醒,便道:
“好妹妹,如今我不方便去甄家,勞煩你去甄家傳個信,告知甄夫人,甄宓是我看上的兒媳婦,這絕對不會出差錯的。”
“我這裏先替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說聲抱歉了。”
梁青雲就知曉是這麽個情況。
其實鍾錦繡不止一次與她提及孩子們的事情了,這孩子麽不成器,她心中煩惱,可這孩子們太成器,成器的都掙脫了他們做長輩的手,也讓人更加煩躁了。
沈緣離家出走,自建門戶也就罷了。這沈霂自小倒是讓人省心多了,也就在婚事上,佛了長輩的心意。
如今居然私下裏見了甄家小姐,還要退婚?
不省心啊。
“錦繡姐姐,我省的了,這就回去告知甄夫人,不過是兩小兒玩笑話,切莫當真。”
“嗯。”
其實梁青雲當初也看上了沈家的兩個兒子的,奈何...罷了,沒緣分。
鍾錦繡送走梁青雲,便喚來沈霂的身邊侍候的小厮,聽小厮回禀了那日的事情,鍾錦繡越聽越是氣。
自已怎麽就教導出這般不着掉的孩子。
但是那一巴掌?
雖然心疼,倒心中不得不誇甄宓一句:打得好。
随機鍾錦繡去了沈霂房間,将他最近最愛的一方寶船模型給拿了出來,又準備了諸多的禮物,讓人去給甄家送過去。
甄家聽潘夫人說了,心中安心不已。
然随後接到沈家遞過來的禮物,心中大定了。
“主子,沈夫人說了,這方寶船是沈家二少的最愛,也希望咱們家小姐能喜歡。”
“來人,将你包船送去小姐房中,告訴她,一切都安。”
甄夫人也是做母親的,豈能不知沈夫人的意思,左右還是個孩子,豈能逃得過她母親的手心。。
所以甄夫人也當那是小孩子玩鬧,并不放在心上。
新婚前夕,爲了避免自家兒子學他哥那般,離家出走,她說教了兒子,整的沈霂都要覺得自已一無是處了。
雖然不想成婚,但也沒有要逼死人家的意思。
“一旦你離家出走,甄宓隻能被送往佛院,一輩子與青燈爲伴,或者對方是個剛烈的,直接撞死在咱們家門頭。”
沈霂瞧着自家母親,有些驚悚道:“母親,嚴重了吧。”
鍾錦繡非常認真的看着他,沈霂尴尬道:“母親放心,我不會的。”
“乖,我也覺得我家霂兒最是懂事,最知曉體諒母親了。”
沈霂最怕母親過分溫柔。
然甄家,甄夫人擔憂女兒嫁去沈家受苦,便開導女兒切莫不要使小性子,嫁入沈家,定要順着姑爺點。
所以最後便忘記教導女兒閨中之樂了。
婚禮當日。
沈霂騎着高頭大馬前去迎親,并未出現任何差錯,甄夫人這才安心,且瞧着這位姑爺,豐神俊朗,且雅人深緻,她是很滿意的。
至于那點兒入不得上面的樂趣,哎,若非女兒...罷了,總歸這沈家的主母是個拎得清的,而且沈家的後院,很幹淨。
待一對新人兒拜别了嶽父嶽母,随後便是遊街。
随後回了沈家。
拜過天地,新人兒被送入洞房。
進入洞房,沈霂在喜婆子的指引下,挑了蓋頭,入目則是那一甚是誇張的臉。
沈霂微微皺了皺眉,心道:“莫不是送錯了人?還是自已在做夢?”
“真醜。”
衆人一陣嬉笑。
甄宓看着這人,真的想要伸手抓花他的臉。
但他說的也沒錯,當自已看到自已的臉,也有些不忍直視的感覺。
脂粉太重。
罷了,不跟她計較了。
“二少爺,這新娘子是今日最漂亮的呢,來來來,快......”
随後衆人将兩人送作堆,坐在床上,說了些讓人聽不大的詞彙,折騰了好一陣,衆人才退後。
随後室内就隻剩下他們兩個。
沈霂看着她,道:“你怎麽不說話?”
