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物究竟會走向什麽道路呢
老乞丐冷笑一聲“據說,當孫宇星聽到孫道隆被你擊殺掉的消息後,吓得魂飛魄散,連在華夏的資産都沒來得及整頓,就連忙逃往了海外。至于那個大弟子韓宇,也憑空消失了,整個道隆武館,可以說在一夜之間便傾覆了。”
聞言,易白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和王林等人分别後,易白他們一行人就進入了機場的貴賓室,宋洋已經坐在了裏面,他身後跟着一個随從,正是邵平,至于那個什麽劉盛,今天倒是沒來,不過這和易白沒有關系,他也懶得去問。
對于林墨雪的到來,宋洋似乎顯得并不意外,倒是當他看到陸紫凝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不過這股疑惑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宋洋起身略帶笑意的說道“看易白兄的起色不錯,想來那場戰鬥對楊兄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吧。”
易白沒說什麽,隻是略微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易白和宋洋等人一同登上方飛機的頭等艙。
由于頭等艙很大,裏面裝修奢華,所以進入頭等艙後,宋洋就和易白他們分開了。
陸紫凝可能是第一次坐頭等艙,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一直在四處亂瞄,瞳孔裏滿是驚喜的神色。
這時,易白對角的座位上,來了一男一女,男的一頭金發,長相帥氣,女的一身休閑裝,顯得青春靓麗。
從他們一進入艙内,易白就皺起了眉頭,因爲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波動,于是他擡眼一看,登時一怔。
這一男一女他在東荒見過,這金發男人曾經駕駛着蘭博基尼和自己飙過車。
而那女孩,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向易白看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
“是你易白”那女孩今天穿着一身露臍裝,将光滑到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顯露了出來,再加上她那較好的身段以及不落俗套的容顔,自進入到這艙室來,就吸引力大部分人的目光。
看着女孩神色有異,那金發男人也轉過身來看向易白,也是一愣,不過他的目光可就沒有女孩這麽友善了。
不過那女孩似乎對易白沒什麽惡意,竟然直接走到了易白的面前,饒有興緻的說道“對了,上次走的匆忙,忘記告訴你我的名字了,我叫上官翎。”
“翎兒。”這時,那金發男走了過來,略帶敵意的掃了一眼易白,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這家夥來曆不凡,我們還是和他保持一點距離吧,你忘了師傅說的”
上官翎橫了金發男一眼,嘟着小嘴哼道“哎呀師兄你煩不煩,這都要回去了,你怎麽還念叨師傅師傅的耳朵都給我聽出繭子了”
末了,上官翎轉過身,噔噔噔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金發男見此情景,沒有說話,隻是看向易白的目光中又多出了幾絲警惕,然後也離開了。
易白掃了那金發男後背兩眼,神識悄悄的往他身上探去,幾秒鍾後,易白樂收回神識,淡然道“一階巅峰王侯。”
“你說什麽”一旁的林墨雪沒聽清楚,于是問道。
易白搖了搖頭“沒什麽,從東荒到雲貴省,估計得七個小時左右,天上靈氣充足,抓緊時間修煉吧。”
不過顯然,易白想錯了,雖然天上的靈氣要比地上充足,但由于飛機在不斷的高速飛行,所以他們要面對一個靈氣時而濃郁時而稀少的尴尬處境,這樣一來,他們的修行節奏會被打亂,對于修煉而言,沒什麽好處。
否則的話,那些修真者早就弄一架飛機天天在天上邊飛邊修煉了。
“罷了,還是等取回聚靈散後,在天香花苑的别墅布陣修煉吧。”易白睜開了眼睛,最終放棄了修煉。
可他旁邊的林墨雪可是一直緊緊的閉着眼睛,看得出來,她雖然是天生靈體,但在這樣的環境下,要想持續平穩的吸收靈氣,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可即便這樣,林墨雪卻也一直皺着眉頭艱難的修煉着,她可不會放過一絲修煉的機會。
另一邊,陸紫凝早就失去了對這頭等艙研究的興趣,她倒在一旁,呼呼的睡着了。
看着那張沉睡着的可愛小臉,易白笑了笑,然後他起身,想去一趟廁所。
不料在廁所門口,他又遇到了上官翎。
隻是此時的上官翎,似乎有着什麽傷心事一般,清麗脫俗的臉頰上挂着點點淚珠,正對着窗外的一片白雲在發呆。
易白咳嗽了一聲,直到這時,那上官翎才反應過來,她趕緊在自己的臉蛋上抹了兩把眼淚,然後向易白這邊看來。
“是你”上官翎的眼眶還有些紅腫,一看剛剛就是哭過。
易白對着上官翎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他徑直從上官翎身邊穿過,并沒有想停下來安慰她的意思,畢竟易白不是好好先生,兩人又沒有什麽關系淵源,他可沒有義務去安慰一個萍水相逢的人。
看着易白從自己身邊毫不猶豫就抽身而走的背影,上官翎先是一怔,然後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受了某種侮辱一般,柳眉登時就皺了起來。
要知道,從小到大,别的男人見到自己哭鼻子,恨不得能夠把天上的星辰采摘下來哄她開心,可這個易白,怎麽對待自己家就像是對待一個物件一樣,絲毫沒有逢迎之意。
“這家夥難道是嫌棄本姑娘長得醜不成”看着易白毫不停留的背影,上官翎眼中的悲戚之意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疑惑,然後她拿出鏡子,開始照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等易白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上官翎一下子就竄到了易白面前,截住了他。
“有事”易白瞥了她一眼,問道。
上官翎撅了撅櫻桃小嘴,有些不滿的問道“喂,本小姐長得有那麽吓人麽你剛剛見到我爲什麽連停都不停一下”
易白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上廁所啊。”
“那你沒看到我剛剛在哭麽難道你沒聽說過女孩哭的時候要去安慰一下她麽”上官翎依舊堵着小嘴,剛剛易白無視自己的行爲顯然傷害了她驕傲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