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睜開眼睛,一晚的修煉讓他知道了着《天帝禦世訣》有多麽神異,按照這樣的速度修煉下去,隻要三天他便可以突破到練氣五境。
“公子,外面有個自稱是範蠡的人求見!”魏忠賢敲了敲門,語氣恭敬地說道。
方元推開門,魏忠賢在外面等候着,“随我去見見!”現在黑山縣百廢待興,商業可是一個重要部分,什麽都需要錢,要是沒有錢,你修煉不行,戰争不行,什麽都不行,而黑山縣由于沒有商會在此建設,可以說黑山縣的經濟幾乎停滞了一般。
而範蠡就是方元最好的選擇,在此建個商會,背靠鎮妖城,許多妖獸身上的材料都是價值連城的,而鎮妖城那些商會就是靠低價買進,高價賣出來掙錢的,而黑山縣也有很大的盈利空間,方元既然将黑山縣當作自己的龍興之地,自然要發展這裏。
兩人來到客廳當中,一個穿着樸素,手中托着一個盆子,面容笑呵呵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就知道是一個精明之人,看見方元,慢悠悠地站起來,說道:“見過方公子!”語氣雖有些恭敬,但是并不是魏忠賢那種當方元是自己主公的恭敬。
“這便是範會長了吧?”
方元雖然是說的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在系統給他的信息當中,範蠡是一個商會的會長,隻是被自己手下背叛了,被奪走了會長之位,還要被追殺,最後落入了商族的一處傳承之地,獲得了傳承,最後來到了黑山縣。
“聽聞方公子是明主,特意來見識見識,見面不如聞名啊!”範蠡語氣中有些失望,在商族的傳承當中,說他将這個地方會遇到一個能夠讓他修爲快速增長的明主,因爲他修煉的功法必須依靠一個大勢力的氣運修煉。
但是現在方元沒有絲毫讓他看中的地方,要知道他本質可是一個商人,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方元還沒說話,背後的魏忠賢用他尖細的聲音,道:“怎麽說話的,讓咱家拿下你,看你還能如此地橫!”說道,魏忠賢體内的法力流動,方元攔住了魏忠賢。
他知道範蠡是在考驗他,雖然他召喚出來的人物都是百分百效忠的,但是出工不出力又是另一個回事了,範蠡這等有能力的人,有點脾氣還是可以接受的。
方元語氣淡淡地說道:“不知範會長爲何如此感覺?”
“你身上我沒有看出能讓我盡力效忠的能力!”範蠡掃了掃方元全身,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尚未與我相處,如何知道我不值得你效忠?”
方元反問道。
“好,那我鬥膽問你一個問題如何?”
範蠡點了點頭,這方元還是有點本事的,以退爲進,将問題抛回給我,不過他的考驗可不會那麽輕易過的。
“請問。”
方元沒有絲毫的氣憤,既然要讓别人盡心盡力地效忠,那就完成考驗呗,這點方元還是有點自信的。
“那就以黑山縣爲例子吧!現在黑山縣經濟停滞,有什麽辦法能讓他重新複蘇。”
範蠡曾經身爲商會會長,自然也看出了黑山縣的難處,背靠黑山縣,旁邊還有一座黑山,裏面的資源豐富,但是爲什麽黑山縣卻發展不起來。
“黑山縣不存在商會,自然是因爲明國曾經規定黑山縣不得存在任何商業組織,而我既然當了縣長,當重新立下商會,鎮妖城處于妖族邊關地區,材料價格便宜,自然大量購進,而黑山藥材豐富,可發布政令讓收購藥材,調動黑山縣的人力,儲存物資。隻有讓物資調動起來,經濟才能發展”方元想了想說道,這也是他一直在打算的東西。
“殿下身爲王子,如何違背明國規定,而且鎮妖城裏面也有大量的商會,如何購進大量妖獸材料,黑山當中賊寇縱橫,如何安保有人進入黑山當中采取藥材?”範蠡連續問出三個問題,當真是一針見血。
方元繼續說道:“現在大王子和二王子急于争權,而黑山縣雖然曆史地位突出,但是畢竟處于邊界,在此時此刻自然不會有過多幹涉,而黑山當中的賊寇我已經派人去解決了,半個月即可解決,而鎮妖城當中的商會,在我看來當以合小吞大之計。”
方元借助了前世的知識,雖然範蠡在曆史上被成爲财神,但是前世當中并不是沒有一些出彩的商業手段,比如方元說的合小吞大,就是後世那些小公司聯合,借助大量的資本手段和人脈資源将大公司吞掉,而最後得到的果實大小,自然要靠各自手段了。
範蠡點了點頭,雖然這不是完美的答案,但是也算是符合他的心意的了,畢竟方元不是一個純粹的商人,語氣帶着恭敬,屈下腰說道:“範蠡見過主公。”
方元笑着扶起範蠡,說道:“我知道範會長的能力,這黑山縣的商會就由你創立了,全權交給你負責,一起可以便宜行事!”
“謝過主公!”
範蠡也沒有說什麽誓死效忠,最好的回報還是要看結果,嘴上說再多還不如幹點實事出來,“主公,在黑山縣我發現了一些問題,不知當不當說?”範蠡說道。
“但說無妨。”方元沒想到範蠡一投靠就做事情,既然範蠡提到了,就是說明是關于黑山縣商業的事情。
“黑山縣中家族掌握着黑山縣各種經濟命脈,比如鹽,兵器,糧草都在家族的掌握當中,這可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東西,也是最爲賺錢的東西應當掌握在我們手中才對。”範蠡解釋道。
“下午黑山縣的許多家族的家主将回來這裏,當如何處理?”方元皺了皺眉,這個世界雖然有着諸法顯聖,神佛共存,但是一些東西還是與他前世相同的,比如吃飯,煮菜要鹽,沒鹽的菜沒有味道不說,還會引起各種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