甄宓微微搖了搖頭,怕我一口唾沫淹死你。
沈霂盯着那張臉,實在是沒興緻道:“你且先洗洗,真的很醜。”
甄宓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會兒有人喚沈霂去招待客人,沈霂出去了,甄宓這才舒了口氣,他一走,她便喚來丫鬟洗臉。
待一切都收拾妥當,她便覺得無聊,則在新房内随意的看了看,男人的房間,比女子的閨房差了許多,很單調,且這裏面還堆了許多模型,看着讓人覺得驚奇不已。
不過在多的東西,她也就一陣的新奇。
她今日一早被人拉起來,有些犯困。
沈霂被送回房的時候,正瞧見她姿态慵懶的握在軟塌上,那姿态就像是母親養的波斯貓,莫名想上前去摸一摸。
臉上洗幹淨了,如此看着倒是順眼了許多。
在有人靠近的時候,甄宓便感受到了,猛地睜開眼,看到有些微醺的男人,雙俠微紅,朦胧的雙眸,讓人有片刻的失神。
然他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樣,道:“你說我不是你看中的男人,如此我也不勉強你,你睡塌上,我睡床,咱們兩個互不幹涉,如何?”
甄宓輕呼了一口氣,但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然又搖了搖頭道:“我睡床。”
沈霂不樂意了道:“憑什麽?這是我家,有你睡的地方就不錯了。”
甄宓微微撇嘴,但是她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随機看了看那張極其寬大的床,道:“都睡床,一人一半。”
沈霂想了想道:“你确定?那也行。”
随機兩人一人一半,便都睡着了床上,當真是誰也不搭理誰。
隔日一早去跟鍾錦繡請安,鍾錦繡瞧見兩人,滿目溫柔。
随後領着他們一一見了人。
在然後就放他們回房去了。
鍾錦繡瞧着這對新人的背影,無奈歎息一聲。
“你說我兒子不會不知道床笫之事吧?你沒教嗎?”
沈明澤還沒說什麽,沈家三兒沈璆便請咳一聲。
“爹娘,我約了人騎馬,這就走了。”
“站住。”
沈璆就知曉母親不會放過自已的。
“娘,您不是一直都想生個女兒的嗎?要不您跟爹出去散散心?聽說城外有一家溫泉......”
鍾錦繡提及這個,便有些郁悶,她是想要女兒的,但奈何這些年都沒有。
無奈郁悶的看向沈明澤。
沈明澤暗暗瞪了一眼自家三子,随機輕哼一聲道:“隻要你們都成婚,你母親便會有三個女兒,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娶媳婦?”
鍾錦繡聽沈明澤這般說,三個兒媳便是三個姑娘,如此也好。
“母親的第三個女兒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娶回來?”
沈璆道:“這個,母親...要不您先去看看您第二個女兒,她昨晚上沒跟我二哥圓房呢。”
鍾錦繡頭疼:“你們這一個個的不成器的,你滾吧滾吧....”
“是是是,我這就滾...走...回頭在跟母親請安。”
......
當天晚上,鍾錦繡便使了法子,在他們新房内,點了迷香。
然迷香剛到一半,便被沈霂發現了,直接掐滅了。
可他太不了解他的母親了,迷香他能掐掉,但是吃到肚子裏的東西,可不一定能吐得出來。
他家兒子那吃貨,每日絕對不會放棄品嘗美食的。
所以當天晚膳,她在美食中做了手腳。
當天夜裏,甄宓睡的極其不舒服,隻覺得内裏一陣炙熱,她下意識的将身上衣服扯開,扔了下去。
然沈霂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都已經淋了兩桶涼水了,然淋了第二桶水出來的時候,正瞧見一抹香豔的一幕,他覺得自已還要回去在澆一桶水。
甄宓越來越熱,越來越難以呼吸,她意識有些迷茫,越發覺得自已病了。
“幫幫我...我難受...”
沈霂隻覺得呼吸不暢,他上前一步,将其抱起來,準備抱她去淋一桶水,隻是剛碰到她,就被她給禁锢在她身下。想要将其揮開,然奈何自已居然不敵她的力氣。
正不可置信間,就發現自已的雙手被她不知從哪裏拿來的繩索給綁了,居然三下兩下便将他給綁在了床頭。
“甄宓,你松開我......”
“我不......”
甄宓這綿軟細語,讓剛剛澆了兩桶水的人兒,如今隻覺得汗濕淋淋。
“額......你這什麽東西,怎麽這麽硬......”
“你别...”
還沒來得及阻止,那一雙魔法般的小手,已經握住了那個......
“啊哦.....”
沈霂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覺得難受,卻又讓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