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讓小六化裝成清純女大學生,暗地裏去娜娜所在大學,去見一見娜娜,仔細觀察詢問一下娜娜哪兒有什麽問題沒有,我則在小旅館裏一邊思考着夏荷事情的處理辦法,一邊耐心的等着小六回來。
從哪兒着手呢?第一步肯定是要先把人認清,跟蹤調查幾天,掌握其上行下班時間和一般活動規律。這些纨绔子弟一般都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包養情婦、偷情好色、好賭博等,待發現其把柄再有針對性的進行第二步。要不把他搞臭,要不把他搞死;搞死?似乎有些過了,也容易被警察盯上,那就把他搞臭最好。
想到這兒,我才呼出一口氣,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怎麽還不見小六回來?算算時間,現在是陽曆九月下旬,應該是剛開學還不足一個月,娜娜應該在學校呀。
正打算出去看看,隻見小六臉上陰沉的走進來。
“怎麽了小六?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我焦急的問道。
小六随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這才說道:“氣死我了,娜娜狀态很不好,我在小湖邊找到娜娜,見她一個人癡癡傻傻的坐着,就走過去和她說話。她見了我,跟沒看見似得,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熱情。我都向她介紹了我是小六,是張悅派我來見她,這不說還好點,一說就開始流眼淚,竟然一句話也不說,任我磨破嘴皮子,就是不開口,隻是不斷地流眼淚。”
說到這兒,小六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道:“我很擔心,娜娜是受了什麽嚴重刺激,正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壓力,神情中透出對什麽都漠視的感覺。”
我詫異的盯着她,盡量用平靜的語氣,緩緩問道:“這麽說來你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是的。我看到她的模樣,也心疼不已啊,明知道肯定有事,也想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麽?可她就是不說,我,我也無可奈何。”小六一臉慚愧的神情。
“小六,你别誤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問你,你有什麽辦法把她弄到這兒來嗎?我當面問她。”
“辦法倒是有,你忘了我是個用毒高手嗎?我有藥物,隻要讓她聞一聞,她就會怪怪的跟我走。”
“太好了,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把她帶到我這兒來,幸好咱們住的裏大學城不遠,去吧,我等着你。哦,還要留意一下周圍的環境,别被人跟蹤了還不知道。”
這次倒是沒耽誤多少時間,一個小時後,小六領着看起來木讷讷、傻兮兮的娜娜走了進來。
我急忙關起門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曾經迷戀過的人,心中永遠的女神。見她依舊是美的傾國傾城,那雙深邃水靈的大眼睛,此刻卻毫無神采;那熟悉的臉頰上,還挂着淚痕;性感的紅唇,已失去了光澤。
“小六,弄醒她。”
小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噗”的一聲噴在娜娜臉上,娜娜一個機靈,幾分鍾後,眼神逐漸恢複清明。
看到眼前的我,娜娜似見了親人般,眼淚撲簌簌的滾了下來。
我心疼的擁住她:“不哭不哭,娜娜乖啊,悅哥哥答應過你,借給你肩膀靠的,有委屈給哥哥說啊,你的悅哥哥會永遠站在你身邊保護你。”
終于“哇......”的一聲,變成了嚎啕大哭。
待娜娜發洩般的哭聲逐漸變成哽咽,我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娜妹妹,有天大的事,你都不用怕,給哥哥說說看,到你發生了什麽?哥哥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原來,九月一日開學報名,又遇見了前男友呂建軍。經過幾個月的治療調養,呂建軍身體已經基本康複,也能正常說話,故又開始纏着娜娜,娜娜不好斷然回絕,就這麽不清不楚的給呂建軍留下了一點念想。
這當然與前邊針對呂建軍那件事兒的愧疚感存在,不好直接回絕,同時也怪娜娜的性格缺陷,總是心太軟,怕直接回絕傷了人家的臉面,帶來更不好的後果,就這樣前怕老虎後怕狼,磨磨唧唧。
兩天前呂建軍約她去公園散步,她思慮再三,還是去了。誰知道出了校門,上了一輛車,被車上兩個保镖夾住,開車的司機竟然是京城的哪位高官公子,他們兩一起連哄帶騙半強制的把她帶到了一座别墅裏,逼她說出他們出事那天,到底與她有沒有關系,她當然知道此事的厲害關系,絕對不會承認。
不管承認與否,最後是對她實施了長達一整夜的輪流強暴,還将她全身拍了裸照。直到第二日餓的不行了,才放了她回來,威脅她以後要随叫随到,否則就公開她的裸照,徹底搞臭她。
這兩天她已有了自殺以求解脫之意,多次徘徊在學校大樓樓頂。要不是我們突然來訪,也許這幾天她就會選擇結束這一切噩夢。
聽完這些,小六咬牙切齒,我卻悔恨的要死。
想當初針對呂建軍兩纨绔,自己已經覺得夠心狠手辣了,斷胳膊斷指,難道還不能讓他們長點記性?誰知道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徹底呀,就像小六師傅說的:對敵人的任何仁慈,那就是放縱敵人拿刀子來捅自己,自己就要用流血來回饋仁慈,隻有死了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
壞人在任何時候,都是壞人,因爲那是本性使然,絕不會體會到别人的善良,他們隻會把你的善良當做軟弱可欺,更不會因此而變成一個好人。
對這種人,最正确的做法,隻有兩個字----鏟除!
