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點了點頭“我看到你哭了,可是你就是哭死,我也得去上廁所啊。”
“你”上官翎看着這個一臉人畜無害的家夥,一時氣結。
“我上完廁所了,現在可以安慰你了,說吧,怎麽了”易白用面巾紙擦了擦剛洗完的手,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着易白這模樣,上官翎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是自己求她安慰一樣。
“不說話不說話我可走了啊。”易白聳了聳肩,說着就要擡腳離開。
上官翎見易白真的要走,便立刻伸手攔住,然後說道“走那麽着急幹嘛,回去也是睡覺,不如在這裏欣賞欣賞景色。”
易白瞄了一眼外面一望無際的白雲,轉念一想也對,現在又修煉不了,回去無非是睡覺,倒不如留在這裏看看窗外的景色,華夏地大物博,風景秀美,從天上往下看,更是能夠俯視許多的名山大川,這也不失爲一種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見易白駐足與此,上官翎面色一喜,然後湊到易白身邊問道“喂,你帶着兩個小美女去雲貴省幹什麽呀”
“不幹什麽,旅遊而已。”易白滴水不漏的答道,然後反問道“你呢”
聞言,上官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她低聲說道“我我回家。”
“你的家在雲貴省麽”易白有些詫異,如果這上官翎是雲貴省人的話,那麽她無論對于死亡山谷還是淩淵閣肯定都是有所耳聞的。
“是啊。”上官翎點了點頭,樣子不像是騙人。
易白沉吟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聽說過淩淵閣麽”
此言一出,易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上官翎身體氣息的變化,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警惕和不信任。
“淩淵閣,你打聽它做什麽”上官翎問道。
易白聳了聳肩“沒什麽,之前聽别人提起過,說是在雲貴省的明陽市附近,聽你是雲貴省人,所以想起來才問問。”
“當然,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易白一邊欣賞着外面飛馳而過的白雲,一邊說道。
上官翎瞄了易白兩眼,然後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淩淵閣在雲貴省久負盛名,就像你們華東省的道隆武館一樣,淩淵閣中有許多武道前輩高人,在當地很受人敬仰。”
“唔,這樣啊。”易白點了點頭,心中對這淩淵閣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怎麽,你們要去淩淵閣麽”上官翎眉眼一挑,忽然擡頭問道。
易白遲疑了一下“或許吧。”
就在上官翎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師妹,你在這裏幹嘛”
金發男走了過來,他看向易白的目光中滿是敵視,然後快步走到上官翎的身邊,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身後。
“哎呀,師兄你幹嘛”上官翎皺了皺秀眉,似乎對金發男無處不在的“監視”感到非常頭疼和不滿。
“師妹,你要知道,現在你可是老閣主重點看管的人,我不能讓你出一點危險”金發男一臉嚴肅的低聲說道,然後他轉頭看向易白,皺了皺眉“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跟蹤我們幹嘛,告訴你,我師妹已經名花有主了,勸你還是不要動那些歪心思”
聞言,易白一愣,然後竟是失聲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上官翎的俏臉也是騰地一下紅了起來,眼中似有羞怯,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和怒意。
“你笑什麽”金發男質問道。
易白緩緩收起了笑臉,然後不屑的說道“我笑你有病。”
“你說什麽”金發男面色一沉,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所以他當即就踏前一步,身上的氣勢徒然發生變化
“我說你有病。”易白面色不變,依舊冷冷的答道。
場面一度非常緊張、
“好了師兄,這是在飛機上,你還是收斂點吧。”上官翎收起了臉上的不悅之色,她伸手攔住了金發男。
聽上官翎這麽說,金發男臉上的怒意這才消散了大半。
末了他冷哼一聲,對着易白說道“告訴你小子,世間登徒子千萬,對我師妹有想法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但是他們的下場卻是相同,那就是死”
易白聞言,笑了笑“巧了,想要我命的人我碰到不下數十個,可是他們的下場卻也都是一樣,死了。”
“你”金發男雙拳驟然緊握,這等挑釁是他從來沒有過的,不過眼下在飛機上,他自然不能動怒,否則要是出了什麽飛行事故,那太過得不償失了。
“小子,等下了飛機的,我們走着瞧”金發男哼了一聲,然後帶着上官翎就離開了這裏。
上官翎雖然面有不願之色,不過她并沒有反抗,看了一眼易白後,就跟着金發男離開了。
易白笑了笑,沒說什麽,也回到了自己知道座位,繼續閉眼休息了。
一路無事,等飛機降落到明陽機場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下了飛機後,宋洋直接走了過來“楊兄一路勞累,今晚不如就在這裏先歇歇腳,明日我們在一同出發如何”
易白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宋洋鑽進了宋家事先早已備好的專車之中。
那是一輛加長的林肯,裏面足夠容納十個人的座位。
明陽市地處雲貴省的西南邊陲,這裏民風淳樸,雖然不如東荒那般繁華,但也有着自己獨到的文化底蘊。
一路走來,易白欣賞到了和華東完全迥異的建築樓房,由于這裏少數民族衆多,在大街上,随處可見穿着彰顯自己民族服飾的人,讓人目不暇接。
而陸紫凝,此刻終于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俏臉上寫滿了興奮,她伸出玉指,不停地對着車窗外面比劃,迫不及待的向易白介紹着她所看到的東西。
宋洋坐在前面,聽着陸紫凝一路咿咿呀呀的介紹,不由得回頭問道“楊兄,這女娃莫不是本地人”
易白點了點頭,到了這裏,他也沒有什麽必要和宋洋隐瞞“這丫頭就是你說的死亡山谷腳下那個村莊的人。”
“嗯”聽到易白這麽說,宋洋的臉上突然浮現出訝異之色,不過很快就收了起來,然後輕笑道“竟然會有這麽巧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