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媽媽你先告訴我你要我離開他的理由,我才能告訴你我如何才能離開他。”
衛蘭月手尖一顫。
卻是張着口,沒能多說些什麽出來。
白相思 這才再次站起了身。
“既然沒什麽話說,我們也沒有别的事情可以再聊了。”
白相思正要走,卻又看去衛蘭月。
“對了,我會盡快搬走,房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不用,我隻是一說,你住着吧!
我隻是想要給你一些壓力,好讓你離開他的……”
衛蘭月連忙補充着說道。
白相思聽着這話,腦子更是有些轉不過彎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衛蘭月要她離開厲瑞行的原因。
她沒再理會衛蘭月,雖然心中感謝她當初算是收留了她,可是此時衛蘭月卻是介入她的生活太多了。
白相思沉穩的朝着門口走去。
隻聽着門口一個服務員喊道:“先生,你不能進來……”
白相思擡頭看去,隻見着厲瑞行臉色沉沉的朝着自己走來過來。
厲瑞行是沒有想到,他昨天才說這兩日就回來了,今天白相思就瞞着江曼文出來見别人。
他心中倒是沒想過她要見的人 是誰,隻不過這般的瞞着與他而言也太沒有安全感了。
厲瑞行大步朝着白相思走去,看着她表情木愣,他眼神又朝着衛蘭月的方向看去,臉色這才稍稍放松了些。
白相思隻得僵硬的站在原地,似乎眼前出現的厲瑞行是什麽怪異生物一般。
她眼神炯炯,看着厲瑞行,想着剛剛衛蘭月那般想要阻撓兩人的模樣,心中更加難受起來。
隻是她還未曾開口,厲瑞行已經将她攬入了懷中。
“可有受了什麽欺負?”
厲瑞行撫摸着她的頭發,輕聲詢問道。
白相思搖搖頭,“沒有,我們走吧!”
其實她心中多有歉疚,擔心此時厲瑞行又要去找衛蘭月問個清楚。
好在厲瑞行并沒有對衛蘭月有什麽爲難,隻是握着她的肩,仔細的打量着她。
“這幾日看來你是心事重重了,雖然溫翔傑不曾被抓到,但是好在我讓人做了提防,隻要有他的消息,我就不會讓他跑掉。
你也不必擔心,瞧瞧你這黑眼圈,真是能和那大熊貓們比一比了。”
厲瑞行的語氣較之以往更加的寵溺,倒是讓白相思心中有些蕩漾了。
她嘴角輕抿,這才轉露了笑臉。
“你少來這兒打趣我,不過我确實有些困,昨晚想着事情,真的有些沒有休息好呢!”
厲瑞行點頭,輕勾了一下白相思的鼻尖。
“那好吧!那我們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如何?”
白相思笑意淺淺,點着頭便感覺厲瑞行的大手将她腰間一攬,兩人便和和美美的出了咖啡廳。
倒是讓單獨在一側的衛蘭月尴尬了一場。
剛剛那模樣分明是将她一個人晾在了一邊啊。
她很是心煩的喝了一口咖啡,可偏偏時間太久,那咖啡都涼了大半,又不是冰美式,倒是喝的她一時間心頭窩火,将那咖啡杯一扽,“你們這咖啡廳是不想開下去了吧!這都是什麽破咖啡啊!”
繞是她這些年沉澱心神,此時她的模樣還是那般的沉不出氣。
衛蘭月起了身,順過身邊的定制手包,卻是瞧着手機來了消息。
隻見着一串陌生号碼,消息上寫道:勸說成功了嗎?
衛蘭月看着那消息,更是心煩意悶。
直接一個電話過去,然後冷冷的說道:“這事兒我是幫不了,這些年我看你也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手上的資源足夠,不需要趨附在你身側。
何況我也是一把年紀了,這麽沒有身份的去勸說小輩們這些事情,倒是讓他們以爲我是要勾搭小輩的老妖精了。
你要是知道商業場上的規矩,早在五年前就該把自己好好把那個事情做個了結的,而不是現在才知道慌張的找補,還拉着我下水!”
衛蘭月把剛剛的郁悶統統發洩完畢。
她剛剛看見白相思看她的眼神,那眼中的疑惑和不解,就是懷疑她對厲瑞行有個什麽心思。
她是過來人,不會看不出這樣的眼神。
隻是她是萬萬沒想到,當年好友的女兒如今卻是要這般的來看待她,這倒是對虧來電話對面的這位大人物呢!
那電話那頭的人,此時 卻是輕笑一聲。
聽得出那笑聲渾厚,接着便是一個中年男人的低沉嗓音響起,“蘭月,這麽多年,我以爲你是念我們的舊情才願意幫我這個忙的。
如今忙沒幫成,倒是要大有與我決裂的意思了啊!”
那男人語氣裏 都夾雜着輕聲的笑意,多是位笑面虎的角色。
衛蘭月卻是沉沉歎了一聲。
“别說的好像我們這些年很要好的樣子,你雖然是我初戀,可是還沒有到能讓我舍棄自己的面子來幫你忙的地步。
你隐藏這麽久,不曾對瑞興發難,現如今看到溫氏有了起色,當年白氏的白相思要與瑞興的厲瑞行合作的時候,你倒是起了壞心思。
那前段時間溫氏同瑞興合作時,怎麽不見你出來攪和呢?”
衛蘭月本來已經站起了身,此時同那男人說着,又微惱的坐了回去。
便見着服務員又端了新的咖啡過來,她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點。
那頭的男人又是一笑。
“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攪和呢,既然你已經不願意幫忙了,那也沒什麽好說了,好聚好散。”
話閉,那頭便是戛然挂斷,衛蘭月是連一句回怼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便聽着那電話裏嘟嘟嘟的響聲了。
她隻覺得像是被人突然灌了啞口的藥一般,想說些什麽出來,卻是不能出聲。
面前的咖啡倒是換新了,她又是忿然的端來,準備低抿一口,又被燙的咬牙。
将咖啡氣憤地擱在杯盤裏,衛蘭月這才起身臉色冷冷的出了咖啡廳。
……
星城娛樂的室内攝影棚裏,阮媛媛着了一件紙白色羽毛流蘇連衣裙,踏着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正在拍攝着。
搭配着前段時間流行的雀斑妝,分明已經是熟女,此時也莫名跳脫出幾分少女感來。
她随意的擺了幾個動作,攝影師非常滿意。
“好了,這組照片先拍到這兒,對了,不是說還有一位 搭檔嗎?”
那攝影師說着,倒像是對着小木提問。