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
自家的狗狗被欺負的這麽慘,餘白看不下去了。
“汪?汪汪!”
“軋?軋軋!”
豆豆聽到餘白的聲音叫了一聲,而後反應過來後又興奮地叫了兩聲。
三隻大白鵝也聽到了,但它們隻是回頭看了餘白一眼,沒有理會,轉過頭去繼續教訓它們的敵人。
“汪汪!”豆豆連忙躲避反擊,動作比之前精神有力了很多。
主人來了,它感覺自己的戰鬥力有了些許的提升。
“豆豆!”餘白又喊了一聲,而後邁步走了進去。
豆豆的反擊雖然有力了許多,但依然不是那三隻大白鵝的對手。
“去去去!一邊去!”他呼喝着驅散三隻大白鵝。
三隻大鵝見餘白過來,也不再追打豆豆,快速地跑開了。
“這位大爺,打擾了。”餘白解救了豆豆後轉身看向那個老頭。
“唔?”
搖椅上的老頭動了動眼皮,終于有了些動靜。
從餘白在門外出聲到走進來驅散幾隻動物的打鬥,這老頭一直保持着之前那種狀态,讓餘白感覺非常怪異。
此刻,終于是有了反應。
老者擡擡眼皮,似睜未睜的眼睛瞟了餘白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随後便又閉上了眼睛,躺在那裏搖啊搖,一直沒動靜了。
“……”
餘白無語,不過想到之前餘峰的話,他便有些了解了。這老頭…的确挺古怪的。
他也沒再說什麽,随後便帶着豆豆離開了。
“軋~軋~軋~”
三隻大白鵝又跑了回來,整齊地站在院子裏排成一排,高高挺着胸脯,沖着餘白他們叫嚣。
這鵝…怕是要成精啊……
離開了張家老宅,餘白檢查了一下豆豆的身體。之前被那三隻大鵝圍攻,不知道這家夥有沒有被傷到。
還好,經過一番檢查,他最終确定豆豆完好無損。
嘀嗒。
一絲涼意從手臂傳來,一點雨滴滴落上面,暈開一小片水漬。
下雨了?
餘白擡頭看天,天幕水漉漉的,像是吸足了水的海綿。
嘀嗒。
清涼的水滴再次滴落,落在了他的臉上。
“真是下雨了。”餘白确認,連忙起身帶着豆豆往家趕。
雨勢來的很快,但并不猛烈。餘白到家的時候,天空中飄灑着蒙蒙的水霧,雨絲綿綿,細雨如銀毫。
到家了。
“汪汪!”
豆豆率先沖了進去,之前經曆了一場惡鬥,小家夥現在對外面很沒有安全感。
餘白也連忙跟了進去,雨勢雖然不大,但他的衣服也已經是濕漉漉的了。
“回來啦?”
餘白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從房間探出了頭。
“汪嗚!……”
豆豆一聲狂叫,吓了一跳,渾身毛發都炸了起來。
“嗯。”餘白點頭,然後趕緊安撫受到驚吓的豆豆。
“嘁!膽小如鼠的小家夥!”顧漫瞥了一眼炸毛的豆豆。
“嗚嗚~”
豆豆在餘白的安撫下漸漸平複,但對顧漫這個詭異的人物還是很防備。走路都是繞着走的,時刻保持着警惕。
對此餘白也沒辦法,或許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他先給豆豆洗了個澡,而後自己也簡單沖了一下。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顧漫正坐在門口愣愣地望着外面的雨幕出神。
而豆豆遠遠地躲着她,戒備地趴在浴室旁邊。
“在看什麽?”餘白擦着頭發問。
“沒什麽。”顧漫搖了搖頭。
“哦。”餘白也沒再問,把毛巾挂到脖子上回到電腦前擺弄起來。
豆豆也跑了過來,趴在了他的腳邊,咬着他的鞋子玩。
“你幫我個忙吧。”
過了一會兒,顧漫忽然走了過來說道。
“嗯?”餘白疑惑,轉過頭看向她。
“把這個拿去賣了,換成錢,這是上好的羊脂玉,應該值些錢。”
顧漫把一支造型精巧的白玉簪放到了桌子上,餘白看了一下,判斷不出是好是壞,他對玉石這東西并沒有研究。
“你需要錢?”餘白看向顧漫,“你要買什麽東西嗎?”
“嗯。”顧漫淡淡應了一下,“其他的你不用管,就幫我換成錢就好了。”
見這老太太不想多說,餘白也不再多問。
“行吧,等雨停了,或者明天我去去問問看。”
“謝謝。”顧漫道了聲謝。
“不客氣。”餘白點頭。
每個人都有秘密,顧漫家夥更是神秘得很,不過餘白并不想去探究。
接下來房間裏變得安靜,雙方各安其事。餘白玩着電腦,顧漫則打開了電視搜索着電視節目。
時間就這麽靜靜地流淌,不疾不徐。
滴滴答答的鍵盤敲擊聲,電視劇裏的人物說話聲,還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聲。
“有人嗎?”
隐約連,院子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房間裏的兩個人也從各自的狀态中回過神來。
“有人?”顧漫看他。
餘白沒有說話,起身向外走去。
雨幕下,小院裏,卻是有個人。
那是一個背着藍色旅行包的男人,撐着一把雨傘靜靜地立在屋檐下打量着雨幕中的老宅。
黑色的旅行帽,黑色的衣服,有些微胖的身形。
“請問你是?”餘白看着那個男人。
男人聞言轉過頭看向餘白:“我是個遊客,之前村子裏的人說您這裏是一間民宿。”
“嗯,沒錯。”餘白了然點頭。
原來是村裏的人引過來的,怪不得會找到這裏。餘家老宅所處的位置并不在那邊的景區範圍,他也并沒有去大力宣傳,因爲那需要殷實的财力物力,但他并不具備那些。
所以這麽快便有了一位客人上門,倒真是挺讓他高興的。
簡單的交談,餘白知道了這個男人似乎是一個作家。
但對方本人并不認爲自己是什麽作家,用他的話來說,他隻是一個喜歡用文字編寫故事的人。爲了寫出滿意的故事,他去過很多地方。哪裏來了靈感,便會在哪裏停留一段時間。
餘白笑笑,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文藝男青年吧。
他住了下來,選了二樓最西面的一個房間。而餘白,在安頓好客人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客人安排好了?”顧漫還在看電視,見餘白回來随口問道。
“嗯,是個作家。”餘白看了一眼電視,發現已經裏面換了節目。
之前播放的是一部古裝劇,餘白也不知道演的什麽,現在換成了一檔綜藝節目。
“作家?”顧漫有些驚訝,“我還沒見過活的作家呢。”
“……”餘白無語了一下,“這話說的……”
“事實嘛~”顧漫不以爲然,“那人寫過什麽書?我去搜搜看。”
“沒問。”餘白搖頭。
“哦。”顧漫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