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易白就來到了一處裝修的十分奢華的酒吧門前。
酒吧裏面到處都充斥着重金屬音樂,刺激着裏面青年男女的神經。
易白找到了一個還算可以的座位,找酒保要了杯威士忌。
那酒保瞥了易白一眼,見他穿的很平常,于是說道:“這位先生,我們的威士忌是全明陽市最好的,價格也相較于其他家的要貴一些,您看?”
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可不認爲易白能夠付得起這樣一杯威士忌的價格。
易白淡淡一哼,直接将剛剛從王文耀手裏收來的黑金銀行卡放在了吧台的桌子上。
那酒保看到這張銀行卡後,先是一愣,然後雙手将銀行卡拿起,反複的确認了幾遍後,兩隻眼睛放出了極爲震驚的光芒。
“這是…王家的銀行卡?”那酒保心頭狂震,這黑金色的彙豐銀行卡,據說整個明陽市隻有王家才擁有,他沒想到,眼前的易白居然是王家人。
一想到王家人的作風,酒保吓得噤若寒蟬,連忙對着易白鞠躬緻歉:“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我剛剛沒看出來,您…”
那酒保的年紀也不大,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級别的人,所以現在連話都吓得說不利索了。
易白沖他揮了揮手:“拿酒來吧。”
易白還沒有無聊到和這種級别的人扯淡。
那酒保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然後了去準備酒了。
過了不到一分鍾,酒保就恭敬的雙手端盤,爲易白送來了一杯新調制的威士忌。
“先生您好,這是您點的威士忌,請慢用,有什麽事情您随時叫我。”酒保恭聲說道。
看的出來,剛剛易白的銀行卡,已經徹底的震住了他。
酒保退下去後,易白一個人開始喝起了酒來。
雖然他在喝酒,不過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瞄着周圍,據他的觀察,以他爲中心,方圓十米之内,在偷偷觀察自己的人不下十個。
“這些蒼蠅還真是煩呢。”易白搖了搖頭,然後輕輕端起了酒杯,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這位小姐,可以和你喝一杯麽?”易白走到了身旁不遠處的酒桌旁,那桌子邊上,有一位穿着ol套裝的女人,那女人膚白貌美大長褪,一看就是個都市麗人。
“嗯?”面對易白的請求,那女人似乎覺得很詫異,不過很快,她就點頭道:“好啊,你坐吧。”
女人說話的同時,易白就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這大半夜的,美女你一個人獨自出行,就不怕半路出現幾個登徒子騷擾你麽?”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易白的身子仿佛一直再向這女人靠近。
感受着易白的靠近,女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定了定神,旋即微笑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呢麽。”
聞言,易白輕輕的牽起了女人的手掌,那目光似乎就像是在欣賞着什麽美玉一般:“多美的一雙手啊,隻是…如果少點繭子就更好了。”
“嗯?你說什麽?”女人一愣,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腕處忽然傳來了一股巨力。
她幾乎下意識的就想要擡手反抗,不過易白的那隻大手就像是鐵鉗一般,将她牢牢的鉗在中心,不能移動分毫。
“你…你做什麽?”那女人有些驚恐。
易白神情淡漠,他緩緩道:“說吧,你們城守跟蹤我幹什麽?”
剛剛他從女人的手掌上,觀察到了些許繭子,毫無疑問,這是一隻摸過槍的手,所以他易白自然能夠推斷出這女人的來曆和身份。
見易白直接識破了自己的身份,那女人咬了咬牙,然後說道:“我們也是奉了上面的命令,來…來注意您的動向。”
“注意我的動向?”易白眯起了眼睛,輕哼一聲:“你的上司怕是叫你們來跟蹤我的吧。”
“沒有沒有。”一聽易白這話,女人立刻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是知道易白身份來曆的,即便是她的上司,也不敢對易白怎麽樣。
女人名叫蔣涵,是雲貴省公按庭的偵查處處長,她的上司,自然是省庭的巡司了。
“我不管你的上司是誰,你給我帶話給他,我很讨厭被人跟着的滋味,如果他不想倒黴,就立刻将你們都撤回去。”易白将那輩威士忌放在了桌子上,既然雙方都已經把話說開了,那他就沒有必要再僞裝了。
蔣涵聽了之後,沉吟了一陣,似乎在醞釀着什麽話。
“楊巡司,其實我們跟在你身後,也是爲了保護您…”
易白忽然冷笑一聲,然後頗爲玩味的瞥了一眼女人,挑眉道:“你确定,你們可以保護的了我?”
蔣涵微微挺了挺匈,露出了前面那一對碩/大,然後有些驕傲的說道:“我們偵查處的人,雖然比不上特景,但如果您真的出了什麽棘手的事情,我們還是可以護您周全的。”
看着蔣涵一臉認真的表情,易白笑了,他忽然覺得,這個女警還是蠻天真的。
“你們真的确定,可以護我周全?”
“當然。”蔣涵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不是特/警,但卻經驗豐富,她們偵查處曾經跟着參與了省庭許多重大行動,甚至還在邊境上聯合越國景方共同打擊過du販,可以說是作戰經驗豐富,什麽場面都見識過。
“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就把明天的行程告訴你,看看你們的偵查處還敢不敢護我周全。”易白輕哼一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您說。”巡司給自己的命令是,無論如何,都要掌握易白的位置信息,畢竟易白是公按步的人,這種外放大員,無論到了全國哪個省份,都會引起重視的。
易白清了清嗓子:“那你聽好喽,明天,我要去淩淵閣一趟。”
“淩淵閣?您…去那裏做什麽?”蔣涵一聽,頓時有些疑惑,這淩淵閣在雲貴省那可是如雷貫耳的存在,别說是她了,就連他們巡司,對這淩淵閣也是忌憚三分。傳說那老閣主,一身功夫神鬼莫測,早已超脫尋常人的範疇了。
“我去?sha人!”易白嘿嘿一笑,對着蔣涵眨了眨眼睛。
“什麽?”此言一出,蔣涵差不點從自己的座位上蹦起來,人?而且還是去淩淵閣sha人,這…這楊巡司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