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嗎?”
終于,一天的熱鬧結束,他們也很順利的成婚,到了房裏之後,看着坐在床沿的夏柔,戰飛就問了一句。
開心嗎?
這句話對夏柔來說,有些諷刺。
所以她沒回答。
看到夏柔不語,戰飛笑了笑,自顧的倒了一杯酒,輕抿一口。
今天,他也算是喝了不少,有些醉。
“我知道,你的心裏現在還是裝着蕭然的,對嗎?”
放下酒杯之後,戰飛又問了一句。
夏柔同樣不語。
穿着結婚禮服的她,今天很美,唯獨那張臉上,帶着些許憂郁。
“既然,你知道我還喜歡着他,那你爲什麽還要跟我結婚呢?以你戰家的實力,要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終于,夏柔也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她也有點奇怪,自從戰家把他們拉起來之後,戰飛就說要跟自己結婚,而且早早的就把婚訂了。
之前,他們都沒有多想過,因爲能夠跟戰家攀親,确實是天大的好處,但漸漸的,夏柔就感覺有些不太對。
“你是在詢問我,還是在嘲笑我呢?”
戰飛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隻是不明白。”夏柔回道。
“呵呵,你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但以後你會明白的。”戰飛依然沒有告訴她原因。
不過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退起了自己的衣服。
夏柔被吓了一跳:“你……做什麽?”
“做什麽?現在都晚上了,而且又是我們成婚的好日子,你說做什麽?”
聽到夏柔這個問題,戰飛樂了。
然而夏柔也才反應過來,是啊,都結婚了,還能做什麽呢?當然是得休息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現在非常害怕,特别是看到戰飛,朝着她走過來的時候,她居然一下站起來,往旁邊讓開。
“那麽你又在做什麽呢?”看到夏柔讓開,戰飛一愣。
“我……”
夏柔不知道怎麽回答。
“可能是你不習慣吧,但你終究得跨出這一步,休息吧!”
戰飛知道夏柔是頭一次,應該是不習慣,所以他一邊說着,又一邊走向夏柔,然後還打算,幫着夏柔去脫。
但是夏柔又一下躲開了。
“難道你還沒明白,我們已經結婚了嗎?還是說,你打算一直躲下去?”
看到夏柔再一次躲開,戰飛也有些生氣了。
“對不起!”夏柔隻得道歉。
聽到夏柔道歉,戰飛才又朝她走去,而這次,夏柔倒沒有再躲。
可是,就在戰飛剛把她的禮服退去之後,夏柔突然反應過來,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房裏響起。
她和戰飛都足足愣了好幾秒,戰飛才率先回過神來,盯着夏柔道:“你……在打我?”
“對不起戰飛,我……”
夏柔也被吓到了,她不知道爲什麽,看到戰飛退自己的衣服,她就怕,然後打了一巴掌。
“你當真我對你很寵?還是說,我戰飛從來沒在你面前發過脾氣,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終于,戰飛怒了,哪怕是夏柔,心中還有蕭然,他無所謂,可現在夏柔居然拒絕自己,他是真的怒了。
“最後一次機會。”
戰飛沉聲說道,但這次,戰飛很明顯火了,他猛的拉過夏柔,就把她甩到了鋪裏。
突然,夏柔飛快的從口袋中,取出一粒像藥丸一樣的東西,迅速的服了下去。
“你做什麽?”
看到夏柔這個舉動,戰飛一愣。
夏柔笑了,說道:“你說得很對,我是沒忘記蕭然,可我不敢跟他在一起,因爲我知道你是不會放過夏家的,現在好了,我沒有跟蕭然一起,但……我死在了你的面前,戰飛,這樣夠了吧?”
“你這個混蛋!”
戰飛瞬間就明白了,夏柔服了毒,他大罵一聲,然後飛快的沖出去喊人。
很快,戰中雲以及夏均山等人,都紛紛跑了過來,可是,當他們再看到夏柔的時候,夏柔已經倒在了地上。
“夏柔,夏柔?”
看到這一幕,夏均山懵了,他跪在地上,搖了搖夏柔,但夏柔并沒有醒來。
“到底怎麽回事?”戰中雲也皺着眉頭問道。
“她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所以服下了毒。”戰飛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而夏均山,終于怒了,在這個讓他敬畏的戰家主面前大吼:“還愣着做什麽?快救人啊。”
……
道觀中!
“蕭善主,你是否有什麽心事?”
此時,老道跟之前一樣,在講着道,可是他看到蕭然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問了一句。
而蕭然正皺着眉頭,聽到老道喊他,他才回過神來:“沒什麽,隻是有些心神不甯而已,打擾你了道長。”
老道擺了擺手:“若是善主心有不甯,那就去休息吧,我們明日再講。”
“好!”
蕭然也不多說,便返回了雜貨間。
他打算以修煉來平複一下自己,可是他剛動轉功法,突然感覺到丹田中的真氣亂蹿,吓得他立馬停了下來。
“好險,差點走火入魔,可奇怪了,我最近明明已經平靜下來了,爲什麽又會心神不甯呢?”
蕭然一陣後怕,但他也感覺到了不對,明明已經平靜下來好幾天的心,今天怎麽反而更爲不甯了呢?
無奈,蕭然也不敢再修煉,畢竟在修煉的時候,必須要做到心無雜念,否則就會出問題,隻得睡下。
然而,又是兩天時間過去,蕭然的心依然還是有些不安穩,難道是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想到這裏,蕭然立馬把手機開機,然後打回去問了一下于文文,但于文文說家裏一切順利。
這就讓蕭然更奇怪了,既然家裏沒事,可爲什麽這兩天以來,心裏越來越不平靜了呢?
又是一天時間過去,正是中午時分,蕭然同樣在聽着講道,可突然,他看到大殿門口,走進來一人。
仔細一看,正是夏均山!
“夏叔?”
當蕭然看到夏均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
倒不是因爲夏均山找來,讓他發愣,而是現在的夏均山看上去,非常的憔悴與狼狽,就像是一名乞丐,若不是蕭然眼力好,還真認不出他來了。
可,夏均山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撲通!
夏均山走到大殿中,突然跪在了地上,眸子中,閃着淚花。
看到他這模樣,蕭然心中一沉,飛快過去扶起他,問道:“夏叔,發生什麽事了?”
夏均山的嘴皮,一直在發抖。
不,是整個人都在抖。
他盯着蕭然看了很久,終于開口了。
聲音非常嘶啞:“夏柔她……服毒了,夏家也沒了!”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旱天雷,劈在了蕭然的腦海裏。
他死死的拉着夏均山,半天說不出話來,隻感覺喉嚨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