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到那時你們還能護我周全麽?”易白淡淡問道。
蔣涵徹底傻了,她沒想到,雖然她之前曾聽聞,這個從部裏面來的易白行事作風頗爲犀利,然而今日一見,易白的犀利程度仍舊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去淩淵閣殺人?你到不如說去淩淵閣送死呢,自己也不用帶人了,直接叫兩輛救護車在山底下停着就是,運氣好點,沒準還能搶救過來。
看着蔣涵陷入呆滞的模樣,易白搖了搖頭,心說這女警還真好騙,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
“楊巡司,我…我勸您還是三思,這淩淵閣可不像明陽的那些家族勢力,那可是個龐然大物,連正府,也不願多過問這些事。”
畢竟,山上那群人所到達的層次,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接觸到的了。
正府不願過問?那倒挺好,這樣一來,如果明天再淩淵閣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想來自己也不會惹出什麽大麻煩,這樣他也就不會被正府、景方、兵隊過多的關注了。
他可不想自己天天被人監視。
看着易白心不在焉的表情,蔣涵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了頭大,按理說,這易白在級别上應該是自己的上司,可她發誓,自己絕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上司。
去淩淵閣殺人?你在逗我嗎?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上報到庭裏,這事情實在是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可能會造成全省的。”蔣涵的心跳的飛快,她從沒有這麽緊張過。
“行了,趕緊去和你的上司彙報吧,還有,不要再派人跟蹤我了。”易白看出了蔣涵内心的震驚,拍了拍她的肩膀後,便離開了座位。
隻留下蔣涵一個人愣愣的發呆。過了好長一會兒,她才一個激靈起身,四下瞄了一眼,已經沒有了易白的身影。
“偵察小組注意,全體都有,立即撤出酒吧,結束行動,重複一遍,結束行動。”蔣涵了解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沒想到原來他們引以爲傲的那些偵查手段,在易白的眼中,竟然那麽快就被識破了。
易白并沒有離開酒吧,而是在另一個角落裏。
就在他想抽身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漂亮面孔,正是上官翎。
此時的上官翎,穿着一身露臍裝,将她那彈性的驕軀以及較好的申材,充分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過這少女似乎有些喝醉了,她手裏拿着喝的還剩半杯的雞尾酒,趴在了酒桌上,陷入了沉睡。
易白有些好奇,正當他想過去詢問一下時,忽然,一個長得十分畏瑣的光頭男悄然的坐到了上官翎的旁邊,那的目光不斷的在上官翎的驕軀上亂瞄。
“小妹妹,是不是喝多了,跟叔叔走,叔叔帶你回家。”光頭男試探性的碰了一下上官翎,不過上官翎顯然沒有回應。
見少女沒有反應,光頭男不由得變得膽大了一些,他開直接上手,欲架起上官翎。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撿屍可不是這麽玩的。”
聽到這個聲音時,光頭一愣,迅速轉過頭來,見到易白隻是孤身一人,心裏登時放松了起來。
“今天本大爺心情不錯,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光頭在這一片混了很多年,算是道上很有名氣的大哥,今天他本來是和朋友到這裏玩的,上廁所的時候,忽然瞥見了熟睡的上官翎,一時性起,這才生出了要把這少女帶回去好好“玩玩”的想法。
“巧了,今天我心情也不錯。”易白輕笑一聲,兩手插兜。“給你三個數從我眼前消失,我開始數了哦。”
“三、二、一。”易白聳了聳肩,見那光頭沒有要走的表情,所以隻得面露遺憾的說道:“那就隻有對不住了。”
“哼。”光頭冷哼一聲,看易白一身平常裝扮,估計是附近哪個大學的學生,于是心裏就更加有底了,他上去拍了拍易白的肩膀,說道:“小子,不要以爲看了幾部港片就能英雄救美了,電影是電影,生活是生活,懂嗎?”
那光頭還想伸手去拍拍易白的臉,不過在他的手剛剛擡起時,光頭就慘叫了一聲。
“咔吧!”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光頭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腕居然被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子給硬生生的掰折了!
“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誰麽?敢在這個場子裏和我動手?”那光頭疼的差不點躺地上,他十分怨毒的盯着易白,氣的渾身顫抖。
自己縱橫夜場十數年,從來隻有自己欺負别人的份,沒想到今天風水輪流轉,自己居然在一個愣頭青的手底下吃了虧。
一念至此,光頭直接拿過旁邊的酒瓶,然後猛地摔在了地上。
登時,酒瓶碎裂的聲音迅速傳到了周圍人的耳朵裏,與此同時,十數個光着膀子,紋着紋身的人從場子的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看到這陣勢,酒吧正在播放的舞曲也停止了,所有的dj和歌手、舞女、觀衆們都向易白這邊看來。
“哎,那不是吳爺麽?”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被人打了?”
“我靠不會吧,吳爺可是管着這片場子的大哥,他怎麽可能會被人打?”
幾個觀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吳爺,您怎麽了?”幾個壯漢拎着鐵棍走了過來,看到吳爺正痛苦的捂着手腕,立刻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給我把這小子的四肢都廢了,然後扔到河溝裏去!”吳爺握着自己的手腕,目光中的惡毒之色毫不掩飾,在他的經曆中,凡是在這裏惹怒了他的人,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給我上!”随着爲首男人的一聲令下,十數名專業打手立即揮舞起手中的鐵棍,沖易白砸來。
酒吧内的觀衆都悄悄的閉上了眼睛,有些女孩兒甚至被吓的尖叫出聲,雖然酒吧裏時常有鬥毆事件發生,不過都是小打小鬧,像這種十幾個壯漢拎着鐵棍去圍攻一個人的情況,是很少出現的。
“這樣…是會打死人的吧。”有些妹子已經不忍再看。
“砰砰砰砰!”
一陣肌體與鐵棍接觸的聲音響起,不過十幾秒鍾之後,就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