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心神色一窒,冷豔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層冰霜,場面一度變得尴尬起來。
“怎麽了林将/軍?”易白的語氣依舊平淡,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沉默了幾秒鍾後,林天心咬了咬嘴唇,臉上最後又浮現出一絲笑容:“沒怎麽,既然妹妹之前答應了和楊先生一同出去遊玩,那我就不再打擾她了。”
“唔,那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易白沖着林天心笑了一下,然後轉頭就離開了别墅。
易白走後,林天心的笑容很快就消失在了臉上。
“這家夥…剛剛居然敢耍我。”林天心的玉手很快就攥成了拳頭,要知道,在兵隊中,是沒有人敢跟她開玩笑的,爲了拉攏易白,她已經極大的收斂了自己的性子,否則以她平時的個性,估計一年也不見得笑幾次。
在一旁的龍戰看着林天心的表情,斟酌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湊上來說道:“長管,雖然這小子有那麽點實力,但我們也不用如此由着他吧,您給他開出的條件已經是前無古人了,這小子還這麽不是擡舉,這是不是有點…”
龍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天心冷冷的打斷了。
“我做事有我做事的道理,這家夥如果能進入騰龍,那帶來的價值絕對要比招募一個王侯要多的多,否則,上層也不會三番五次的找我談話。”林天心緩緩松開了緊握着的手掌,俏臉上的怒意也漸漸消失了,“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家夥居然會和林墨雪走的如此之近,聽他的意思,這次我想帶走林墨雪,恐怕是費勁了。”
旁邊的龍戰聽着林天心的半自言自語,并沒有接話,燕京林家的事情,他也知曉幾分,由于這裏面涉及到的派/系和人物都太多,所以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從别墅裏面出來後,易白就簡單的和李東華他們做了交待,與此同時,市區中剛有爆發之勢的屍蠱毒竟是有所減緩,由于母蟲的死亡,那些寄居在人體内的普通屍蠱蟲自然也會跟着消亡。
東荒的這些市民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在剛才的半個小時裏已然被悄然改寫了。
“小楊,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這就給公按=部寫信,讓他們給你頒布嘉獎令!”聽到易白平淡的說出結果後,李東華自然是驚喜異常,既然母蟲已死,那麽整個屍蠱蟲毒就一定能夠得到控制。
看來自己當初的眼光真的沒錯!易白這種人,自己以後一定要多多結交!
對于李東華和其他領/導的吹捧,易白并沒有太當回事,他現在要回到醫院去找到那個小女孩,相較于其他事情,那個神秘小女孩身上的謎團更加吸引他。
在打聽到小女孩治療的醫院後,易白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進入醫院後,易白直接到了三樓,那裏面有一個特殊病房,是臨時拉出來,專供那些受了蟲毒影響的人修養治療的。
從外面的玻璃,易白可以看到,此時的病房裏,隻有小女孩一個人,她靜靜的躺在床上,看樣子是在睡覺。
易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伸手推開了房門,慢慢走了進去。
一進到病房,一股濃濃的藥品氣息就撲鼻而來,易白皺了皺眉,然後向小女孩的病床旁邊走去。
就在易白要踱步到小女孩的床邊時,那個小女孩醒了。
看到來者是易白時,她的那雙靈動的眼珠裏滿是驚喜,稚嫩的臉頰上立刻浮起了兩個酒窩,看上去煞是可人:“大哥哥,你來啦!”
看着這個如此可愛的小姑娘,易白笑着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大哥哥說話算話,忙完了事情就過來看你了。”
“現在感覺如何?”易白進來後就用神識将小女孩的全身打量了個遍,還是和剛剛一樣,他的神識一接觸到小女孩,就變得失效起來。
小女孩從病床上坐起,活動了下身子,然後說道:“好多了,除了蟲毒之外,其餘的都是些皮外傷而已。”
易白點了點頭,目光疑惑的在小女孩身上掃了掃,然後繼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陸紫凝。”小女孩回答的很幹脆,“你也可以叫我小凝。”
“小凝…”易白暗自在心裏默念了一遍,不知爲何,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但具體在哪裏,他卻是想不起來了。
陸紫凝的目光落在易白的臉上,她似乎是讀出了易白心裏的疑惑,于是說道:“大哥哥,你是不是在疑惑,爲什麽你的神識探查不到我的身體呢?”
聞言,易白一驚,猛地将目光又落在了陸紫凝的臉上。
“你知道我在用神識查探你的身體?”
陸紫凝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副完全不同于十多歲小孩一樣的神情,似乎有些得意,但更多的,卻是落寞。
“當然知道了,從在醫院的時候起,我就知道。”
易白迅速平複下心神,他開始重新打量起這個小女孩來。記得在玄界中,有一些妖族是會隐藏自己的氣息的,難不成…這小女孩是妖族?不可能啊,雖然易白無法用神識探查對方的身體,但他能夠感覺出來,陸紫凝的身上的氣息很微弱和個普通人無異,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醫院大樓裏躲在太平間瑟瑟發抖了。
陸紫凝看了一眼易白,見對方的眼神中有一種淡淡的防備之心,她不由得繼續說道:“其實我們村裏人生下來就是這樣,他們每個人都有這種功能的。我們不隻能夠隐蔽自己的氣息,而且還能探測别人的氣息。”
“你們村裏人?還能探測别人的氣息?”易白神情一滞,感情這種隐蔽自己氣息的特異功能還不算什麽,這小女娃竟然還會感知他人的氣息,對了,聽她這麽說,這些特異功能不止她又,合着她們村子裏的人都有啊。
難不成這是個隐世的妖族之村不成?
“哪個村子,你們村子在哪裏?”這一發現讓易白感覺十分驚奇。
陸紫凝頓了頓,四下看了一眼,然後小聲說道:“我們村子在雲貴省的一處小縣城那邊,很偏遠的。”
“雲貴省?”易白一愣,“那裏距離東荒這麽遠,你怎麽會在這裏?”
陸紫凝眉眼低垂,神色忽然暗淡了下來:“村子裏招災了,許多人都死了,爲了免災,爺爺托人把我送到了這裏,說這裏有我一個遠方親戚,可是我剛到這裏,就生了病,所以才在醫院靜養,然後…然後就發生了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