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珀,過來。”瓦蘭朝男孩招了招手。
“幹什麽呀?”托比珀舔着手指,癡癡地走到瓦蘭身邊,五顔六色的眼睛風車一般變換顔色。
“喏。”瓦蘭拿出一袋糖果。
“哇!糖!”男孩不過不顧地撲了上來,瓦蘭手臂擡高一寸,托比珀便像金魚似的不停鬧騰,“糖果,給我糖果!”
“給你糖果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瓦蘭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腦袋。
“什麽條件?”托比珀問。
“下一場對戰,拍二十張觀衆的圖片。”
“唔……當然好呀!”癡傻的男孩歡呼雀躍,很快就答應了瓦蘭的要求。
“喏,給你吧。”
瓦蘭抓了一把糖果,放到托比珀手中,把剩下的藏到高處。
十數分鍾後,接待員敲響了門,并未注意到正在吃糖的托比珀,甚是恭敬地說:“瓦蘭先生,您的晉級賽要開始了,請跟我一起前往比賽地點。”
“好的。”
瓦蘭說着,和對方一起前往格鬥地。
戈瑞樂和卡利早已在觀衆席和裁判的位置準備好了。
周圍的氣氛火熱,幾乎所有觀衆,都是爲他加油的人。
昨夜獲得頑石之後,他一夜之間豪取五連勝,讓自己失去的人氣再一并歸來。
迎面而來的對手,是一名個頭相當高大,面容卻有些青澀,看起來并不年長的對手。
瓦蘭看着對方的臉,覺得有些眼熟,卻又說不出哪裏眼熟。
“三階晉級賽!
無異能武器戰!平地!
瓦蘭——挑戰——鷹臂——”
鷹臂?
這個富有動物特點的名稱,讓瓦蘭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他看着對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終于想起來,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他。
接着,他聽到了對手憤怒的,變聲期中的獨特嗓音:
“把我的匕首還給我!!!”
鷹臂·路斯盯着瓦蘭,憤憤地說。
瓦蘭挑了挑眉,略有些惋惜地說:“可惜啊,我已經送人了。”
“什麽?”
鷹臂咬牙切齒地盯着他。
“我說,我拿去送人了。”
瓦蘭舉起手中瓷白色的金屬球,在他的揉捏之下,金屬球中,鋒利的銅釘隐約透出。
毫無疑問,這個高大健壯的少年,是那天偷襲自己的孩子。
但問題在于,他的力量再怎麽強大,也隻是一名孩子。
所以戰鬥剛開始,瓦蘭就選擇了激怒他。
果不其然,鷹臂緊握雙拳,近乎失控地低吼:“我要殺了你!”
“呵呵,試試吧。”瓦蘭輕輕冷笑,緊接着,手中悠悠球似的頑石飛射。
瓷白球體的出現,讓觀衆席上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頑石如一道雪白的流星劃過半空,瞬間射向鷹臂。
不曾想,鷹臂不進反退,擡腳飛踹,漆黑的金屬皮鞋正撞上頑石。瓦蘭手随心動,抽動中指,瞬間拉緊空氣中近乎透明的銀線,頑石瓷白的外殼内縮,瞬間探出數枚尖釘!
尖釘刺中漆黑的金屬皮鞋,迸發出刺目的火花,遮擋而,鷹臂怒目圓睜,卻是甩開腿,往前一踹,将頑石踢了老遠出去。
瓦蘭勾勾手,瞬間收回自己的武器。
他高舉着頑石,輕輕揉捏,讓那些鋒利而刺目的金屬銅釘再度探出。
這些金屬武器,鷹臂再熟悉不過,看到的瞬間,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憤喊道:“你……你……”
“不好意思啊,鷹臂。”瓦蘭說,“不僅匕首被我拿走了,你的釘子,也被我拿去做成新武器了。”
他看着少年如一頭怒獸一般,憤怒地低吼,眼神卻是逐漸冰冷了起來,言語繼續刺激道:
“我還真是沒想到,你們路斯家的東西,樣樣都那麽好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送’了我六張金卡,對吧?”
鷹臂的眼神從憤怒,逐漸變得陰沉,寒冷,到最後,竟真如鷹隼一般銳利而充滿殺氣。
瓦蘭确定,自己已經完全激怒對方了。
接下來,就是比拼爆發力的時候了。
“那六張卡片,你把他們怎麽樣了?”鷹臂盯着他,恨恨地問。
“扔了呗,對我又沒用。”瓦蘭毫不在意地說。
變聲期的高壯少年,從口袋中緩緩摸出數枚銀釘,四指之間夾着三枚釘子,仿佛一把勾爪。
“那你就,去死吧!”
釘刺瞬間劃破空氣,帶着銳利的尖嘯,刺向瓦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