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國曆年五百六十九年,收取陳家三箱珠寶,價值五千四百兩黃金,幫陳家得到東郊地皮一塊……”
“明國曆年五百六十九年,收取陳家所送妾侍十名,幫陳家抹平無頭案……”
“明國曆年五百七十年,收取陳家三箱黃金,共一萬兩,幫陳家奪得店鋪十家……”
……
方元照着書上大聲讀道,讀了幾個之後,看着臉色漸漸蒼白的陳貴,笑了一聲,道:“還要我繼續讀嗎?”
“魏忠賢聽令,陳家罔顧百姓,賄賂朝廷命官,犯下殺人案共十八起,死去無辜百姓三十名,修煉邪功,共死去百姓三百五十七名,按照大明律法,滿門當斬,立地處決!”方元大喝一聲,這陳家當真是罄竹難書,惡行累累。
至于陳家會不會有無辜之人,在這些世家當中或許有人他們從未參與這些事情當中,但是身爲家族之人,有沒有享受過家族帶來的便利,有沒有享受過家族帶來的資源,隻要享受了,那就是幫兇,談何無辜。
想着享受世家帶來的便利,卻不想承擔家族所帶來的災難,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
“是!”
魏忠賢淡然一笑,陳家的數百人口在他看來不過如此,何爲蛻凡,那就是不是凡人之列了,再多的築基也不夠他一隻手打的。魏忠賢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知小兒,你以爲一個人就能将我陳家滅嗎……”陳貴聽見方元的話,恥笑一聲,這小兒可能還不知道世家當中有何強者,就算一個小小世家都有着自己的底蘊,就算是築基四階的強者真的引出了陳家的底蘊也讨不了好。
“武松,拿下這陳貴!”
方元已經不想和這些人說話的了,每個世家手底下是幹淨的,仗着各種手段,胡作亂爲,殘害百姓,有什麽好說的。一直站在方元背後的武松暴喝一聲。
背後兩把戒刀被抽出,宛若天上魔主降世,體内的法力滾滾而至,血氣沖霄,一身筋肉宛若虬龍,腳下一踏,直接飛奔至陳貴面前,陳貴能代表陳家出來談判,自然不是什麽好與的貨,體内的血液滾滾,皮膚閃着亮光,宛若銅鐵,一絲絲金光在皮膚上閃爍。
“給我破!”
武松手中的戒刀轟然砸下,陳貴不屑一笑,這些人豈會知道陳家《金身訣》的厲害,陳貴靠着《金身訣》甚至能與自己高上一階的人對抗而不死,卻沒想到武松落下的戒刀如此兇猛。
一股沛然大力轟然砸在他的肩膀上,一聲聲骨頭破碎的聲音在他的體内響起,整個人宛若破爛的沙袋飛出,飛出途中一口口鮮血散落一地,地上一片片内髒碎片,陳貴的肩膀直接粉碎,塌陷。
“殺了吧,這人手上還有着三條人命……”
方元看着這隻進氣不吐氣的陳貴,要是現在急救的話還能救活,不過現在就隻能等死了,幽幽地說道。武松身爲獵戶,自然不是那種見不了血之人,而且這人惡行累累,不死留下來也沒什麽用處。手中的戒刀落下,一個大好的頭顱飛起,落在地上,揚起道道灰塵,血液從斷頭之處宛若噴泉,噴湧而出,落到武松的戒刀之上。
方元吸收完陳貴彌漫出來的法力,魏忠賢的身形出現在方元身邊,“陳家兩百三十二口人,全部斬首!”魏忠賢恭敬地說道,話語剛出,原本還沉浸在方元一言不合就出手,還沉浸在聲名赫赫的陳貴在這兇猛大漢的手中連一招的接不下。
不過短短一會,這神秘黑袍人就說陳家二百三十二口人全都死去,就算是砍豬都沒有這麽快吧,他們豈知道魏忠賢修煉的法訣之詭異,控制着陳家所有人的欲念,直接讓其互相殘殺,短短時間所剩無幾。
“這隻老狗是陳家的老祖,築基四階,不過氣血虧空,被小的一擊擒拿,獻給主公!”魏忠賢将手中一團血肉模糊的人扔到地下,方元笑了笑,築基四階,在都城也算是一大高手了,隻是在一個小家族當老祖,可想而知這些世家藏得有多深。
或許明國最強的蛻凡二階隻是明面上罷了,“不錯,派人将陳家所有資産都收納了。”方元點了點頭,道。
他自然不會像這些人臉上還抱有懷疑的神色,要是魏忠賢說沒有殺光才是懷疑,既然已經打定注意要滅掉世家了,方元自然不會懷有什麽憐憫之心,如果不是這些人今天來搞事情,他還不想那麽快動手。
“不好了,不好了,陳家的人都死光了!”
一聲驚異地大呼道,一個穿着麻布衣服的人大喊道,臉色蒼白,似乎看見了什麽極爲恐怖的東西。
“什麽!”
“難道那真的是陳家老祖!”
“狠茬子……”
方元一腳踹在陳家老祖的丹田處,要是之前陳家老祖當然能抵抗這一腳,但是他現在全身的骨骼被魏忠賢打碎,筋脈被挑斷,肌肉都化作肉糜,要不是渾厚的法力吊着他一條命,早就死了。現在方元的一腳,直接踩碎了他的丹田,頓時發出一身悶哼,一命嗚呼。方元感受到體内澎湃的法力,面不改色地問道。
“行了,陳家所有人俯首,你們還有事情嗎?”方元看向其餘家族的人,輕笑一聲,一個黑山縣不值得他浪費如此多時間。
“沒有了!沒有了!”
“麻煩殿下了!”
……
其餘家族之人怎麽敢還有事情,一開始跳出來說有事情的現在已經躺在地下了,而且整個家族都滅了,誰還敢有事情。方元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相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這些還不算什麽。
畢竟紅蓮教可是能和乾朝抗衡的勢力,既然在黑山縣已經布下了棋子,方元碰上是必然的了,他也不想放棄黑山縣這個地方。
“給人收拾一下這裏,縣長府前躺着兩個死人成何體統!”方元說道。随後便帶着武松返回縣長府裏面,下人和侍女關上了門。隻留下一堆心懷惶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