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們這次出來沒有明确的目地,隻是給楊玉環的父母上墳,也不是很急,所以一路去兩人時走時停,哪裏有好吃的,哪裏有好玩的,都不會放過。
而楊玉環這時也才剛滿十七歲,還是個非常貪玩的小女生,隻要有玩的,她一定要玩的盡興才走。
這天,兩人來到徐州地界,剛好趕上附近有廟會,在長安的時候,楊玉環曾和大姐三姐還有她的一個遠方的堂兄楊钊(楊國忠)一起,逛過一次廟會。結果,因爲三姐妹個個天香國色,讓前來參加廟會的公子少爺們給圍住了,不讓她們走,還好有楊钊在,楊钊原本就是個地痞無賴,最愛打架鬥毆,他一發橫,那些個公子少爺倒也怕,才放他們離開,從此以後,楊玉環再也不敢去逛廟會了。
而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楊玉環扮成了一個男人,确切的說,應該是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孩。她再也不怕被别人騷擾。這一次,她要把廟會逛個夠。
兩人來到寺廟不久,袁真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個曾在廢墟中指點過他的老僧人。
“六弟”
他們兩個商量好的,在外面,爲了掩人耳目,袁真就叫楊玉環爲六弟。
“我剛剛看到一個熟人,他曾有恩于我,我想去感謝感謝他,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
楊玉環看到前面圍着一大堆人,也想去看看熱鬧,就對袁真說道
“我就不去了,等下呢,咱們在廟口集合,你快去吧”楊玉環說完,就往人群裏走去。
袁真知道楊玉環還是少女心性,隻能搖頭苦笑一下,然後就去後堂找那位老僧人去了。
袁真在後堂找了個遍,沒有發現老僧人的影子。找來寺廟裏的一個小沙彌一問,才知道那是一個雲遊四方的得道高僧,可遇而不可求。
無奈,袁真隻有回到跟楊玉環分開的地方去找楊玉環,卻沒有了她的蹤影。
袁真按照約定走到廟口去等,轉眼天都快黑了,依然沒有楊玉環的影子。袁真心裏大急,開始四處找尋。
“玉環,你到底去哪裏了”
袁真很後悔,不該讓楊玉環一個人到處走。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人已經走丢。
“難道她一個人先回了客棧”
明知道這不可能,袁真還是希望是這樣,眼看天已經黑了,袁真沒有再等,而是急忙往客棧跑去。
回到客棧,袁真找到店小二打聽,店小二的回答讓袁真很失望,楊玉環确實沒有回來,那她會去哪裏了。
袁真讓店小二給留意一下,如果楊玉環回來,就讓她到房間裏等自己,哪都别去。說完又準備出去找。
這時候,掌櫃的走了出來,把袁真拉到一旁,悄悄的問到。
“客官,你跟我說實話,跟你同行的那位公子,是不是個女的?”
袁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掌櫃的。
隻見掌櫃的繼續說到:“最近這段時間,縣城裏接連有外來女子失蹤的事情發生,而且失蹤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既然這樣,爲什麽不去報官,難道你們這裏沒人管事嗎?”
袁真有點相信掌櫃的了。
“報官,唉~這裏的縣官名叫吳達,是一個認錢不認人的昏官,不管犯了多大的罪,隻要有錢,都會被他判爲無罪的”
“這樣的官,就沒有人上報給朝廷嗎?”
“沒用,當今宰相就是他的表親舅舅,誰敢告,往哪告啊?”
“我就不信邪了,等我找到我那同伴,定要會一會這吳達,對了,先生的意思是,我那同伴失蹤的失蹤,跟這個吳達有關?”
“客官别誤會,我沒這個意思,如果你真想管這件事,你可以去找一個人,他或許可以幫你”
“先生請說”
“他叫曹寬,是縣衙的捕頭,爲人非常正義,因爲看不慣吳達貪贓枉法,如今告病在家,但是我知道,他也在暗中查探這件案子,前些天,他還曾來小人的客棧打聽有沒有陌生人最近前來投店”
“既然如此,還請先生告訴我,那曹寬現居何處,我得速去找他”
掌櫃的便把曹寬的地址告訴袁真。
曹寬家住在離縣衙不遠的一片居民區裏,家境非常簡陋,一堆土築的圍牆,三間木頭小屋。
曹寬正在小屋外面的院子裏磨刀,一把捕快專用的樸刀被他磨的閃閃發亮。
“請問,這是曹捕頭曹寬的家嗎?”
袁真心急,半柱香不到就找到了曹寬的家。
“你是誰,找我何事”
袁真看到确實是曹寬的家,急忙推門而入。
“在下袁真,有事相求”
曹寬看了袁真一眼,沒有說話,繼續低頭磨刀。
“曹捕頭,最近這縣裏總有年輕少女失蹤,你身爲捕頭,不去查案,整天窩在家裏,是何道理?”
“你是何人,我想做什麽,便做什麽,輪得到你管?”
曹寬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樸刀的刀把被他狠狠的插進了土裏。
“我是何人?我的未婚妻今日在您的轄區裏無緣無故的就失蹤了,我不找你我找誰?”
“我已經告病在家,這事現在不歸我管”
“我知道曹捕頭在暗中查探這件案子,我隻希望捕頭能把掌握的線索告知于我,其他的,我自己來處理,如何”
“你?”
“不錯,在下袁真,不知道曹捕頭可曾聽說過?”
“袁真?”
曹寬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袁真不再說話,抽出佩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曹寬攻去,有的時候,對于武者,就是要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讓他折服。
曹寬急忙橫刀來擋,袁真早已料到,劍鋒一偏,整把劍就已經橫在了曹寬的脖子上了。
與此同時,曹寬也想起了袁真是誰。
“你就是玄武門救皇上的劍神袁真?”
袁真沒有想到,在江湖上,早就已經把他一劍救皇上的故事傳開了,後來越傳越神,江湖中人便給他取了個響亮的名字“劍神”
“你的劍法果然出神入化,我在江湖上行走了這麽多年,能夠一招就制服我的,你是第一個,佩服佩服”
“既然如此,那麽曹捕頭能告訴我,是誰綁架了我的未婚妻嗎”
“唉~袁公子,不是小人不肯說,隻怕小人說了,枉送了公子的性命啊”
“如果曹捕頭不嫌棄,我就叫您一聲大哥吧”
曹寬急忙說到“使不得,使不得”
“曹大哥,您快告訴我,到底是誰抓了我的未婚妻”
“告訴你可以,但是我就怕你進的去,出不來啊!”
“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他一闖,不救出我那未婚妻來,我誓不罷休”
“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