我瞪着一雙發紅的眼睛,擡頭看了看小六道:“小六,看來你師傅的話是對的。那一日,我們犯了一個錯誤啊。都怪我,太自以爲是了。”
我強壓住心中的滔滔怒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夏荷那邊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先集中精力,解決了娜娜的事情。
想到這兒,我用征求的眼光看向小六道:“小六,你覺得我們兩人有能力處理這些事情嗎?要不要讓英英過來?或者讓何潔派幾個江湖高手過來幫忙?”
“哥哥,我覺得沒有必要,我一個人足以解決這些事情,你有時間幫幫我就行。再說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的好。”小六滿臉的自信。
“嗯,那好吧,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具體怎麽做吧。”
當晚,留下娜娜,我們三人一起開始謀劃行動方案。
直到三更時分,才彼此吐出一口長氣,一起窩在床上休息了一會。
等待時機的出現,總是讓人心神不定。這一日,作爲聯絡員的小六匆匆趕來,告訴我呂建軍已約了娜娜今晚出去,我這才暗暗地松了口氣,機會來了。
當天傍晚,我和小六化裝了形象,來到政法大學校園門口密切監視着門口動靜。
不一會兒,隻見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駛來,車上下來三人,其中一人我見過,正是京城的哪位纨绔,其他兩位像是保镖。
我朝小六使了個眼色,低聲道:“那兩人好像是保镖,怎麽樣?你能對付得了嗎?”
“呵呵,我剛才也看了,都是些二流水平,你都能對付得了他們。”小六撇撇嘴道。
看小六渾不在意的樣子,我提醒道:“别大意,小心他們有槍,咱們按照計劃行事。”
校門裏這時走出來兩人,正是娜娜和呂建軍。
我知道他們這是要上車,就随手招了一輛出租,和小六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邊,一直到接近郊區的一座單獨别墅前,見他們停車,我們也下了車。
我們認真觀察了一下這座别墅,位置太好了,周圍也沒有居民,是個用鐵栅欄圍起來的獨立院落,别墅門前是一座小花園,他們的車輛直接駛入院落,兩個保安下車後就在院落裏巡視,一會兒又相互發一支煙,騰雲吐霧的神聊,再未發現其他人員。
小六邊看邊小聲道:“别墅裏這種防衛,在專業人士眼裏也就是個樣子貨,估計很久都沒有人住了。可能是這兩個傻貨把這兒當做他們行壞事的小窩了,以爲身邊有兩個保镖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看法。
我怕自己功夫不到家,一時降服不了保镖鬧出動靜,就讓小六自己找機會動手,先解決掉保镖。
隻見小六來到後院,一個鹞子翻身,幹淨利落的越過鐵栅欄,貓腰向前院潛進。
我也跟着翻過鐵栅欄,把自己藏在冬青之後,耐心等着小六解決保镖後返回。
一支煙功夫,小六返回比劃了一個OK手勢,我們再次返回前院。小六耳朵貼在大門前,聽了一會門裏的動靜,然後才拿出工具,不到一分鍾,我們便推門進來。
門裏是客廳,沒有人,聽到客廳對面房間有聲音,我們正準備推門闖進去,隻見娜娜拉開門衣衫不整的闖進我懷裏。
我和小六對視一眼,邁步走進房間。
隻見那兩個纨绔都脫得光潔溜溜,還有一個正在擺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