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首先是加強自己的軍事力量,完全掌控守陵軍,完成自保;其次加強經濟力量,待大秦坍塌後,斷了後勤支援的守陵軍要有自己的糧秣軍資武器供應;最後要有新的合格軍士不斷補充,這就要把現任軍士的家屬子弟們籠絡在此地,不斷增加人口,作爲未來取之不盡的兵源。從目前情形看,以上三項工作都在穩步推進中。
原本還想視察各工匠營工廠建設情況,看看時間已到傍晚,隻好改天吧。
當晚,因牽挂着曲轅犁制造圖紙需要查詢确認,就及時回到了現代。醒來時,看見小六這在不遠處打坐練氣,就沒有打擾她,自己小心起來,打算到廚房弄點吃的。
我這動靜,怎能瞞過六識過人的小六?
“哥,想吃飯是嗎?我鍋裏還有大骨頭湯,還有餅子,我去給你熱一下,你稍等一下。”說完麻利的走進廚房。
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小六便端來了飯菜,我邊吃便詢問小六打坐練功的一些情況,鼓勵她不要着急,慢慢來,專注關鍵點,即先放空思想,再全神貫注,集中意念,天長日久必有所成。
飯後,小六要求我出去散步,消化食物,同時鍛煉一下身體,我覺得她提議不錯。就手挽手走出居處。
“小六,我們住到這兒來有半個多月了吧?後來還有沒有發現咱們被監視跟蹤?”
“哦,我一直都很留心這件事。我們搬到這而後,再也沒有發現跟蹤監視,我也很是奇怪,他們不會是找不到這兒吧?咱們雖然盡量保密,但有心人想查咱們的行蹤,并不是很難呀。”
“你說得對,他們不會就這樣放棄了吧?這件事,最讓人擔心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勢力想對我們不利。被一隻冷眼在旁盯着,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唉......”我長長歎了口氣道。
“哥哥不用擔心,至少這是個法治社會,他們也不敢亂來。隻要不是一擊整死咱們,我就有辦法無聲無息的整死他們。”小六自信的寬慰我道:“任何對你含有敵意的勢力,或者是不懷好意的勢力,我不管他來頭多大,如果被我發現了,先動手爲強,不惜一切鏟除他們。我才不會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雖然他沒犯我,但隻要對您有敵意,露出了犯您的意思,我就要把他消滅在萌芽狀态,這是我師傅教導我的。”說完惡狠狠的磨着牙,渾身散發出一股冷厲。
天啊,好可怕的想法,好可怕的女人,不過,我喜歡。
半夜,我被噩夢驚醒。
真是奇怪了,好久都沒有做過夢了,可這個噩夢,讓我有點心驚肉跳。
我夢見安西市的吳娜被脫了個精光,被大字型的綁在一個房間裏,一個看不清嘴臉的家夥,正舉起皮鞭,不斷地抽打,吳娜發出一聲聲慘叫。忽然又換了場景,一個女人正抱着孩子,在前邊慌不擇路的逃跑,還不時的回頭,驚慌的張望,回頭瞬間,我
才看明白,是夏荷,好像是後邊有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追她,她一不小心絆倒了,把孩子甩出去老遠,我驚叫一聲,醒了過來。
小六幫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傻愣愣的毫無反應,心裏湧起一種很壞的感覺。
不好,安西市那邊可能要出事,這夢境太奇怪了。
會不會是心靈感應?我說不好,不行,天亮後立即回家鄉安西市看看她們。
下了飛機,我就在機場公用電話亭給夏荷姐南郊的家裏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我又直接撥打到紡織廠宣傳科,宣傳科告訴我,夏科長請了病假,已經有近一個月沒來上班了。
我心中一沉,趕緊再撥打到她娘家的家裏,恰好是夏荷接的電話。
聽到她熟悉的聲音,我稍稍放下心來。我告訴她我回來了,讓他帶着孩子去南郊的家裏見面。
她卻嗫嚅着半天沒有痛快的答應我,我奇怪的問道:“你怎麽啦?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她這才期期艾艾說道:“這個......那個......那地方不能去了。”
“怎麽回事?啊?出什麽事了?你倒是快說呀,急死我了。”
“我......我前夫霸占了房子。”
我一聽更急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還是見了面再說吧。
“你等着我,我馬上去你家裏見你。”我匆匆挂了電話,叫了出租趕去夏荷娘家的娘家,也就是外婆家。
在我一再追問之下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來,有一天夏荷帶着孩子逛街,給孩子買一些衣服玩具。前夫也正好帶着一個女人在逛街,無意間發現前邊一個長發披肩、身姿窈窕的女人,精緻貼身的牛仔褲包裹着渾圓性感的臀型,手拉着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男孩,那搖曳生姿的随意漫步,無不透露出一種灑脫不羁的成熟妩媚女人的韻味,有點熟悉的感覺,正想找機會仔細瞧瞧,借機認識一下,卻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前妻,臉上是滿滿的幸福,對她的主動打招呼愛理不理,讓心中不由湧出一股強烈的後悔、不甘,還夾雜着一點恨意。
後來悄悄跟蹤到夏荷的住處,并派人打聽夏荷離婚後的事情,知道夏荷離婚後,并未再婚,離婚後沒多久就懷孕了,又開始懷疑這個男孩是自己的種,心中産生了重新占有這個美麗的少婦的念頭。
至此後,就常來夏荷住處騷擾,想依靠之前的夫妻情誼,和自己家世的權勢地位,軟磨硬泡來打動夏荷的心。誰知道夏荷明确告訴他,孩子跟他沒有一點關系,根本不理不睬,權當他是個陌生人一般,多次把他拒之門外。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惱怒之下,耍起了流氓手段,有一次晚上竟然強行闖進夏荷住處,想強暴她。夏荷驚恐之下大喊大叫招來了對面鄰居幹涉,他這才悻悻然離去,臨走之前還公開宣稱絕不會放
過她和孩子。
夏荷當晚便叫來母親,一塊回到外婆家,再也不敢來南郊居住。怕他到紡織廠鬧事,便請了病假,幹脆也不去上班了。
我和小六都牙齒咬得咯咯響:“這事你父親知道嗎?難道吳大廠長幫不了你嗎?”
“唉......”一聲歎息後,夏荷說道:“我父親現在已經調到了工業廳,任主管紡織的第四副廳長,聽起來官不小,實際上沒有任何實權了,是明升暗降,即便是他有實權,背景也沒有前夫的大呀;我外祖父早已經退休,更管不事。本來我還想告訴你的,可想到你更沒有後台背景,怕你出事,也就一直沒說,能躲就先躲一躲吧。隻要我和孩子不出門,他還不敢明目張膽的來這兒鬧事。”
我也歎了口氣,爲什麽這些女人受了委屈,都隻是一個忍字啊?難怪說,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禍。
是怕我沒背景鬥不過他們還招來更大的災禍?這是在維護我還是瞧不起我呀?
我心裏一陣憋悶,心中湧起一股邪火。他媽的,這社會怎麽了?這些有權有勢的官二代,怎麽都這麽橫啊?我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護不了,還怎麽做男人啊?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冷冽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氣:“夏姐,我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事,我不能不管,你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保護不了你,讓你受委屈,我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自己。這件事情交給我了,你暫時在這兒住着吧,等我處理好了,咱們再搬回那邊居住。”
頓了頓,我問道:“夏姐,你有你前夫的照片嗎?”
“沒有,我離婚後,全部撕爛了以前的所有合影照片。”
“哦,那你給我和小六介紹一下你的前夫,比如,他叫什麽?多大年紀?工作單位及職務?現在家庭住址?他個子有多高?長得什麽模樣?越詳細越好。”
夏荷猶豫了一下道:“悅悅,你是不是要做違法的事情?你可别犯傻了,我不想你出事情。”
“夏姐,你放心我不會直來直去幹一些腦子有病的事情,我會選擇一個不犯法、還讓他有苦難言的辦法,隻是給他一個警告。”我耐心的解釋給夏荷聽。
夏荷這才介紹了一下前夫的情況。
原來這家夥還是安西市某行政區一個大局的第一副局長,是個實權派。父親今年剛調到相鄰省份,任第三副省長,家世背景深厚啊。這些權貴家族,相互聯姻,利益勾結,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還真不好惹。
“那好吧,先這樣吧,我去一趟我姨媽家,今晚就不陪你了。”
離開夏荷外公家,我斟酌再三,覺得還是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回來了爲好,方便自己悄悄地做事。就随意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扮作夫妻住了下來。
夏荷的事情驗證了我夢境中的不祥預感,讓我對娜娜的處境也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